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姐姐,我發現少爺走後,懷英可是懂事了許多,已經主動要求增加了課時呢。”
武曌笑道:“這不是好事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發現了點有趣的事情。你總說男子動情晚,我看也不一定。”
武曌放下手中的毛筆,皺眉開口:“彆賣關子,有話直接說就是。”
婉娘神秘兮兮的將頭湊近武曌麵前小聲道:“那個閻婉總是跟在懷英的屁股後麵,看得我直樂。”
武曌有些驚訝:“你是說閻監丞的女兒?那圓圓的臉蛋,長大了倒也是個美人坯子。”
婉娘笑著點頭應是,“玄邃來找過我兩次了,說懷英總是纏著他小妹,我通過觀察才發現不是那回事。
懷英啊,像極了少爺,總是給閻婉講些故事,這才讓小丫頭日日纏住了。”
武曌疑惑道:“大郎先前不是與閻監丞說過此事嗎?我看呀,倒是件好事,他們稱兄道弟的,而且大郎的眼光可是很不一般的,閻婉沒準是大郎相中的。”
婉娘噘嘴不滿:“那閻婉才七歲,少爺就早早的看重了,還讓自己的徒弟接觸,為何一到了我這裡便用年齡說事呢?我還是他師娘呢!”
武曌大笑道:“婉娘你可真不知羞,我勸你彆想這事了,你年紀確實還小,
現在破了身子的話,不利於發育,大郎私下親口對我說過的。
再說公主都沒說什麼,你嘴巴那般甜,日日姐姐長姐姐短的,早晚的事,急個什麼?”
婉娘嘟著嘴,顯然對武曌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不是有辦法控製的嗎?
歎了口氣道:“那個閻懷素就很不好管教,總是做出一些讓人不恥的事,
你說閻監丞與閻少監是親兄弟,為何他們的子女差彆便如此之大呢?
年紀不大便總是對小女孩動手動腳的,說得輕了重了的都不太好,我也是頗為頭疼,
今日有女學生舉報說懷素總在女廁外麵轉悠,還是汝璽過去教訓了一頓,這才老實了一些。”
武曌眉頭緊皺:“這可不成,還是要與立本兄說下才好,畢竟與大郎關係不錯,
若是日後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不好交代。
你若是不好開口,待立本兄來了,我與他說,這樣下去,長大了可還得了?”
婉娘重重點頭,“武姐姐說最好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唉,也不知道少爺到了哪裡了,青蓮姐連馬都不會騎,肯定遭罪了。”
武曌有些不屑:“你還是彆操心他們了,沒準都進一個被窩了呢。”
婉娘一呆,瞬間反應過來,抓著武曌的胳膊不依不饒道:“若真是這樣,我恨死少爺了。”
采荷來到門口喚道:“縣主、武姐姐,公主說睡不著,喊你們去鬥地主呢!”
次日清晨,天剛見亮,青蓮便醒了過來,
翻開枕頭旁邊的白布,看著上麵的梅花,回想著昨夜的銷魂時刻。
原來這種事情是如此的美妙,就是不知道瘋狂幾度會不會讓駙馬傷了身子。
看著秦浩熟睡的樣子,心中滿滿的幸福感覺,突然想起最後時刻駙馬的動作,又感到些許的失落。
自我安慰了一番,不能對不起公主,又將豐滿的身子湊到秦浩的懷裡,緊緊抱著秦浩的熊腰,一下子感受到了異物的蓬勃。
“青蓮,彆動了,你可真是個尤物,殺人都不用刀子,見你兩次就流了兩次鼻血,我都怕精血兩虧了,
你是怎麼長這麼白的,也不知道都吃過什麼,看得我眼暈的很。我先閉上眼睛,你快點穿上罩罩吧。”
抵擋著胸前的巨大壓迫,秦浩迷迷糊糊的說著,感受著身上的血液加速,覺得自己的抵抗力真的是越來越弱了。
聽著秦浩的讚美,青蓮心中自豪無比,果然蝶舞說得是對的,本錢不能藏著掖著,歡好不能怯著收著。
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俏皮,輕輕在秦浩耳邊吹氣:“青蓮幸福死了,不是報答,是駙馬說的真正的愛意。”
秦浩無奈地睜開一隻眼,苦笑道:“姑奶奶,彆蹭了,你就饒了我吧,再這樣撩撥,我可真要控製不住咯。”
青蓮手指輕輕劃過秦浩的胸膛,嬌嗔戲謔:“哼,就知道你是個嘴硬的,昨晚還信誓旦旦說要把我怎麼樣,現在倒好,開始求饒啦。”
秦浩一把將青蓮摟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道:“你這小妖精,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青蓮咯咯咯地笑著,眼中滿是情意,雙手環上秦浩的脖子,嬌聲調笑:“好呀,那我就等著駙馬爺好好‘收拾’我呢。”
房間裡彌漫著曖昧的氣息,兩人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晨光透過窗戶,灑在這對甜蜜的人兒身上。
太極宮太極殿,今日早朝,各國使者也上朝覲見。
議定了朝廷的一些事後,高句麗使者出列道:“陛下英明神武,實乃天下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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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長安見到,城中商鋪林立,百姓安居樂業。足見陛下治國有方,實令小臣欽佩。
望陛下能對高句麗施以援手,讓我等小邦也能得享陛下恩澤。”
房玄齡捋了捋胡須,衝杜如晦點頭示意,杜如晦出班奏道:“陛下,我大唐以仁義治天下,四海之內皆為一家。高句麗既誠心相求,臣以為可酌情施以援手。
我大唐國力昌盛,可派遣能工巧匠前往高句麗,助其種桑養蠶,多設茶田、多種甘蔗,
高句麗的人參效用不錯,在大唐也是稀缺之物,臣建議大量采購,以上種種皆可惠及高句麗百姓。
如此一來,不僅能彰顯我大唐的大國風範與仁德之心,亦能增進兩國情誼。”
李世民心中暗暗高興,沒想到玄齡辦事效率還真高,一下子又想起了這是秦浩的齊紈魯縞之計,內心不禁一歎。
“準奏,著有司製定幫扶之策,讓鄰邦諸國皆能感受我大唐的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