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沒有來金誌家吃飯。
金英和李開民被金誌接來家後,也就在金誌家吃了飯。
金誌去接金英,具體也沒說什麼,隻是說自己爸爸回家了,接他們二位來自己家吃一頓飯。
金德喜把實誠的金誌把話說的太明了,就這樣交待他去就這樣說話。
飯吃的也快,也沒喝酒,一人一碗麵條一個饃,夾幾口菜,吃點得了。
因為金德喜吃飯快,擱下碗也快。
誰還能在那細嚼慢咽地吃得下去?
金英心裡有鬼,自然也不會眯著眼睛多吃!
金德喜待一眾人吃好飯後,他就站起身倒背著雙手說道:“既然都吃好了,就都隨我去金科家吧。
有點事情要處理。”
金林心裡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三叔為何把他大女兒給接來乾什麼?
就偷偷走近大女兒金英身側,小聲問道:“小桐,你可知道你三爺爺找你有啥事啊?”
金英眼神飄忽,“我哪知道?我老叔說我三爺回來了,讓我們來吃一頓飯,其他啥都沒說。”
金林見問不出什麼,也就閉口不再詢問。
他有心詢問女婿,可是看到女婿寒臉掛霜的,也不開臉子,他就很識趣地沒往李開民跟前湊。
不過,金波倒是給他打了招呼,“大姐夫!”
李開民眉峰一皺,“彆喊姐夫,喊哥!本來就是該喊哥的,喊什麼姐夫?”
金波笑著說:“你,你說的是以前。可、可你和我姐結婚了,你,你就從姨哥變成了…姐夫!”
金波說話有點口遲。
不過,他也不是生下來就口遲結巴。
完全是他小時候跟在金四身後如鸚鵡學舌一般,學金四說話,就也變成了結巴。
人講下雨天若學人家講話,就會容易得口遲病。
幾人來到金科家。
麵對金德喜,金科心中是有些發怵的。
因而,他對金德喜是十分客氣地,“三叔,您請上坐。”
金德喜也不推辭,就直接坐在主位的左上首。
金科又在兩邊的高粱杆子做的隔牆邊上,擺放幾張板凳,讓眾人坐下。
小雪與她娘也坐在角門處,角門裡邊白床上,還坐有愛芳和愛英。
小兒子愛初初中畢業後,整日在家就是無所事事,不是打牌就是找人下橡棋。
除了飯點歸家,其他時間幾乎不沾家。
金德喜為了怕金英會對大丫倒打一耙,就讓金誌去喊大丫和金德順爺孫倆過來。
待人來了之後。
金德喜就向眾人說小雪的罪證,“你們可知道,她為了使彆人幫她,她競然花錢雇人,以莫須有的罪證,給金鳳扣屎盆子。
才引發明子家的大丫頭被學校霸淩,被同學打破了腦袋,傷口被逢了五針。
你們說丫頭要不是有兩下子身手,隻怕腦袋都被砸開花了!
那還有命在嗎?
那就是一條人命官司啊!
小雪,這樣一來,那你可是要吃牢飯的!
如今金鳳大命不死,卻也被縫了五針。
完全都是因為小雪花錢雇人引發的校園霸淩事情,屬於惡劣行為。
也同樣犯法的!
隻要金鳳和二哥去告發,小雪這丫頭也會被帶去少年管教所管教一番!
去了那裡,莫想和家裡與學校一般逍遙自在!”
金科連忙插言道:“二叔三叔,這一切都不是小雪本意。
之所以這麼做,事出有因,完全是為了金英的托負才做出這等傻事!”
“對對對!就是二姐讓我乾的,她給了我三十塊錢,讓我給她雇人,搞臭大丫頭,以解她被姐夫毆打之恨!”
小雪也忙出來為自己辯解。
大丫冷笑,“她讓你這麼做?你就這麼做?你做了,可有想到引來的惡果嗎?
如今你就是被懲罰自食其果的下場。
被學校開除永遠是你洗不掉的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