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押解著秦瓊的魂魄來至鬼門關的牌樓,
鬼王檢驗身份後有些皺眉,旁邊一名鬼王順勢一腳便將秦瓊踹了進去。
“老八你乾什麼?這個人好像有點問題哦!”
“能有什麼問題,多少年了,什麼時候黑白無常勾錯過魂,純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踏上開滿血色彼岸花的暗紅道路,秦瓊漸漸恢複著一點點的記憶,越向裡深入,道路越是險峻,天空與花海漸漸融為了暗紅色?,
來到忘川河畔,看到暗紅的巨石上自動浮現出的金色篆文,秦瓊不自覺的伸出了手指,打算在上麵寫下來世的夙願?。
秦浩駕著雪影騰空狂奔,一路不知道衝倒了多少花花草草,終於在河邊追上了秦瓊。
“父親,彆寫,你都沒死寫個屁呀!十八鬼王!給老子滾出來!都他娘的能不能乾了?都是怎麼核驗的身份?”
一番大吵大鬨,鬼王們一個個怒氣衝衝,“名字是叫秦瓊吧!根本沒錯,陽壽,咦?沒儘那也快了!”
“儘你奶奶個腿,全都仔細看看,活蹦亂跳的,怎麼就儘了?”
眾人望向秦瓊的魂魄,看了一會,紛紛相互對視也都麵現狐疑:“不對勁啊?這是被人改了命了?怎麼回事?黑白無常勾魂時沒核對生死簿?”
說話間一黑一白兩個東西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鬼王大人,實在抱歉,這個老家夥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增了陽壽。
我們幾年前便注意到他了,在陽間他是個國公,挺有名氣,因此我們兩個記憶就深些,當時就記下了日子,這回勾他的時候就沒再核對生死簿了。”
秦浩臉皮不斷抽搐:“你們這個陰間若是做了錯事都是怎麼懲罰的啊?”
鬼王們臉色不善:“這個是我們內部的事,旁人無權過問,再說這兩個不過是臨時工罷了。”
秦浩大怒:“今兒個要是不給老子解決好,老子就去十殿閻王那去舉報你們瀆職,權色交易,
至少得讓你們幾千年得不到升遷,孰輕孰重,你們自己琢磨吧。”
鬼王一個個麵麵相覷:“等會,你到底是誰呀?你是怎麼進來的?”
黑白無常翻著手中的冊子也麵現狐疑:“這人我們見過,叫做秦浩,是那個老東,那個人失散的兒子,咦?好像不在生死簿上,真是奇了怪了。”
”麻溜點,知錯就改,還是好同誌嘛,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陽間的事你們也肯定門兒清,
日後請你們喝酒,貞觀烈,我釀的,若是燒不過來,給你燒幾副麻將。“
......
”正則,你給老子跑慢點,太冷了。咱們這是在哪啊?我怎麼光著身子?衣服哪去了?“
“彆說話,容易嗆風拉稀,我都不知道怎麼進來的呢,完犢子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雪影都跑出汗了!”
“怕我嗆風還讓我坐前麵擋風,你給老子停下,什麼玩意頂著我了,你個混賬東西,居然對你親老子起了邪念?”
“父親誤會了,咱們先找個地方,我從進來尋你開始到現在一直憋著泡尿呢!”
狄仁傑眼看著被子拱起了個帳篷,驚訝無比:“仁貴快看,我的乖乖,我就說師父在做春夢,你還不信,都支愣起來了,哇哈哈哈,這下可抓到把柄了。”
薛禮也是滿臉的錯愕:“表兄這麼強的嗎?額滴神呀,這麼多夫人居然還做這種夢,我覺著吧,咱們還是快點走,把公主找來好些,彆回頭報複咱倆。”
長樂帶著一眾人馬衝進屋中,薛禮和狄仁傑連忙起身逃了出去,扒在門口不放心地來了一句,
“公主,我們可真的啥都沒乾,表兄自己支起來的,不能賴到我們啊,還有求求公主不要告訴表兄。”說完腳底生煙。
眾人也顧不上什麼羞澀,扯開被子的一瞬,便見到了秦浩社死的一幕,
長樂眉頭緊皺,這個家夥這是在想什麼玩意呢?真真是丟臉丟到天上去了。
“望月,你還真是個不爭氣的!天天喊著叫著的,把駙馬放你屋了,結果你弄出來這一出!趕緊給駙馬鬆快一下。”
望月委屈得羞憤欲死:“公主,這絕對不可能,昨日駙馬真給我了,駙馬還又強調了頭胎一定是男丁呢,曇娘可以幫我作證。”
段簡壁小雞啄米:“確實給了,我可以向毛主席發誓。”
望月大方的褪下小褲,眼睛發直,渾身發軟,長樂則拚命搖晃著秦浩的肩膀:“夫君呀,你這是怎麼了呀?快點醒過來呀!”
秦浩突然像詐屍一般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大喊一聲:“憋死我了,趕快給我拿個便盆來,快呀!”
三月,天氣漸暖,秦瓊準備帶著賈氏回返長安,雖然十分不舍,但還是放不下家中的善道和彥道。
武曌與公婆二人同行,打算親自將父親的棺槨遷回老家。
雪兒和阿月也不知道嘀嘀咕咕說著什麼,連說帶比劃的,眼睛也都有點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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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一路上不要著急,就當遊山玩水就好了,怎麼舒服怎麼來,千萬彆在野外紮營,計算好時間,儘量找城裡過夜。”
趙安拍了拍胸脯:“駙馬放心,咱糙漢子一個沒事,可心裡有數,放心,絕對不會讓國公爺遭一點罪!
正好這回回去看看李鐵餘貴那兩個老東西,聽說還有一個打光棍呢,我順便給他解決一下人生大事,總得有個後啊。”
秦浩拍了拍趙安的肩膀:“恩,你辦事,我放心。答應你的事我忘不了,隻要你拿得動刀。”
趙安神情激動:“這隻信鴿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放,一路行程就不派人來回送信了。”
秦浩點了點頭,轉頭看著秦瓊:“父親,好好的,雖然沒怎麼弄明白,不過少喝酒,多鍛煉總是沒錯的,再強調一下,鹿茸丸不許吃啊!”
眾人哄笑一片,“行了!送出這麼遠了,就不耽誤時間了,我們也回了。”
秦瓊眼眶有些濕潤:“本來就是個回家,搞得我還迷了眼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對了,那個遺囑彆燒啊!留個紀念。”
賈氏嘴角扯了扯,也不知道到底寫了個什麼東西,扯著武曌上了馬車,武曌看了眼德兒,剛要開口,
德兒大聲喊道:“阿娘,快點走吧,我想去和阿元哥哥抓蟲子了。”
武曌臉一黑:“去吧!白眼狼一個,回頭想娘的時候你想找也找不著了。”
德兒一副迷茫的眼神:“阿娘,我又不吃奶了,找你做什麼?”
賈氏催促:“行了,上來吧,他姓秦,不姓武。”
氈帳外大風裹挾著沙礫撲打牛皮簾,緬伯高單膝跪地,滿臉的得意之色。
“此番出使大唐,幸不辱命。臣以詩明誌,陛下非但未有降罪,反而厚賞有加。”
“那尊佛像沒有損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