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心中臥了個大草,連忙取過一旁的裡衣,胡亂的往身上套,這時候的衣服也沒個扣子,著急的情況下,兩個係帶竟然係篡位了,
房遺玉此時反應了過來,這要是被人看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反而鎮靜了下來,忙上前幫著秦浩係帶子,還回頭衝著段簡壁輕喝著閉嘴。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二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被發現了在收拾殘局一般。
段簡壁也反應了過來,剛才自己的尖叫怕不是會引人前來,忙進了屋中,關上房門,輕拍著胸口,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著秦浩露出的春光。哇塞,真大。見衣服一合春光消失,還有點失落,低頭看著地上的木桶怔怔發呆。
二人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衣物,便聽到外麵嘈雜聲一片,顯然是尖叫聲驚動了眾人,都往此處而來。
長樂走在最前頭,武曌緊跟在身後,大丫腿短落在了後麵,
房門被眾人推開的一刻,段簡壁被門板推到了一邊,秦浩的長袍正係著最後一根綁帶。
瞬間空氣凝滯,門口不大,長樂武曌站在門內,采荷緊跟著公主身後擋住了門口,全都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幕,時間仿佛也靜止了一般,
秦浩衝著長樂微笑著,房遺玉還在著急的係著綁帶。
大丫從後麵擠了進來,這畫麵要是閻立本在場,定要大叫三聲,定格成畫,流傳於世了。
“沒事沒事,剛才不是摔了嘛,過來清洗一下,師妹就是幫我穿個衣裳,你們彆大驚小怪的,都去玩吧。”
秦浩放下衣服下擺,邊說邊朝長樂走去,試圖緩解這尷尬得快要凝固的氣氛。
長樂的眼神中先是震驚,而後轉為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朱唇微顫,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武曌在一旁也是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懷疑。
大丫忙上前扯住秦浩的衣袖道:“少爺,先離開這吧,晚上到了家中再仔細清洗就是了嘛,這樣多不好。”
長樂轉身衝著門外眾女道:“無事的,都回去吧。”眾女雖都好奇屋中之事,見公主發了話,也都聽話的往回走去。
待秦浩和大丫最後走出了屋子,房遺玉和段簡壁四目對視,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一下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了心情,長樂打算回宮了,心中傷心,剛剛還在和自己信誓旦旦,轉眼就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坐在車中,想著要不要聽聽秦浩的解釋,遲遲沒有下達讓車夫趕車的命令。
采荷仿佛明白了些什麼,公主之前在宮中就是聽到秦縣子遇刺一事時萬分緊張,還差點把自己和望月發配到掖庭局洗衣服,敢情是這麼回事啊。
娘娘知不知道啊,這可是機密啊,公主不會滅我的口吧,心中十分緊張,也不敢張口說話。
眼見公主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忙上前安慰道:“公主,莫不是想到了什麼傷心的往事,我們回宮吧。”說著取出手帕想要幫公主擦拭眼淚。
長樂既不阻止也不說話,就怔怔的流淚發呆,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殿下,微臣剛剛見殿下情緒不穩,恐舊病複發,特來求見殿下,想為殿下診治一番,以免歸途中有變。”秦浩的聲音在車廂外響了起來。
長樂心中一動,忙接過手帕,胡亂的擦了幾下,捋了捋衣裙,艱難開口道:“準。”
采荷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是該在車底還是該在車裡,茫然地看著公主,就見長樂點了點頭。
點頭這是啥意思啊,是讓我下去還是待在這裡,我太難了我。唉,我還是先下去吧,要是猜得不對,就再上來,恩,我還是很機靈的。
見采荷下了馬車,掀開簾子,秦浩衝著不遠處的護衛說道:“我要上車為公主診下脈,還請護好馬車,多謝了。”鑽進了馬車。
護衛麵麵相覷,這事要不要稟報娘娘,這明顯於禮不合,屬於大不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