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一夜春夢,早起神采奕奕,秦浩精滿自溢,醒時尷尬不已。
重新換了內內,正洗漱時武曌進了屋子,秦浩想著糗事,沒有理會,
武曌以為秦浩還在為昨夜的旖旎不好意思,努著嘴,不屑道:“男子漢大丈夫,彆那麼沒出息。今日是重要時刻,一定要好好打理一下的。”
秦浩坐在椅子上,伸開雙臂,又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武曌笑道:“你慢慢就會習慣有人服侍了,尤其是你有了女人之後。”
秦浩小聲說道:“床單臟了,一會悄悄幫我洗下,彆讓大丫瞧見了。”
武曌撲哧笑出了聲,拍了一下秦浩肩膀,戲謔道:“你可真沒出息,有賊心又沒賊膽,曉得了,先把你打理完,我就去幫你洗了。”
看得出武曌的用心,小細節都處理到位,唯恐秦浩丟了一點醜。梳理完畢,看著鏡中的自己,秦浩覺得能打十個。
今日眾女也都要到店中後廚指導,知道武曌在側,都沒有敢來打擾。
酒樓的馬車來得很早,四女指揮著小二們小心的將多日蒸餾的酒水搬上了車。
眾人吃過早飯,一個個都精神抖擻的出了家門,六女坐上馬車,秦浩騎著大馬,隨著趙虎一聲“駕”直奔東市仙客來。
東市開業時間定得比西市早些,以便讓百姓能跑兩地都觀賞到節目,這樣更方便口口相傳。
剛一到東市就見人頭攢動,都在朝仙客來的方向湧著,看來宣傳做得不錯,眾人將馬和車安頓好,步行隨著人流,好不容易來到了酒樓前,見隊伍的儘頭正是那輛小吃流動車。
程咬金不方便直接出麵,程忠在門前迎接著客人,都是些相熟之人派了家中管事前來祝賀,門前兩側擺滿了花籃,上麵掛著慶賀的題字。
大丫左右尋找著房遺玉,武曌還在考慮一會怎麼和大郎的小師妹緩解矛盾,
昨夜的經曆讓武曌突然對其他女子都不那麼排斥了,看大郎那冒火的眼神,我應該大度些了。
秦浩與眾女也都隨著賓客進入到酒樓之中,秦浩問了下程忠師父的位置,四女都直接奔了後廚,趙虎朝著程處默那桌而去。
秦浩順著程管事的手指一眼就瞧見師父與狄孝緒以及一幫重臣站在一處,程咬金對著屏風上的詩詞指指點點,看著好像很懂的樣子,
忙讓武曌照顧好大丫四處轉轉,快步向房玄齡的方向迎了過去,一邊陪著眾人敘話,一邊邀請眾人上二樓包間喝茶。
狄孝緒笑著開口道:“正則,這就是老夫的孫兒狄仁傑,昨日方到長安城,我今日帶他來見見世麵,正則勿怪。”
段綸也拉著女兒說道:“這是小女簡壁,今日非要來見識一下正則,說是仰慕正則的那首破陣子。”
秦浩聽到狄仁傑的名字睛一亮,忙開口道:“二位叔父大人莫要見外,人多熱鬨些的,可以讓狄公子段小姐去與同齡人多多交談,玩得儘興些。”
狄仁傑小眼圓瞪,仰頭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人,深表讚同,聽著眾位老者說話甚感無趣,衝著爺爺一副期待的眼神。
狄孝緒將狄仁傑的手遞給秦浩道:“麻煩正則了。”
段簡壁則大方問道:“正則兄,如何安排我呀?”
讓侍女引領眾人去到雅士閣包間安頓,秦浩領著狄仁傑來到程處默和尉遲寶琪的身邊,二人一邊聊天打屁,一邊吃著桌上的小吃,喝著茶水,好不愜意。
見到大哥領著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人,站起身齊聲叫了聲大哥。尉遲寶琪開口問道:“大哥,這是誰呀?”
秦浩介紹了下狄仁傑的情況,讓二人帶著小傑玩,不許胡鬨,轉身將段簡壁帶到了武曌身邊,介紹一番,又去找程忠安排事情去了。
武曌帶著二人轉到酒樓一角,認真地看著大廳裡左側牆上的一幅字,她認得,那是大郎的筆跡,旁人寫不出那麼飄逸的書法。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多麼大氣豪放的詩啊,武曌隻覺得此生遇到秦浩,就是命運的安排,
如果不被賜出宮,也不可能有機會結識到秦浩,更談不上還有相愛的可能。
又朝門口看去,上書:仙客齊聚,左右兩側是副對聯,右書:酒冽菜香招遠客;左書:堂明室淨待嘉賓。微微一笑,大郎的品味雅俗共賞啊。
賓客們圍坐在大廳的兩處圓桌上,全都好奇的摸摸這裡碰碰那裡,少見多怪的感慨仙客來的特彆。
桌上擺著幾樣袖珍小吃和一套茶具,隻是眾人都自恃身份不好品嘗。
高福躲在眾人之中,低調至極,今日就是來觀摩一下,也不與秦浩招呼,靜靜觀察,好回宮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