在店中與趙虎、小二及眾女用過了飯食,大家都激動不已。
感覺東家真真是大方的很,這般飯菜隻怕自己的月錢都吃不起一頓,眾人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有什麼失禮之處。
秦浩則讓大家敞開了吃,以後店內找個廚娘,工錢雖不變,但是以後管飯,大家隻需好好工作回報自己。
聽了東家這話,眾人心裡頓時暖洋洋的,也不再那麼拘束了,一頓飯彼此之間多了一份親近和融洽。
回家的途中,讓趙虎搞了些炸蝗串包著帶回去。
車上的大丫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著店內的各種事情。
她興奮地講述著眾位大姐姐教給她的本事,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秦浩麵帶微笑,靜靜地聆聽著大丫的傾訴,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耐心,絲毫沒有打斷大丫的意思。
看著大丫如此開心的模樣,秦浩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有時候真的希望,人生能夠都是如這般美好的回憶,那些悲痛的過往可以統統忘卻。
然而,他也深知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生活總是充滿了酸甜苦辣,過去的傷痛已然存在,無法輕易抹去。
但依然心懷希望,希望這些點點滴滴的快樂能夠如同潺潺溪流,慢慢衝淡那些傷心的往事。
房遺玉靠坐在閨房榻上,滿心歡喜地擺弄著秦浩贈予她的茶葉盒。
那精致的盒子在她手中輕輕轉動,仿佛承載著她滿心的歡喜與甜蜜。
她的腦海中不時地閃現出秦浩高大英武的身影,一想到秦浩的笑容,她便感覺臉頰微微發燙,心中湧起一陣羞澀。
她著實沒有想到,父親新收的弟子竟然生得如此模樣,這般俊朗不凡,實在是出乎意料。
一想到以後能夠經常與秦公子見麵,她的臉頰更是如同火燒一般,熱得厲害。
連忙停下自己那些旖旎的心思,不敢再任由思緒胡亂飄蕩,想起詩社中那些才子的詩詞,眉頭一蹙。
匆匆尋出盒子將書信取了出來,點亮燭火,毫不猶豫的點燃,丟掉了炭盆之中。
婢女小蓮與小翠一個端著茶盞,一個拎著熱水緩緩走進屋中。
一眼瞧見小姐那做賊心虛的模樣,兩人心中一驚,還以為小姐發了什麼神經。
急忙放下手中的物事,快步來到身前,關切地問東問西。
房遺玉羞赧不已,輕聲說道:“你們莫要再這般看著我了,我並無大礙,這些詩詞太過無病呻吟,留著無用了。”
說罷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滋味苦中帶甘,有種戀愛的感覺。
看著那紅紅的茶湯,她的思緒又漸漸飄遠,再次陷入到了發呆的境界,那模樣,仿佛沉浸在了一個美好的夢境之中,讓人不忍打擾。
馬車到了家門前,秦浩一跳下馬車就見到了背對著大門跪著一人,疑惑的仔細瞅了瞅,方才認出是方三。
隻見方三這些天在牢裡待得模樣大變,整個人顯得不成樣子了,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秦浩心中自然明白,做了錯事就必然要受到懲罰,所以暫且沒有去搭理方三。
秦浩轉身拉著大丫的手,在她腋下用力一托,輕輕地將她放到了地上。
接著又把采買回來的六禮袋子拿了下來,這才穩步行到門前。
方三見到秦浩回來了,重重的磕了個頭道:“方三見過公子,聽縣令大人告之,方知是公子救了小的一命,小的以後願意鞍前馬後,為公子效死。”
秦浩放下袋子,讓大丫帶著包裹和吃食先進院,摸著下巴看著方三,沒有言語。
趙虎停好馬車,跑過來拿起袋子扣動門鈸,
張龍打開大門,見到門前場景,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大郎,可算回來了!”張龍連忙側身讓眾人進門。
秦浩語氣重重的說道:“方三,你要知曉,滅口是什麼意思,我救你一命可不是為了讓你就簡單的活著,而是讓你洗心革麵,贖你的罪過,可記下了?”
方三又是重重的磕了個頭道:“小的記下了,請公子為我重新賜個名吧。”
秦浩想了想道:“我希望你以後能忠心於我,以後就叫秦忠吧,起來隨大家進去吧。”
秦忠應了一聲,與趙虎一起去安置馬車,趙虎念叨著:“兄弟,你可算是遇到貴人了,以後跟著大郎好好乾,有你的好日子過。”
秦忠連連稱是,心中對未來也多了幾分期待。
邊往裡走,張龍邊小聲說道:“大郎,之前宮中來了人,說是讓大郎午後在家候旨,莫再出去了。”
秦浩點頭,問道:“牌位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