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明晚夫君需要養精蓄銳,今夜內心的愛意便難以抑製。
長樂用儘了自己生平所學的溫柔與熱情,儘情地與秦浩纏綿索取。
夜已漸深,可兩人都毫無睡意,低聲訴說著過往的點點滴滴,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二人這才漸漸睡去。
日上三竿,日光透過窗欞,在屋內灑下斑駁光影。
采荷輕手輕腳進入房中,瞧見公主與駙馬仍緊緊相擁,安穩地沉睡在床榻之上。
心中泛起絲絲羨慕,這樣相濡以沫的夫妻情分,著實令人向往。
緩過心神,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指尖輕推,給窗子開出一條窄縫。
長樂像是被微風輕輕拂動了美夢,睡眼惺忪地瞧了一眼窗邊的采荷,
又像是貪戀著秦浩懷抱的溫暖,下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沉沉睡去。
武曌婉娘頗為心有靈犀,廚房中兩個爐灶之上,分彆燉著羊肉杜仲湯和龍眼紅棗雞。
哄著長樂起床穿衣,秦浩揉著有點發酸的腰,歎了口氣:“麗質呀,這樣縱欲實在太瘋狂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長樂呸了一聲,“你以為我想啊,這次若是還不中獎,你這一走就要許久,再相見時我又長了一歲。
聽莊中村婦閒聊誰家的婆娘沒有子嗣,還說什麼不會下蛋的母雞,我當時羞憤的要死。”
天剛剛亮,青蓮便一番精心打扮,換了一身極其修身的襦裙,
蝶舞更是強行讓青蓮戴上最新款的內衣,本來就傲人不已的身材,一下子顯得更加誇張無比。
青蓮羞澀得捂著胸口,“蝶舞,這樣是不是太過惹眼了,駙馬會不會覺得輕浮浪蕩?”
蝶舞勸道:“青蓮姐,我可比你懂男人,男人裝傻,女人真傻。
而且你今日乃是去鬥豔撐門麵的,要讓她看一眼就自慚形穢,有了對比駙馬才能知曉你的魅力。”
青蓮心說大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尺寸,挺了挺胸,心中默默給自己打了打氣,帶上古琴坐上了馬車。
一進入莊子,便見有人領著一男一女朝縣子府而行,
馬車超過之時,掀開車簾偷瞧了一下女子,果然也是個美人,伸手托了托胸,有些感激起了蝶舞的建議。
崔昱邁著雙腿心中有些生氣,不是說馬車不能在莊中行走的嗎?這分明就是區彆對待!
崔鶯鶯看著整潔的道路,到處林立的建築,心中卻對秦浩生出了深深的佩服。
“小姐,若是秦縣子單獨與你交談,便將老爺感興趣的那些產業儘量多談合作,崔家是死是生全靠你這一回了。”
“管家言重了,義父的交待我心中有數,隻要義父能言而有信,做什麼我都在所不惜。”
延康坊越王府,殿中一片笑語歡聲。看著眼前的這些俊才,李泰隻覺一種無法言喻的成就感。
左邊下首的弘文館直學士上官儀,太子典膳丞李延壽,這都是主動投奔自己而來的。
太子的人又能如何,一個大才子讓人家去負責膳食,分明就是不會用人。
左邊上首的蘇勖,更曾是秦王府的十八學士之一,與父皇的關係都十分親密。
此次投奔自己,父皇居然沒有生氣,這種種跡象如何不讓自己振奮。
再看看右邊的韋挺、杜楚客、蕭德言等一眾人,隻感覺血液沸騰,一種舍我其誰的壯誌豪情在胸中翻湧。
端起酒杯,李泰神色莊重,站起身目光如炬,威嚴的掃視眾人:“諸位,今日王府高朋滿座,實乃幸事。
你們皆是我大唐的棟梁之才,如今共聚於本王麾下,不僅是越王府之榮耀,亦是大唐之幸,自當同心同德,為本王效力,為我大唐社稷分憂。
日後朝堂之上,本王定要與諸位攜手開創一番偉業,讓天下人皆知曉諸位的濟世之才!”
眾人紛紛起身,舉杯相和,“願為殿下效力!”一時間,聲震大殿。
許敬宗的馬車緩緩從越王府門前經過,剛剛那一聲高呼隱隱傳入了耳中,
心中稍稍有些後悔,陛下居然沒有責怪蘇勖,暗恨自己行事有些過於謹慎。
催促著車夫加快趕路,無論如何都要去與秦駙馬道個彆,
朝中誰人不曉,長樂乃是陛下最為疼愛的公主,主動靠攏沒什麼丟臉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東宮承乾殿,通事舍人李思暕開口道:“兄長收下了太子的饋贈,願意相助太子,如今正在東宮門前等待召見。”
李承乾霍然起身喜道:“大善,快傳。”
不多時李安儼步入殿中,躬身行禮:“微臣拜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單手虛扶:“中郎將快快請起,不必多禮。孤一聽聞卿前來相助,心中歡喜不已,如獲至寶,快快賜座!”
李安儼坐定開口道:“臣知殿下求賢若渴,誠意拳拳,願相助殿下,鞍前馬後,肝腦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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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微臣如今這身份,著實有些微妙。恐日後會生出些事端,還望殿下知曉。”
李承乾微微皺眉:“孤聽聞中郎將夫人如今還時常前往長樂門?”
李安儼點頭道:“姐妹情深,臣實在不忍拒絕,所幸陛下寬厚仁慈,並未對此加以苛責。”
李承乾長舒一口氣,神色緩和,“父皇既無反對,便無大礙。畢竟是孤的大伯母,早年經曆諸多坎坷,也是個苦命之人呐。”
“多謝殿下體諒。臣得知,上次長孫大人舉薦臣出任洛州都督一職,實乃殿下在背後費心周旋。
雖最終未能成行,但殿下的這份器重之情,臣銘記於心,沒齒難忘。”
“孤能得卿相助,恰似久旱逢甘霖,如虎添翼。哈哈哈。”
“承蒙殿下如此厚愛,臣必定肝腦塗地,以報殿下的知遇之恩。”
延福坊崔府,崔昂皺著眉頭,似是對二人的這次出行頗為不滿。
“你沒按老夫說的做嗎?還是舍不得你的處子之身?”
崔鶯鶯眼中含淚道:“義父,秦縣子身邊伴有佳麗,容貌身材皆勝過女兒多矣,才藝上女兒與之相比亦是黯然失色。
無論做什麼她都能勝女兒一頭,是女兒無用,辜負了義父的期望。”
崔昱不忍道:“老爺,確實不怪小姐。那女子曾是霓裳樓的花魁,確是絕美,此事還和上次衝突有所關聯。
不過秦縣子派人帶小的去了一些工坊參觀,倒是見到了許多我們不知之事,
那工坊一間挨著一間,裡麵的規模比崔家的更大更精,好些新品小的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崔昂點了點頭,“不錯,此事非常重要,回頭將所見記錄下來送於我看。
鶯鶯也不必難過,美色不過隻是錦上添花罷了,他畢竟是駙馬,不能納妾,總有偷腥的時候。
隻要屆時能讓人抓奸在床,以陛下對長樂公主的寵愛,嗬嗬。
老夫也會信守對鶯鶯的承諾的。”
“老爺,小的手下有一種藥,名喚合歡玉露散,遇水即化為無色,可融於茶中,有機會之時,可配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