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麗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對方。
在她還在組織語言的時候,對麵已經掛了電話。
唐褘伸手將自己的手機拿回來,看了看結束通話的界麵,沒有多言。將手機裝回口袋。
他也不打算和麵前的女人糾纏。
“所有的布置費用還請你抓緊打入我們的賬戶。這筆錢我們公司肯定不是不可能出的。如果婚禮前不把錢結清,那我們可要在婚禮現場當著周家人和眾多賓客的麵要賬了。到時候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多難看吧。”
話說清楚了,唐褘轉身就走。
蔣麗都沒反應過來,就隻剩她一人了。
等她回神,忍不住大聲咒罵起周子安。
發泄了一會,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在生氣也沒有用。
她也是才想起,兩次吃飯,周子安是沒有出現的。自己到現在也沒見過周子璿的大哥,連電話都沒有打過。
周子安跟周子璿又不是一個媽生的,感情肯定有限。
但周父不一樣,周子璿是他的親女兒,一定會為女兒考慮。
對,自己這就去找周榮,這筆錢得讓他來出。
蔣麗習慣了自己拿主意。哪怕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也沒有打電話給兒子。
而溫紅良,在她心裡就是個沒用的老實男人。
本身婚禮的事情就沒有讓他插手,隻讓他在家裡收拾雜事。現在就更沒有和他溝通商量的想法。
蔣麗一個人跑到了周家。
管家認識這是自家小姐未來的婆婆,也沒有讓人等著,將人帶進房子裡坐下喝茶,才去通知周父。
周子峰上班去了,周子璿也和小姐妹出去購物都不在家。
周父自從前一陣沒有去公司,看著兒子將公司事務處理的很好,乾脆也就不怎麼往公司跑了。
反正在家和在公司都沒什麼事做,就在家待著吧,省得來回折騰。
家裡隻有周父和吳欣欣。
親家母前來,管家當然也要通知自家的女主人。
吳欣欣當然也跟著周父一起下樓,不過相比於周父的態度,吳欣欣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看到周父的人,蔣麗一下子跳起來,上前抓住周父的衣袖,頓時乾嚎起來,將唐褘做的事情還有找自家付一千多萬費用的事情說了起來。
一邊說,還一邊擠出了眼淚,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看起來淒慘的很。
蔣麗是真的著急,怕周父也和兒子一樣不願意付賬。但大部分還是裝出來的情緒。
她想著自己越是狼狽,周父這樣要臉麵的人,越不可能對自家不管不顧。
周父有些嫌棄蔣麗的這副作態,但他還是耐住性子將事情聽了個清楚明白。
周父其實不太讚成周子安這樣的做法,但他不願意當著外人的麵拆自家兒子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