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他和她的緣分,隻能是好的預兆。
她第一次見到他時,剛數到的那條桃花魚,可不代表他。
他也永遠不會站到她的對立麵,跟她爭鬥。
“確實,那麼大的魚缸,偏偏就那一條‘桃花魚’被你看見了,這怎麼不是一種緣分呢?”
鴉隱定定地看了對方幾秒。
看到連宮澤遲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這才猝然一笑:“你說得沒錯,這的確是緣分。”
她驚訝於像宮澤遲這般理性的人嘴裡,竟然也能說出‘緣分’這樣的詞。
它是一種抽象的,不具備可控力的存在。
這聽起來更像是成野森和於燼落那兩個家夥,才能說出口的措辭。
“多說一點這樣好聽的話吧。”
柔軟好似無骨的兩條手臂攀上了宮澤遲的肩膀,而後又交叉搭在了他的後頸外。
沾染上一層細小水霧的紅唇湊近,蹭了蹭另一張淡色的薄唇。
低聲呢喃道:“我愛聽。”
回應她的並非更多旖旎而甘甜的蜜語,而是如海嘯般鋪天蓋地的,炙熱而綿長的吻。
鴉隱度過了充滿趣味的兩天美好時光,終於在第三天被再也無法忍耐的‘債主’,堵在了房門口。
“真是好沒有道理,我為了你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地辦事,卻一點兒獎勵都吝嗇給我。”
於燼落長腿一邁,跨入了鴉隱的房間,“這兩天不是跟阮澄就是跟宮澤遲待在一塊兒,阿隱,你該不會是故意在躲我的吧?”
“不想知道,你那個‘好弟弟’的消息了嗎?”
鴉隱心說你這一波純粹就是明知故問,緊跟著聽見跟鴉元相關的話題,她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你是說阿元?”
皺了皺眉頭,“我不是拜托你去查魚婉瑩嗎?”
於燼落跟個巡視領地的大型野生動物似的,慢悠悠地踱步欣賞著套房的布局。
“早知道我就選這種海底套房了,在房間裡躺著,還能跟在海洋館裡似的欣賞魚群。”
幽藍的水光籠罩在他的側臉,正好遊來了一條小鯊魚,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透明的鋼化玻璃。
“噢,現在稍微有一點困難了。”
於燼落扭頭看向站在離他有四、五步距離的鴉隱,朝她招了招手。
“我那個叔叔,把她保護得可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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