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那羅邇娑婆寐便敗下陣來,驚得差點咬到舌頭,嘴角狂扯,大意了,沒想到還是個有能耐的公主,不都說公主嬌滴滴的嗎?暗恨自己有些失算。
“你這牛皮吹得倒是震天響,不成想卻是個銀樣蠟槍頭,本宮好奇的是,你今日是第一次見到我,為何便敢如此大膽?”
“我會看人麵相,一眼便瞧出公主是個欲望強烈之人,再小施點手段,如此而已,方才是我大意了,你彆得意,不過公主的身子確實有異於普通的女子,極其.....我也形容不出。”
“你既已心願得償,現在該聽聽要為我做什麼事了。”
那羅邇娑婆寐點了點頭:“公主但講無妨。”說著便見高陽拿出了一塊五色石的吊墜,頓時大驚失色,“此物乃是天竺的神石,公主是如何得到的?”
“你不必尋根問底,本宮要你做的事也不難,隻要你在煉製長生丹時,向太子諫言說一位姓秦的將軍與長生丹有衝,想法子讓太子將秦姓將軍調到皇城之外即可,另外再尋機會將這五色石贈與那位將軍。”
突然貼近對方耳畔,溫熱吐息掃過胡僧泛紅的耳垂,“事成之後,這支金釵...還有本公主...”
那羅邇娑婆寐想了想好像沒什麼風險,點了點頭,卻趁機又將高陽壓在了蒲團上,再次扯開她杏黃色的腰襦,動作粗魯至極。
高陽氣道:“你已這般年歲了,剛剛完事,現在難道還成嗎?
那羅邇娑婆寐聽著高陽的恥笑也不惱怒,取出神油一口喝了下去:“便讓你見識一下它真正的用法,這是需男子服下才能有最好的效果。”
不多時藥力發作,高陽疼得眉頭直皺,卻死死攥著那塊石頭:“把姓秦的調出皇城...否則全長安城都會知道,太子用的煉丹師是個淫僧...“
高陽一聲慘叫,隨即忍不住悶哼出聲,門外的屬官焦噪的來回踱步,內心慌亂至極,卻終究沒敢闖入。
那羅邇娑婆寐整理著淩亂的衣袍出來,迎麵撞見滿頭大汗的屬官,也是心中奇怪,這麼冷的天,難道大唐的公主身邊的女子都是這麼不尋常嗎?
色眼打量著對方的胸口:“公主病體已無恙了,我也是失了許多元神。”那羅邇娑婆寐舔著嘴唇,突然壓低聲音:“聽說大唐的皇家寺院有曼陀羅花?”
屬官躲著對方淫邪的眼神,點了點頭:“大唐稱做莨菪子。”
那羅邇娑婆寐口中喃喃:“怪不得,老禿驢,竟敢欺我。”
來到寺院門口,與張士貴低聲耳語了一番,不多時,二人帶著所需之物心滿意足的離去。
次日,李泰得知消息,牙差點沒碎了一地,高陽妹妹居然有如此通天的手段?她是如何做到的?那個方士又是什麼來頭,為何從未得到過一點消息?看來這個九弟也開始玩起陰招來了。
晚上,侍從再次從許敬宗府上走後,許敬宗將兒媳叫入書房,趙昂再也無法忍受,跑出府中買醉,卻不想被金吾衛逮了個正著。
三日後,那羅邇娑婆寐將一小瓶神油恭敬獻上,小聲提醒:“太子殿下,我知你會有所懷疑,因此我這次配製的是外敷使用的神油,殿下可塗抹靜待一段時間,試試效果,若殿下滿意,我再為殿下配置可服用的。”
高進上前耳語著自己看到的一龍二鳳的春宮大戲,李治緩緩點了點頭,對手中的小瓶充滿了期待。
李治神色舒緩,開口問道:“那長生丹如何了?這藥製得倒是快,可長生丹才是孤最想要的,孤沒有太多的時間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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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羅邇娑婆寐笑道:“殿下勿急,您的屬下收集的昆侖雪參、南海鮫人淚品相都不錯,可天外隕鐵的成色便差了許多,因此需要提煉多次,這個月末我必然能為殿下獻上丹藥。殿下可先試試神油,若我所言非虛,殿下又何妨多等上些時日呢,這畢竟是長生丹啊,豈是那般容易便煉製的?”
李治一想也有道理,衝高進使了個眼色,要將那羅邇娑婆寐帶下去,卻不料那羅邇娑婆寐小聲開口:“我有幾句話要與太子殿下單獨說,關於長生丹的,此事關乎丹藥的成色。”
李治盯著那羅邇娑婆寐的眼睛,見神情無異,點了點頭,高進一退下,那羅邇娑婆寐立馬跪地說道:“殿下明鑒,天竺煉丹與大唐道家煉丹所說的五行相克如出一轍,天道煉丹,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前次丹爐火候未足,並非我技藝不精,而是……皇城之中,有玄武煞氣衝撞了丹鼎!”
見李治有些皺眉,連忙繼續解釋:“殿下可曾聽聞‘丹砂畏金鐵’之說?玄武鋒芒直衝丹房,致使爐火不穩,藥性相衝。我對大唐人物不熟,亦不知是哪位將軍的煞氣如此之重……若殿下允準,或可將玄武門處的將軍調離皇城之外,再於丹房外設五行鎮煞符,以化其鋒銳。如此,丹成可期!”
東宮燭火搖曳,李治扶著屏風喘息,藥勁未散的血脈仍在發燙,方才的激烈如同困獸出籠一般,感覺身子已完全被掏空,心中不禁想起了之前秦浩的警告,可依然抵擋不住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希望。
高進攙扶著虛弱的太子,一臉的擔憂,欲言又止,李治揮了揮手:“徐宮人臨盆在即,仔細關看著些,有任何事情隨時報孤。”
寢殿紗帳輕顫,王氏攥著錦被的指尖微微發顫。見李治踉蹌著進來,慌忙起身攙扶,卻在觸及對方滾燙體溫時僵住,那是不屬於病弱之軀的熾熱。“殿下,可順利嗎?“王氏垂眸低問,燭火在眼睫投下蝶翼般的陰影。
李治喉結滾動,望著王氏鬢邊早生的白絲:“愛妃,你可怪孤?“話音未落,王氏已將臉埋入他的胸前。
“臣妾隻恨自己無用。殿下能得此神藥,是上天垂憐。無論誰為殿下延續血脈,臣妾必視如己出。“素手攀上李治的後背時,觸及到的是一片汗濕,這讓她想起曾經聽晉陽聊起秦浩講過的胡僧之藥不可久服的話。
李治突然將王氏摟得極緊,木床發出細微的吱呀,月光透過窗欞在王氏蒼白的臉上流淌,“這或許是上天對孤的眷顧,給了孤一個如此賢德的太子妃,待孤登基,定讓你鳳冠霞帔母儀天下,享儘人間的富貴榮華。“
“臣妾彆無所求,隻盼殿下康健,待殿下登基後立了太子,若來日有幸...“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能親自為殿下誕下一個女兒,便是死也甘願了。“
“孤答應你,孤答應你。”李治淚流滿麵,窗外寒風掠過梧桐,似有冰棱從琉璃瓦上簌簌落下,李治撫著王氏後頸的手微微發抖,恍惚間竟分不清懷中的溫度,究竟是藥力在作祟,還是真心的滾燙。
夜深人靜,李治依然無法入睡,玄武門,看你們的膽子如何了!千萬彆讓孤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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