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回青龍坊,直接從務本坊去皇宮更方便,坐上馬車讓張龍直接奔朱雀門。
張龍不解,人家高公公還在家等著呢,這樣把人丟那不好吧。
今日休朝,有點啥動靜肯定會驚到李世民,也彆討人家的厭,到了城門前,下了車,獨自走進了皇城。
先跑了工部一趟,將準備的茶、糖往桌案上一放道:“叔父今日怎麼沒有去參加小子的拜師禮呀?”
段綸苦笑道:“正則,還不都是你的製鹽之法鬨的,各處鹽池現在都拚命催促老夫提供工具,這可真是苦不堪言。
原本鹽業歸屬司農寺管轄,工部本想著為災情儘一份力,結果現今倒好,陷進去就拔不出來了。
唉,不是給你送了一塊端硯嗎?心疼死老夫了。”
秦浩嘿嘿笑道:“叔父,彆那麼小氣,你今日的小小投入,日後會有大的福報的,嘿嘿。
忙些好呀,再說這也是功勞一件嘛,也用不了多久了,
我今日把流水線工坊圖畫出來,慢慢建造吧,以後再有其他生產任務時也都可依樣分配即可。”
段綸大喜,拍拍秦浩肩膀道:“之前陛下問起過此事,老夫以為是你師門不傳之秘,沒敢與陛下應承此事,
隻是推脫了一下,是我小人之心了,正則勿怪。”
得了圖紙,段綸甚是欣喜,拉著秦浩坐下閒聊。秦浩見狀,趕忙將封賞分配之事提及。
段綸聽了,也覺新奇:“正則與旁人果真是大不一樣,旁人皆盼著良田,正則卻隻要那方地之大小,
我雖不明正則心中所思,但叔父願意成全正則之願。”
一番交待下去,秦浩總算放了心,戶部那邊師父遞了條子,應該也沒啥問題,遂起身向段綸告彆。
見秦浩是要去麵見陛下,段綸心中也是對此子的心性嘖嘖稱奇,
誰聽到陛下召見不是火急火燎的,這小子不說我都不知道他還要麵見陛下,也趕忙催促秦浩走人。
等秦浩慢悠悠的來到太極宮前,就見高福滿頭大汗的迎了上來,
“哎呀,小祖宗啊,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啊,陛下都急壞了,我這尋不著你,心裡都快著了火了,你這是跑哪去了呀?”
秦浩見高福急成這樣,估計應該是什麼急事,連忙詢問,
“高公公,不好意思啊,張龍告訴我你來尋我,我猜想應該是陛下找,就先行一步來宮裡了,先到皇城辦了點私事,嘿嘿。”
高福一邊擦汗,一邊拉著秦浩的袖子就往前走,秦浩跟著高福急匆匆的到了甘露殿,
也沒見通報,直接就拉著秦浩進去,高福眼見陛下臉色發黑,一聲不吭,等著挨訓。
秦浩有點尷尬,忙施了一禮道:“小子拜,啊,微臣拜見陛下。”
李世民看著高福氣道:“找個人怕不是把長安翻了一遍不成,普天之下敢讓朕久等的人都有誰?”
高福呐呐不言,秦浩一聽,這是指桑罵槐啊。
輕咳一聲道:“陛下,此事怪不得高公公,微臣今日不在家中,待家臣前來通知時,我正在師父府中,
是微臣猜到應是陛下召見,故自行前來宮中了,未與高公公見得上麵。”
李世民這才轉向秦浩斥道:“你從務本坊行到此處,可真是步履如飛啊,行到如今才到嗎?”
秦浩堆笑道:“陛下啊,彆生氣嘛,氣大傷身,小子這不是今日午後要分食邑嘛,
所以就先跑了跑此事,不知陛下是何事如此著急啊?”
李世民一聽更生氣了,吹胡子瞪眼道:“你這是藐視朕嗎?得了旨意不速來見朕?”
秦浩安撫道:“陛下,微臣知道錯了,微臣以後改,望陛下給微臣一個機會,微臣還得給娘娘看病呢,可不能斬嘍,嘿嘿。”
李世民氣笑了,說道:“這麼說你是拿到了朕的七寸?”
秦浩忙諂媚道:“哎呀,陛下,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們就是君臣一心,都是為了娘娘的身體嘛,再說到了現在微臣還不知道是何事呢,
常言道不知者不怪嘛,陛下胸襟寬廣,肯定不是因為微臣來得晚生氣,還是因為什麼大事是吧?”
李世民正色道:“百騎司上報之前調查近親成婚一事有了些許結果,讓朕觸目驚心,因此事是最先由你之口講出,故朕急召你過來相詢。”
秦浩回道:“陛下既然已驗證,就代表之前所言非虛,應召見宰府們商討才是呀。此事微臣能做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