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大丫把裝錢的布袋子倒在桌麵上,教金明認錢數錢,沒想到半缸豆芽加上一些水浸泡,竟然賣了三十八塊五毛錢。
豆芽是水貨,稱秤時,最起碼要高高秤,或者平秤時,再隨手給家抓一點,這樣人家都有占便宜心理,就會高興,為下一次賣貨奠定基礎。
照這樣看,一缸的豆芽賣完就可以回本了。
把買缸的錢和買黃豆的錢給賺回來。
另外兩缸生的豆芽就是乾賺的。
雖然忙一點,但是有錢賺,再忙也值得。
為了能夠續上賣豆芽,翌日一早,大丫把剩下的半缸豆芽給扒出來時,接著稱重二十斤的黃豆給水泡上。
就這樣周而複始賣了一個月的黃豆芽,其間又去買了兩口缸和二百斤黃豆回來。
賣著,賺著,投資著。
就是這麼一個來回循環過程。
與此同時,大丫給金雲寫的信也過了一個月出去了。
既沒有接到金雲的回信,也沒有收到金雲的彙款單。
大丫心裡有些疑惑?
難道姑姑沒收到自己的信?
或者說,接到信後因錢的事情鬨了矛盾?
若是沒收到還好,若是收到因救濟家裡鬨了矛盾,那就不美好了!
大丫心裡有些惶惶不安,有心想再寫一封信出去問問,又怕激發矛盾!
不能因為貼補娘家,讓姑姑的婚姻不幸福!
又是五日過去,大丫這日和金明走鄉串戶回來,已是日近中午。
回到家後,一看,沒想到家裡竟然來了三個客人!
大丫一眼就認出了大姑。
大丫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多少天的擔心與不安再也無法控製,竟小聲嗚咽起來!
金雲一把摟住大丫,詢問:“鳳兒,你哭啥?是見到大姑高興的嗎?”
大丫能說啥?能說出實情嗎?
答案是不能!
隻能點頭說是高興的!
大丫擦乾眼淚,忙去喊了另兩位客人。
一個是青蔥美少女。
另一個是俊美陽光少年。
二人一個十七歲,一個十六歲。
都同讀高二,今年都同時參加了高考。
因為下屆高中就是三年製。
他倆屬於最後一批兩年製高中,這樣讀書也為家裡節省一些經濟負擔。
金雲說出沒有及時回信和郵款的原因。
小軍為了省學費報考了軍校,大學是免費的。
小嫚選擇了在浙江杭州讀師範大學,出來就當教師,她覺得杭州是個好地方,因此她選擇了杭州。
大丫喊了嫚嫚姐,小軍哥哥。
小軍很爽快地答應了,還調皮的捏了捏大丫的臉蛋。
“聽姥爺說,你挺能乾?天天早晨就出去賣豆芽,這小臉隨我媽,曬不黑!
看,我出去,臉都曬成了包公,隨了我爸!”
小嫚則不同,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眼神裡隱藏著嫌棄和不耐。
大丫很識趣,喚了一聲,表示禮貌周到就行了。
金雲帶來醫療箱和工作證,她做了兩手準備,若是吳水秀難產,當即就送到醫院,若是沒人願意給她做手術,她來做,出了風險她來承擔。
若是順順利利,那是更好!
當天下午金雲就又為吳水秀檢查了胎位,又聽了胎心音,胎心音很正常,胎兒很好!
一家人聽後都把心放到肚子裡!
農村不比城市,條件差,夏天有蚊子。
幸好金德順一連做了幾個納涼床,每人抱一床被子,把涼床放在門口。
自然風遠比電風扇涼快多了。
小軍很喜歡這鄉下生活,每天早起去大井打水,幫忙喂牛,喂豬,喂雞,扯柴,燒火,忙的不亦樂乎!
小嫚則不同,嫌哪裡都臟!
對待金德順和老周氏也不熱情,也是滿眼的嫌棄!
金雲見到有些生氣,可是女兒大了,又不好過於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