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端著藥碗來到房門前,秦浩瞧了眼碾好的藥粉,示意不錯,冬梅含著淚去前院找全伯配藥了。
不多時冬梅出來,哭跑著回了後院。
秦浩心中無比複雜,從柳氏與自己說起外祖一家之事時,自己便有了不祥的預感,
沒想到會是這般淒慘的現狀,這個可以說是與自己身份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表妹,如今又境遇如此悲慘,
隻覺一口惡氣在胸中鬱結,秦浩緊握雙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怒火似要將這眼前的一切都燃燒殆儘。
轉身說道:“婉娘莫怕,此仇不報,我秦浩枉為男人!薛家如此作孽,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長樂憂心忡忡的與李治回了宮,一路上李治小嘴不停,
“二姐,彆說,這聊齋誌異雖不像三國那麼宏大,但是每個故事也甚是引人入勝,有機會也可來聽這個,反正三國演義有冊子看著,反而能兩全其美。”
長樂想著秦浩家中不知遇上什麼大事,心中煩躁,根本沒聽清李治的話,隻是機械的點著頭。
李治頓感無趣,想了想道:“二姐,我見到秦縣子進了你的房間。”
長樂“嗯”了一聲,也沒任何表情。
李治感覺不對勁,說出了大秘密居然都沒有反應,難道二姐剛才真是發了病,秦縣子進屋給二姐診病去了?
一路無話馬車進了宮,一下馬車,沒走多遠,便見一些宮人竊竊私語,李治好奇問一位婢女道:“你們在說什麼?”
那婢女隻好答道:“外出采買的人回來說見到秦縣子當街縱馬,說要去稟報劉公公,我們平日見秦縣子都和顏悅色的,議論著這次恐是要被罰了。”
李治小眼一瞪,秦縣子當街縱馬,這是個有趣的事啊,這下看看二姐會有啥反應,扭頭一瞧,就見長樂咬牙切齒,快步向前走去,
忙追了上去,小聲說道:“二姐,你為何對秦縣子如此緊張,莫不是父皇同意了秦縣子做駙馬了嗎?”
長樂恨恨的看了李治一眼道:“稚奴,二姐平常待你不薄,你若是要害二姐,儘管去向父皇告狀,反正皇家也沒什麼親情,我不怕。”
李治嚇了一跳,忙跑到長樂麵前,伸開雙手攔住去路,說道:“二姐,你這是怎麼了,稚奴怎麼會害二姐,稚奴願意一輩子保護二姐,誰敢傷害二姐,稚奴就,就和他拚命。”
長樂欣慰的摸了摸李治的頭,溫聲道:“二姐年紀不小了,恐怕父皇會將我嫁到一些重臣家中,二姐有了心儀之人,我想拚爭一回,稚奴支持二姐嗎?”
李治小嘴微張,不敢相信這是溫柔的二姐口中說出的話,旋即反應過來,哦,剛才仙客來是幽會去了,忙一把捂住小嘴,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幫你,隻要二姐開心,稚奴願意幫你的。”
快步行到立政殿,見一個小太監在對劉瑾說著什麼話,意識到了什麼,長樂冷冷開口道:“劉公公,是有什麼事嗎?”
劉瑾見公主冷著臉,忙上前答道:“啟稟公主,沒什麼大事,這些個猴崽子說了些采買時的一些趣事。”
長樂指著小太監問劉瑾:“我不想聽到秦縣子縱馬之事傳到母後耳中,若是讓我知曉,亂棍打死。”
劉瑾嚇了一跳,慌忙不斷點頭,口中重複著是是,那小太監也嚇住了,連忙跪下,連說不敢不敢。
李治見二姐是真動了怒,朝劉瑾揮了揮手道:“都安生著些,莫要生事,去吧。”
長樂心情不佳的回了寢宮,臨走前,將三國演義的新章節給了李治,李治歡天喜地的跑開了。
“你們這些個不省心,差點將咱家也害慘了,罰你一天不許吃飯,滾下去吧。”
劉瑾咒罵著多嘴的小太監,心中懷念起了秦浩的貞觀酒,秦縣子與我是啥關係,輪得到你們說三道四的,
再加上公主的關係,不想死的話,以後一個字都不想提。
長安城中的小吃車已經走出了東市和西市,進入了大街小巷中叫賣,成為了長安的一道風景線,
車輛雖是不多,倒也能一天聽得見一兩回叫賣聲,家中有小孩子的每日都期待著小車的到來,
武柔自然也是不例外,自己的錢袋裡有上次二姐偷偷塞給自己的銀錢,小丫頭沒敢和母親說,每次買些都會給大姐帶點,以堵住大姐愛泄秘的嘴。
今日的小吃車剛到了府前門叫賣了一聲,武柔就打開了大門,一見車上的吃食,開心不已,終於等到的是西市的小吃車。
西市的小吃車上多了豬蹄,東市的小吃車上多了煎餅果子,這是武柔發現的小秘密。
一邊挑選著自己喜愛的吃食,一邊和攤主說著小話,就聽攤主絮絮叨叨的說著秦縣子騎馬飛馳,也不知家中出了何事,
武柔內心一緊,慌忙付了銅錢,回了府裡,去尋大姐去了。
不多久,二人便結伴前往縣子府而去。沒走多遠,便見萬年縣衙門口出動了許多衙役,與二人一同方向快步走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二人心中一緊,感覺有些不妙,走了一段發現還是同一方向,二人開始小跑,緊趕在衙役之前到了縣子府前。
武柔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拍打大門,趙安打開大門,見是兩位小娘子,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