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針對打下的東突厥土地進行了商議,
針對俘虜的安置,李世民采納了溫彥博的建議,將十萬俘虜分散安置於中原地區,部分人遷入長安等地定居。
決定在盛樂城設置單於都護府,管轄下麵的順佑化長四個羈縻州。
將內附的部落安置在朔方等地,允許這些部落保留部落結構,同時接受大唐的間接統治。
歸附的突厥貴族,李世民也一一授予了不同階品的官職,位列五品以上者超過了百人。
李世民看著眾臣,有些感慨:“古人有雲‘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我大唐草創之時,太上皇為使百姓不受侵擾,不得已而向突厥稱臣。
朕一直引以為奇恥大辱,每思及此,未嘗不痛心疾首,發誓一定要滅掉突厥!
今李靖率軍征討,無往不勝,使頡利也不得不俯首稱臣,朕終於一雪前恥!
李靖改封衛國公,食邑增加至五百戶。”
堂上一片寂靜,都知道李靖的功勞巨大,無人反駁。
李靖高聲回道:“臣謝陛下隆恩。”
“李積協同作戰,俘虜五萬餘,改封英國公......
封薛萬徹武安郡公......
封張儉為皖城郡公......
高甑生升任?岷州都督......
唐儉升任禮部尚書......
張公瑾晉封鄒國公,遷任單於都護府都護......”
麵對眾將的封賞,一時朝堂之上開始議論紛紛。
秦浩聽著封賞,有點著急,啥意思,怎麼遲遲不到自己呢,這大會得開到啥時候去啊?
“此次駙馬秦浩功勞卓著,朕一時有些猶豫,不知眾卿有何高見?”
秦浩頓時心裡一沉,李世民又要賴賬,心中有些不恥,老子生擒了頡利,怎麼地也不能抹殺了吧?
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師父,默不作聲的聽著眾臣議論。
唐儉有感於秦浩的救命之恩,率先出列:“駙馬此次北征異常勇猛,多番做為先鋒出戰,
鐵山之戰相救了大唐的使團,且有生擒頡利的潑天大功,我大唐最重軍功,臣以為可封郡公。”
朝堂之上一片吸氣之聲,感慨著唐儉這回的死裡逃生。
長孫無忌眉頭緊皺,出列反駁:“駙馬雖有功績,但封賞需慎重。
郡公之爵非同小可,曆來封賞皆以資曆、功勳並重。
秦浩雖生擒頡利,然其資曆尚淺,若驟然封以高位,恐難以服眾。
臣以為,可封其為縣侯,以示嘉獎,同時亦可激勵其日後再立新功。”
張公瑾有些為秦浩打抱不平:“此為滅國之戰,駙馬屢立戰功,且不居功,每每衝鋒在前,從不畏險,
更是以其才智生擒了頡利,避免其逃遁吐穀渾,否則如何會有各部族的內附大唐,並推舉陛下為天可汗,
此功意義重大,不可磨滅,望陛下三思。”
李積望了眼看戲的秦浩,心中一歎:“陛下,此功不能等閒視之,若無生擒頡利,此次北征隻能算是大勝,便稱不上滅國,
更不要說駙馬獻上的各種軍器之功,運輸軍需之功,建議通運河,修馳道,
無有馬蹄鐵,此次軍馬的折損不可估計,沒有滑雪的依仗,兩次阻截更談不上搶占先機,
此戰的方方麵麵都有駙馬的身影,這等大功微臣覺得根本無須討論,軍中將領全都有目共睹,臣不信會有人不服。”
李世民也覺得李積的話頗有道理,可為什麼一看秦浩那事不關己的樣子就這麼來氣呢?
“藥師有何話說?”
李靖想了想道:“駙馬之才,超出臣的想像,此戰中諸多計謀皆有駙馬的建議,每每臣下不了決心,也是駙馬堅定臣的信心,
更是數次作為先鋒,均能超出微臣製定的目標,臣實在沒法評定駙馬的功勞,臣覺得此次大戰微臣的功勞也比之不及,此為微臣的肺腑之言。”
朝堂一片嘩然,李靖這是一下子把基調抬高到了頂峰,相當於把陛下架火上烤了啊。
李世民頗為頭疼,有點後悔詢問李靖了,看向房玄齡,又覺得老房肯定得為自己徒弟說話,唉,朕的克明要是還在就好了。
候君集雖被任命兵部尚書時間不久,戰事上的意見卻不好不提,
隻得開口:“陛下,微臣接任兵部尚書時主要戰役雖已完結,然臣翻遍各類軍報,駙馬之功確實無可置疑,
各位將軍所言非虛,尤其是頡利被擒之後的掃蕩之戰更是摧枯拉朽,與駙馬也不無關係,確實不容忽視,
且此戰為大唐立國首次對外作戰,更有滅國之功,微臣讚同莒國公之議。”
見再無人陳奏,房玄齡開口:“臣建議,可提高秦浩的爵位,但賜予實封少些,以示陛下對其功勳的認可,同時亦不過分拔高其位,以免引起驕傲之心。”
李世民點了點頭,心中還擔心封賞過高,群臣非議呢,結果除了大舅哥有些異議,其他人的意見竟出奇的統一。
“秦浩,你有何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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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正神遊天外,想著滑梯的造型,李道宗捅了捅秦浩的後背,這才反應過來,狐疑的望向龍椅大聲道:“臣無異議。”
眾臣哄笑,李世民差點鼻子氣歪了,“上朝之時竟然走神,來呀......”
“彆呀,陛下,微臣確實沒有異議啊,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微臣離京之前就說給陛下把頡利抓來,隻是沒想到會讓陛下如此為難,陛下如何封賞,微臣都無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