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日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蜿蜒街道像是被鍍上一層金輝,街邊房屋鱗次櫛比,牆角幾株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出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香氣,引得蝴蝶在花叢間蹁躚起舞。
林悅跨坐在摩托車上,右手穩穩攥緊車把,骨節因用力微微泛白,發動機持續發出沉悶的“嗡嗡”聲,在這靜謐的街道上悠悠回蕩,驚起地麵絲絲塵土。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尾氣與花香交織,思緒不由自主飄向了瑤瑤。
回想起那次,瑤瑤險些被合歡宗的門主合歡抓去做鼎爐,合歡那如餓狼般貪婪凶狠的目光,以及瑤瑤驚恐無助、瑟瑟發抖的模樣,就像一道抹不去的傷疤,深深烙印在林悅心底,使得她胸腔中複仇的火焰熊熊燃燒,愈燒愈旺。
林悅一頭利落短發,幾縷碎發被汗水浸濕,倔強地貼在白皙的額頭,她抬手用黑色風衣袖口隨意擦去臉頰滑落的汗珠。黑色風衣麵料挺括,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的身形;黑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一舉一動間儘顯敏捷矯健;白色運動鞋則為她這一身冷峻裝扮添了幾分靈動俏皮。
她麵龐線條利落分明,眉毛好似兩片修長的柳葉,自然上揚,眉梢處帶著一抹與生俱來的英氣,此刻因內心的堅定而微微擰緊,眉心間悄然形成一個“川”字。幽黑雙眸仿若深不見底的寒潭,牢牢鎖定前方合歡宗弟子駕駛的車輛,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高挺鼻梁下,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嘴角微微下拉,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酷氣息。
街道兩旁,樹木靜默佇立,宛如忠實的旁觀者,偶爾有泛黃的落葉掙脫枝頭束縛,在空中打著旋悠悠飄落,隨著行人的腳步,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遠處,一隻流浪貓慵懶地趴在窗台上,半眯著眼,愜意地享受著這午後的寧靜,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毫無察覺。
隨著逐漸靠近合歡宗,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一股危險與緊張交織的氣息,恰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沉悶。風輕輕拂過臉頰,帶著絲絲寒意,仿佛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撩撥著人們緊繃的神經。路邊的野草被風壓彎了腰,此起彼伏,像是在瑟瑟發抖,細長的葉片相互摩挲,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終於,合歡宗的車緩緩停在了氣勢恢宏卻又透著詭異氣息的大門前。朱紅色大門莊嚴肅穆,銅質門環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門上雕刻著奇異的圖案,似是某種古老晦澀的符咒,又像是張牙舞爪的神秘生物,無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之感。大門兩側,矗立著兩尊巨大的石獸,麵目猙獰,仿若在守護著這片神秘領地,又像是在向每一個貿然闖入的不速之客發出無聲的威懾。石獸身上的紋理在陽光的映照下,投射出斑駁陸離的影子,隨著雲朵的緩緩飄動,影子也微微晃動,像是石獸即將緩緩蘇醒。
林悅將摩托車穩穩停在不遠處,穩步朝著合歡宗的車走去,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腳步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驚得路邊一隻小蟲子匆忙鑽進草叢。
山虎和合歡宗弟子帶著5名神色驚恐、瑟瑟發抖的女子從車裡出來。山虎身高近兩米,身材魁梧壯碩,肩膀寬闊厚實如門板,滿臉橫肉,腮幫子高高鼓起,臉上一道從眼角蜿蜒至嘴角的傷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他警惕地眯起眼睛,瞬間變成兩條細縫,死死盯著林悅,同時右腳向後撤了半步,微微側身,做出防禦姿態,帶動地麵塵土揚起一片,扯著嗓子大聲吼道:“嘿!哪兒來的愣頭青,敢在這兒撒野?報上名來,彆藏頭露尾的!”
林悅微微抬起頭,刻意壓低聲音,用略顯沙啞的男性嗓音冷冷說道:“我來,就是為了覆滅合歡宗,而你,第一個要死。”
山虎先是一愣,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旋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大言不慚!也不打聽打聽我山虎是什麼人!”
林悅嘴角浮起一抹譏諷的冷笑,並不理會他的挑釁,輕聲低喚:“月光劍。”刹那間,一道奪目耀眼的銀白色光芒仿若閃電,從修真仙女係統空間中呼嘯射出,轉瞬便穩穩落在她手中。月光劍劍身修長,散發著清冷逼人的光輝,劍身微微顫動,好似迫不及待要飲下敵人的鮮血。此時林悅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那笑容冰冷徹骨又充滿了嘲諷,她輕輕轉動手腕,月光劍在手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起周圍空氣發出“嘶嘶”的聲響,仿佛在向敵人宣告死亡的降臨。
見林悅亮出如此不凡的寶劍,山虎心中猛地一凜,但多年的惡名讓他不願在眾人麵前露怯,他猛地抽出背後那柄泛著森寒寒光的大刀,刀身厚重古樸,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雙手緊緊握住刀柄,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大聲怒喝道:“哼,有把破劍就了不起了?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劈成兩半!”
與此同時,那10名合歡宗弟子也頓時慌了神,彼此慌亂對視一眼後,紛紛手忙腳亂地拿出自己的武器和法寶。一名弟子匆忙從腰間抽出一柄細長的軟劍,劍刃抖動,發出“嗡嗡”的聲響,他的手也跟著微微顫抖,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嘴裡不停念叨著:“這可怎麼辦,這女魔頭看著不好對付啊!”另一名弟子則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八卦形狀的法寶,法寶邊緣閃爍著詭異的符文光芒,他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法寶,口中念念有詞,試圖借助法寶的力量來增添自己的底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祖師爺保佑,可彆讓我折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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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雙唇快速開合,口中念念有詞,施展出萬劍訣第3式——萬劍困殺陣。眨眼間,天空仿若被一塊巨大無比的黑色幕布迅速籠罩,原本燦爛的陽光瞬間被密密麻麻、寒光閃閃的劍氣完全取代。一道道劍氣好似銀色的蛟龍,張牙舞爪地朝著山虎和合歡宗的10名弟子迅猛撲去。轉瞬之間,他們便被困在了這密不透風的萬劍困殺陣中,四周全是如鋒利刀刃般的劍氣,寒光閃爍,根本無路可逃。此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地上的沙石被卷上半空,打著旋兒,模糊了眾人的視線,風聲呼嘯,吹得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枝葉相互碰撞,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場殘酷的戰鬥奏響悲歌。
山虎看著那漫天縱橫的劍氣,心中湧起無儘的恐懼,但多年在合歡宗養成的凶狠與不甘讓他強裝鎮定,他在心裡瘋狂怒吼:“怎麼可能?這是什麼鬼陣法!我山虎在合歡宗橫行這麼多年,還沒怕過誰,絕不能就這麼栽在這裡!”他一邊在心中叫罵,一邊緊緊握著手中那柄泛著寒光的大刀,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睛瞪得滾圓,試圖在這劍影重重中尋得一絲生機,衝著陣外的林悅叫嚷道:“小兔崽子,彆以為弄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就能嚇唬老子,等老子出去,定要把你碎屍萬段!”然而回應他的隻有呼嘯的風聲和淩厲的劍氣。
而那10名合歡宗弟子,早已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其中一名年輕弟子,雙腿抖如篩糠,帶著哭腔絕望地喊道:“完了完了,這下真的死定了!我不想死啊,誰來救救我們……”他的眼眶中蓄滿了淚水,雙手顫抖著舉起法寶,卻連防禦的姿勢都擺不穩,嘴裡不停嘟囔著:“怎麼辦,怎麼辦……”另一名稍年長些的弟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一邊揮舞著武器抵擋著劍氣,一邊哀歎:“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貪圖這一時的修煉資源,卻把命給搭進去了。”可他心裡也清楚,這萬劍困殺陣太過強大,想要活著離開,簡直是天方夜譚,衝著山虎喊道:“山虎哥,咱們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山虎卻惡狠狠地回道:“閉嘴!還沒到最後,彆他媽先自己嚇自己!再嚷嚷,老子先收拾了你!”
林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酷到底的決絕,緊緊盯著被困在陣中的敵人,她微微抬起手臂,手指筆直地指向陣中的山虎,狂風將她的風衣吹得獵獵作響,如同戰場上飄揚的戰旗。她看著被困敵人,心中湧起一股暢快淋漓的複仇感,想著這隻是開始,更大的懲罰還在等著合歡宗。
林悅手持月光劍,一步一步朝著另一名合歡宗弟子逼近。那名弟子看著步步緊逼的林悅,眼中滿是恐懼,雙手下意識地在身前慌亂揮舞,像是想要阻擋林悅的靠近,雙腿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幾乎站立不穩。一旁5名女子緊緊相擁在一起,她們的眼神中寫滿了絕望與恐懼,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正一步步降臨。其中一名女子麵容姣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濕後粘在一起,小巧的鼻子因為哭泣而微微發紅,嘴唇也在不停地顫抖,帶著哭腔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什麼都沒做……”林悅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我不會傷害你們,我要對付的是合歡宗這些惡人。等我解決了他們,你們就安全了。”女子哽咽著說:“真……真的嗎?你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啊。”林悅微微點頭,沒有再言語,繼續朝著那名弟子走去。
林悅走到那名弟子身邊,手臂肌肉緊繃,劍刃在陽光下閃爍寒光。劍身輕輕顫動,一道淩厲無比的劍氣瞬間如利箭般射出。那名弟子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劍氣狠狠擊飛出去,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落在地,沒了氣息,揚起一片塵土,塵土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腥味。
與此同時,在萬劍困殺陣中,山虎和那10名合歡宗弟子正拚儘全力抵抗著劍氣的瘋狂攻擊。他們發瘋似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試圖抵擋那如洶湧潮水般不斷湧來的劍氣,然而一切皆是徒勞。劍氣縱橫交錯,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小刀,不斷在他們身上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鮮血四濺,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最終,在萬劍無情的絞殺下,他們也都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沒了生機。此時,一隻烏鴉從頭頂飛過,發出“呱呱”的叫聲,給這血腥的場景更添了幾分淒涼,烏鴉的影子在地麵一閃而過,仿佛是死神的投影。林悅看著眼前的慘狀,神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憐憫,她微微皺了下鼻子,像是對這血腥的氣味有些厭惡,隨後輕輕甩了甩手腕,將劍上的血滴甩掉,血滴落在地麵,滲入塵土之中。
解決完這些人後,林悅看向那5名女子,依舊壓低聲音,沉穩地說道:“你們走吧,離開這裡。”她微微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趕緊離開,帶起一陣微風。其中一名膽子稍大些的女子問道:“那你呢?合歡宗不會放過你的。”林悅神色堅定:“我自有打算,你們不用擔心,快走吧。”5名女子用顫抖得幾乎不聽使喚的雙腿,顫顫巍巍地走到一輛轎車前,手忙腳亂地打開車門上了車。隨後,一名女子哆哆嗦嗦地發動了轎車,車輪揚起一片塵土,飛速離開了合歡宗,汽車駛離的尾氣與揚起的塵土混合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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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名合歡宗的巡邏弟子恰好路過此地,看到山虎等人被困在萬劍困殺陣中,嚇得臉色煞白如霜,轉身就往宮殿方向狂奔。
巡邏弟子一路跌跌撞撞地衝進宮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門主,大事不好了!”合歡正慵懶地斜靠在寶座上,聽到這話,柳眉一皺,坐直了身子,不耐煩道:“慌什麼!到底發生了何事?”巡邏弟子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有……有一個人殺了山虎師兄和其他內門弟子,他們被困在一個恐怖的劍陣裡,已經……已經全部身亡了!”合歡猛地站起身,雙手用力一推扶手,借力站起,動作迅速而乾脆,帶起周圍空氣一陣波動。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與震驚,對著合歡宗的10名長老尖聲嗬斥道:“一群廢物!還愣著乾什麼?跟我出去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我合歡宗的地盤撒野!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位長老小心翼翼地說:“門主息怒,也許隻是些小嘍囉鬨事,不足為懼。”合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鬨到家門口了還不足為懼?你是老糊塗了嗎!”長老們紛紛低頭,畢恭畢敬地應道:“是,門主。”聲音整齊劃一,卻又帶著幾分敬畏與惶恐。其中一名長老頭發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脊背微微彎曲,雙手在袖子裡不自覺地顫抖,小聲嘀咕道:“這可如何是好……”他抬起頭時,眼神中滿是擔憂和不安,腳步也有些遲緩地跟在合歡身後,每走一步,地麵上都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合歡帶領著10名合歡宗的長老迅速走出了宮殿,來到外麵。當她看到林悅和地上合歡宗弟子的屍體時,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像是被烏雲籠罩,陰沉得可怕。她怒目圓睜,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林悅,同時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咬牙切齒地罵道:“好你個暗影,竟然還敢找上門來!上次壞了我的好事,蘇瑤那麼好的鼎爐我沒得到,這筆賬今天必須算清楚!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她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臉頰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肩膀也隨著呼吸而劇烈起伏。此時,一陣陰風吹過,吹得宮殿前的旗幟獵獵作響,也吹得合歡的裙擺肆意飄動,風中帶著戰場的血腥,讓她更加憤怒。
林悅看著眼前的合歡,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依舊用低沉的男性聲音冰冷地回應道:“合歡,你彆做夢了。我今天就是為了殺了你,然後覆滅你們的宗門,讓你們的宗門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不留一絲痕跡。”說罷,林悅周身氣息瘋狂湧動,月光劍在她手中微微顫動,一場更為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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