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尬聊,茶水喝完,趙虎收拾好馬車來喊秦浩,李君羨見秦浩依然要外出,挑眉看了秦浩一眼,也沒作聲,
陛下也沒說讓人家禁足的話,隻得招呼手下起身隨行。
秦浩留下兩名護衛幫忙看家,茶水管夠,午飯管飽,李君羨也沒有異議。
又交待冬梅照顧好大丫,冬梅見要留下自己,心中有些難過,不過也點頭應是。
眾人上馬上車,朝延興門行去。
李君羨在馬上回頭看著那輛馬車,心中有些鄙夷秦浩小家子氣,
三個婢女和主人同乘一輛馬車,太有失身份,不大不小也是個縣子,一點牌麵都沒有。
一路毫無波瀾,隻是出城門時見到不少難民湧了進來,李君羨覺得有些詫異,
蝗災都控製了,不是應該遣返回鄉的嗎?這怎麼還在往長安城湧,
秦浩倒是看明白了,定是二弟發了通知之類的,這裡麵過後應該有不少會成為自己的幫手。
沒了大丫在車上還覺得少了點歡樂,一路車廂內都靜悄悄的。
秦浩又想起柳氏的話,心中有點擔憂外祖一家,這麼多年了,估計現狀不會太好,歎了口氣,閉上眼睛靠在車廂一角假寐。
隨著趙虎一聲叫喊,秦浩睜開眼,掀開車簾,看著熱火朝天的場景,心情頓時舒適了不少,
下了車,這回沒再攙扶幾女了,都大姑娘,還說自己登徒子,好心沒好報的事誰乾。
武曌跳下車,心情複雜,攙自己時挺開心的,但是覺得沒有禮數,
不攙了自己還有點失落,覺得公子有些小氣,真真是女人心大海針。
三女直奔自己的工作台,武曌小步緊湊地跟著秦浩的大步向地間行去。
李君羨也隻好下馬,讓手下看管馬匹,跟著秦浩踩著泥土嫌棄的跟在一旁。
王朝帶著眾人在溝渠那邊乾活,離得遠,
馬漢在田間這邊帶著村民除草撿碎石,一眼就瞧見大郎來了,
小跑過來急切問道:“大郎,昨日婉清狀況如何?可有大礙?”
秦浩拍了拍馬漢的肩膀:“昨天見識了你們遇到危險時的狀態,還是不行啊,一個個的都驚慌失措的,
就王朝還有點像樣,等我把莊子弄好,抽出空來的,魔鬼訓練你們一下,每個人都得脫幾層皮。”
馬漢頓時垮了臉,不過一想也能學到秦浩的本事,也明白這苦肯定逃不掉,點了點頭。
“婉清的蛇毒去了嗎?”馬漢仍是關心大丫的病情,說到底是王朝與自己護衛這裡,心裡有些內疚。
“這次多虧是有驚無險,過後得弄些雄黃粉把蛇蟲出沒的地方撒上些,可馬虎不得,上次是我在,算是撿了條命啊。”
馬漢也是一臉後怕的應著,朝秦浩身後看了看,奇道:“大郎,張龍留在家中了嗎?”
“哦,張龍讓我派外地出差去了,趙虎昨日受了刀傷,我讓他在馬車上躺著呢。這是兩個口哨給你和王朝,召集人時用的,平常彆亂吹。”
馬漢好奇地接過小玩意,頓時心花怒放,歪頭看了眼遠處的王朝,心中得意,讓王大哥一個人喝西北風去吧,哈哈。
反應過來忙問道:“趙虎是與人起了爭執嗎,居然都動了刀?”
秦浩沒回答馬漢,讓他自己去馬車看趙虎。看著工作進度不錯,朝著指揮忙碌的秦忠方向吹了聲哨子。
眾人都被這奇特的聲音弄得一愣,紛紛站起身來尋找著聲音來源,秦忠這才曉得少爺來了,忙快步朝少爺跑來。
一到近前就得不得的說起缺人,秦浩苦笑:“暫時不用著急,方才出城時我已見到不少難民往城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