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仙客來,烏泱泱的全是人,一張空桌都沒有,廳中高台正講到寧采臣得知了聶小倩的真實身份。
自從仙客來定了早中晚三個用餐的時間後,長安的權貴們已經不自覺的改變了習慣,
有些人甚至還咒罵著仙客來的東家不當人,一頓不來,就聽不全說書,隻能恨恨的等著話本的銷售。
錢正也在廳中來回穿梭,問候著顧客的意見,抬頭見到秦浩站在門前,忙快步過來道:“公子來的正是飯點,去樓上用午餐吧。”
秦浩點點頭道:‘我的家臣沒到嗎?’
錢正忙回道:“到了,在樓上你的專用包間裡用餐呢。”見秦浩要上樓,忙又說道:“公子,長孫大人在二樓宴客,要不要拜訪一下。”
秦浩回頭小聲問道:“長孫無忌嗎?”錢正哪敢像秦浩這般稱呼,也壓低聲音道:“是齊國公為薛國公慶賀呢。”
秦浩頭有點亂,想了想道:“長孫無忌給長孫順德慶賀?因為何事啊?”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還有些官員在陪的,我想著公子結交一下沒壞處的。若是不去便當小的沒說。”
問清哪個房間,秦浩上了二樓,推開海棠築的房門,見孫勇正在狼吞虎咽,笑道:“老孫你說你,府中的飯食也沒差什麼,你這個吃相好像府中虧待了你們似的。”
孫勇被抓個現行,有些不好意思,“大郎,這裡不花銀錢,感覺不一樣?嘿嘿。”
“誰和你說不花銀錢,下麵都要記我的賬上的,規矩一定要有,你們剛來府中之時,是咋和我說的來著。”
孫勇看著桌上的飯菜,頓時大怒道:“直娘賊,竟然騙我點了這麼多菜,還要扣大郎的錢,我找他評理去。”
“你可拉倒吧,丟不起那個人,你吃光了就不白點,咱們吃是成本價。”
聽了秦浩說的成本價,這才消了火,還是覺得自己吃了大虧,邊吃邊氣嘟嘟的叨咕著。
秦浩喊侍女送來了吃食,也坐著與孫勇邊吃邊說著城中產業的狀況,書店、五金農具店、家居日用店、藥店全都開了門,但是除了藥店人流不錯,其他的還沒有正式營業,
回來時去了西市的製衣店,邊說著邊拿過身旁的一個大包裹道:“大郎,這是趙娘子讓我帶回來的,說是急著用的,不讓我打開看。”
秦浩好奇的接過包裹,扯開係扣往裡瞧了一眼,花花綠綠的頓時眼前一亮,忙又係上,放在一邊。
“媚娘還真是能乾,這也沒多少時日,居然兌下了這麼多的店麵,手筆還真是不小,我不如也。”
“那是,大郎看上的女子能是一般的?對了,那藥店裡的鹿茸丸和五子衍宗丸賣得太快,庫存不足了,店員說讓我回莊上時和馬總管講一下,就不特意回去了。”
秦浩點了點頭。說道:“老孫,你在這等我,我去其他包間有點事,晚些回來找你。”
說完起身出了房門,找侍女要了瓶酒,行到翰林居,敲了敲門,不多會,侍女打開門,見是秦浩,忙閃身讓秦浩進了屋。
“哎呀,長孫大人,眾位大人,秦浩有禮了。聽管事的說眾位在此聚餐,為眾位過來斟杯酒,以示感謝賞光。”
說著來到桌前,一堆不認識的人,就認識個長孫無忌和狄孝緒,也不打招呼了,拔掉木塞,便要為眾人倒酒。
長孫無忌有點發怔,咱倆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上次的藥材你還沒給老夫錢呢,哼,不過看在貞觀酒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長孫順德不認識秦浩,看著長孫無忌,用眼神示意,長孫無忌開口道:“族叔,這位是秦縣子,也是仙客來的東家之一。”
長孫順德目露驚喜,開口道:“秦縣子大才啊,這酒這菜,若是老夫到了任上,恐難再品嘗到了,不知可有到其他地方開設酒樓的打算啊?”
“薛國公謬讚了,此乃小道,不足掛齒。不知道薛國公到何地就任啊?”
“讓秦縣子見笑了,老夫因李孝常那個狗東西的牽連被罷了官,陛下這是想念起了老臣,今日早朝為老夫恢複了官爵,任為澤州刺史,不日便要離京了。”
“恭喜薛國公,治理一方,可見頗得陛下的信任啊,來來,晚輩敬您一杯酒。”
太極宮兩儀殿,孫伏伽前腳剛走,就聽高福說段綸求見,李世民有些疑惑,“宣。”
段綸步入殿中,施了一禮道:“陛下,老臣心有一策,欲向陛下進呈。桃源莊希望能從將作監定製數台蒸餾器、榨油器,陛下,此乃利國利民之大事啊。”
李世民不解道:“就幾台器具如何就利國利民了,叔同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