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拐子深深地看了大丫一眼,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小的女娃子,心裡竟是有成算的。
剛剛他有注意到金德順手裡拿了厚厚的一遝子人民幣出來,結果被這個小丫頭給截胡了!
再出來時就少了一半。
一下子減了六百。
這,先前自己分配的,豈不是失言了?
可是,小丫頭既然敢威脅,那說明她就敢做出來。
想想小丫頭說的也對,自己一把老骨頭,若再進去,再無出來之日了吧?
目前自己還不想死!
八百就八百,那就重新分配。
少掙點就少掙點,安全第一。
“好!爺爺就賣你一個人情!不過,今後爺爺會經常來你家蹭飯,到時候可不許嫌煩?”
大丫笑笑,
“這個家,還是爺爺當家做主,隻不過我今天我想為自己當家一回,就搶了爺爺的權力。”
金德順不好意思地說道:“薛弟,你看這事…丫頭把錢奪了去,她不願意給,這一時半會,我也拿不出。
畢竟咱爺孫才相聚,我也不好喝斥她,以免以後這孩子會和我這個爺爺生分!”
薛拐子擺手道:“老哥,不妨事,幾百塊錢的家,我還是能當的了的。
我可有言在先,今後我會常來你家蹭飯!”
金德順一聽,哈哈大笑道:“趕明個開春,我讓你嫂子多抓一些雞來家喂養著,隻要你來,定殺雞招待你!絕不慢待!”
“好!一言為定!”
薛拐子握了握金德順的手,又摸了摸大丫的頭。
“是個有心計的孩子。德順哥,以後過日子,這丫頭會為你分擔,你可以放鬆心情過日子了!”
“嗯嗯,借你吉言,但願如此!”
金德順留薛拐子幾人用過晚飯再走。
薛拐子說家裡被子被拆洗了,還得回去,讓李秀英為縫被子,不然晚上隻能蓋棉絮了。
金德順知道薛拐子是個愛乾淨的,定是嫌棄大丫娘幾個身上臟汙,特意把被子拆洗了。
就也不強留,就用竹籃子裝了六瓶白酒,又割了一塊沒用完的豬肉,兩條沒用完的魚。
薛拐子也沒有推辭,就拎著放在驢車上,就與許胖子李秀英一同坐上驢車走了。
見驢車走遠,金德順就回了屋,就讓大丫把那六百塊錢收好,是她節省出來的,就算是她的了。
但大丫沒有拿,因為她初來乍到,把錢能放在哪裡?
晚上她睡在哪屋還不清楚呢?
於是就開口問道:“爺,我和三丫小弟晚上睡在哪裡?”
金德順笑著說:“放心,有地方,絕對不會讓你三人睡在露水地裡!
爺這就去給你們收拾屋子去。”
晚飯,因著有剩菜剩飯,金德順就讓本家的幾家人又聚在他家吃了一頓飯。
席間比金明大的兩個堂嫂,很直白地說金明,讓他晚上要和新娘子洞房,爭取讓二叔二嬸抱上親孫孫雲雲。
直把金明說的滿臉通紅。
幾個堂侄也跟著起哄,說他明叔,晚上看不見再找不著道,摸不進去。
金明惱羞成怒,脫了鞋底追著他們轉圈圈。
金德順一聲喝斥,眾人才息了嬉皮笑臉的心思。
金知峻堂兄弟排行老八,他戴著一到眼鏡,板著臉訓斥幾個堂侄,讓他們把東西收拾歸位,就各自回家吧。
小一輩的孩子沒人敢忤逆八叔,他嚴肅起來,繃著一張臉,還是令孩子們害怕的。
他交代一番老周氏,讓她好好待大丫娘四個,今後家才會有熱火氣!
老周氏很識勸,點頭答應。
待眾人都走後。
老周氏就讓大丫去灶房燒熱水,讓幾人洗臉洗腳就可以睡覺了。
家裡沒拉院牆,又喂了牛,金德順睡覺還是警醒著的。
老周氏很稀罕五蛋,想帶著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