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大驚,斷然拒絕道:“為父寧可病死,也絕不傷害無辜,正則停了這等邪惡的研究吧。”
秦浩挑眉道:“父親如何就斷定這研究邪惡的?您又不懂,就亂評論,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努力都否定了,
孫神醫若是知曉,估計不會再歡迎您進醫學院了,嗬嗬。”
秦瓊有些尷尬,“采他人之血,輸到老夫身體,這分明就是損人利己之舉,有違我生平秉持的道義!
正則,你可莫要陷為父於不仁不義之地。”秦瓊雙手背於身後,來回踱步,神色間滿是憂慮與糾結。
見秦瓊這般模樣,秦浩語氣緩和了些:“父親,您誤會了。這輸血之法並非如您所想那般損人利己。
大家日夜鑽研,為的就是找到一條既能救人,又能不傷害他人的妥善之路。
采血並非隨意為之,而是有諸多講究,自願捐贈者還能得到相應的報酬,於公於私,皆是有益之舉。”
秦瓊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當真如此?可這血型驗證又是何物?聽起來玄之又玄,莫不是你們拿來哄騙老夫的幌子?”
秦浩耐心解釋道:“父親,血型不同之人,血液相融便會引發凶險異常的反應,致人死命。
唯有血型匹配,才能安全輸血。這是經過無數次試驗、觀察得出來的結論,絕無虛假。
兒子現在正研究玻片凝集法驗證血型一事呢。”
秦瓊疑惑道“不是剛剛研究出來的嗎?何時便經過無數次試驗了?”
秦浩也沒法說這是現代知識,“我們投入了大量心血,如今已初見成效,隻差這關鍵一步,就能解了您的病痛,您就再信一回吧。”
紇乾承基終於回來了,風聲平息,太子允許自己回京繼續效力,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看來以後要低調再低調了。
這回太子雖然保全了自己,但是也心知肚明,這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否則自己早就是死屍一具了。
為了方便日常所需,特意選了處周邊有日用店的房子居住,一時不禁感慨。
看看人家秦縣子的產業,就像打不死的小強,自己卻越來越脆,還好懸沒陰溝裡翻船。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離他們越遠越好。
華燈初上,長安城仿若夢幻之境,處處張燈結彩,火樹銀花。
上元佳節,萬民同慶,大街小巷人頭攢動,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百姓們身著新衣,孩童們手持花燈,嬉笑追逐,少女們結伴而行,笑語嫣然,眼中滿是對這美好佳節的憧憬。
巍峨的城門之上,李世民龍袍加身,器宇軒昂,俯視著這一片繁華盛景。
他麵帶微笑,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而後聲音洪亮如鐘,響徹四方:
“朕之子民們!今日上元佳節,瞧這長安,燈火輝煌,歌舞升平,皆是我大唐上下齊心、百姓勤勉之成果。
願我大唐,歲歲如今日,昌盛永綿延!”言罷,城樓下掌聲雷動,歡呼聲響徹雲霄。
人群之中的秦浩身著一襲青衫,目光急切,四處搜尋,心中默念:“麗質啊,你跑哪去了?”
腳步不停,穿梭於人群之間。花燈搖曳,光影斑駁,身影略顯焦急。
許久之後,在一處繁華街角,終於望見了那一抹熟悉的麗影。
長樂身著華服,麵容嬌豔,手中輕執一盞玉兔花燈,正與侍女們笑語閒聊。
秦浩脫口而出:“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聲音不大,卻飽含深情,長樂似有所感,回首望去,四目相對,一時間,周遭的喧囂仿若都成了背景。
左右望望,長樂覺得這樣就跑過去肯定不行,對著秦浩抱以歉意的微笑。
秦浩還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還貼心的比了個心型的姿勢,一下子便讓長樂的心瞬間融化。
洶湧人群中的暗處,紇乾承基不動聲色,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
無意間瞥見襲封了魯國公的劉樹義神色匆匆,行跡詭異,正與幾個同樣藏頭縮尾之人湊在一處。
對著城門上的李世民指指點點,口中念念有詞,旁邊幾人紛紛搖頭。
紇乾承基察覺有異,始終悄悄跟著,不斷試圖接近,想聽清他們的話語,手中已暗自握緊了腰間短刀,眼神中透出一絲冷峻與警惕。
期待中的一切並沒有發生,紇乾承基卻對這個襲爵的魯國公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城牆上李君羨也巧合的注意到了這一幕,附耳與李世民說著什麼。
長孫則呆呆的盯著遠處長樂與秦浩互相對望的場景,似是被這一幅畫麵深深打動了一般,心臟砰砰跳得劇烈,
現在的年輕一代可真的了不得,愛得轟轟烈烈,不禁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懵懂情愫,那時的憧憬與執著,亦如這般純粹而無畏。
李治的叫聲打破了這美好的一切,“父皇,快看快看,二姐和二姐夫抱一起了,是二姐主動的,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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