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燼落懶洋洋地拽過了一旁的一張靠背椅,剛一落座就一個趔趄。
低頭一瞧,椅子竟然瘸了一條腿兒,想來是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波及到了。
他麵無表情地又走了兩步,又拖了根椅子過來,施施然落座:“怎麼,你就這點兒本事了?”
說著他撩了下眼皮,看向默不作聲的鴉隱,意味深長道,“怕這件事一曝光,阿隱要把你甩了?”
“這事兒曝出來,明麵上瞧著我的確是受益者,說不定能攪黃阿隱和宮澤遲的聯姻,還能讓你陷入麻煩……說不定你家的老頭子會趁此機會向你發難,管束於你。”
“但你彆忘了,前段時間我可一直躺床上養傷呢,哪裡有這個精力再做這些?”
成野森目光沉沉地看向對方,每吐出一個字都跟綴著冰渣似的:“誰知道你?畢竟你也算是‘慣犯’了。”
“說不定就是想以有傷在身的前提,給自己弄一個‘不在場證明’呢?”
“這種偷拍的事,又哪裡輪得到你紆尊降貴親自出馬?吩咐手下的人去辦不就好了?”
於燼落緩緩翹起唇角:“哎呀,這話聽著頗有幾分推己及人的意思呢。”
“難不成宮氏晚宴那天,森少恰好生病一說,玩兒的就是這個路數?”
被說中的成野森驀地攥緊了垂落在身側的拳頭,眼神不善:“你這簡直是信口開——”
話音未落,手機便瘋狂地發出了鈴響。
成野森煩躁地將其掛斷,剛想開口,手機又鍥而不舍地響動了起來。
他直接摁下了關機鍵,終於獲得了片刻的清靜。
“不承認是吧?那就揍到你開口。”
成野森的一張俊臉,已然爬滿了陰鷙之色。
他不得不承認,於燼落的話,的確讓他心裡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和阿隱的秘密戀愛,本來從一開始的約定裡,就不能夠暴露於人前,否則便算玩兒完。
這裡麵不僅有他出於保護的因素,還有阿隱也不願意放棄唾手可得的,宮澤遲能給到的實打實的利益的緣故。
但現在,事情以一種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形式,暴露在了眾人的麵前。
這下子,不僅他家裡那些私生子知曉了他和阿隱的關係。
他那個摸不著路數的父親肯定也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還有他的母親……
“好了,阿森,到此為止。”
鴉隱免費看了這場爭鬥的戲碼,心底並沒有兩個ed為她爭鬥的虛榮心作祟的竊喜。
反而從始至終,都冷靜評估著二人的每一句言辭,每一個行動。
她對照片的來處,已然有了大致方向的判斷。
成野森這副既驚又怒的模樣,顯然照片不是他暴露出去的。
或許於燼落近日越發不加掩飾的行徑,會讓他萌生出醋意。
但以她的觀察來看,成野森並非他外在表現出來的那般暴躁易怒。
不會在沒有握住大權的時候,兵行險招,搞這樣的幺蛾子出來。
事實上,他為了和她的這段關係,已經儘可能地找在外樹立明麵上的擋箭牌了。
隻可惜……
成野森驀地回頭,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鴉隱:“為什麼?”
“你相信他的話?”
喜歡黑月光她滿口謊言請大家收藏:()黑月光她滿口謊言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