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鳥島的奢華宮殿中,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孔雀族大殿下華衍一臉陰沉,想到前兩次晉升上君的雷劫皆以失敗告終,心中滿是不甘。他生性貪婪又懶惰,不願花費更多時間和精力修煉,竟將主意打到了司兵殿的玄武盾上。
夜黑風高之時,華衍偷偷潛入司兵殿。然而,他的行動還是被司兵殿的守衛察覺,很快消息就稟報給了天宮。
華姝得知哥哥又一次失敗,氣得臉色鐵青,忍不住大罵:“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話音剛落,便收到瀾灃傳信,讓她即刻前往天宮。華姝公主心中明白,這定是要興師問罪了。她簡單收拾一番,硬著頭皮前往天宮。
天宮之上,帝君高坐主位,神色威嚴。華姝踏入殿中,看到帝君身旁站著司兵殿的人,心中暗叫不好。帝君滿臉嚴肅,望向華姝,將司兵殿的令牌遞給她,冷冷說道:“華衍昨日強入司兵殿盜用兵器,引得司兵殿大亂。姝兒,你可知道你這麼做,可是在違反天規?”
華姝心中一緊,開始打起感情牌:“帝君,華衍是我兄長,更是百鳥島的長子。他晉升在即,可修為不足,若沒有玄武盾擋天雷,他隻怕此生再無望晉升上君。他苦苦來求我,我身為妹妹,豈能見死不救?”
帝君麵色一沉,嚴厲指責道:“華衍若是資曆不足,可以靠後天的努力來補。若是連修煉都不肯用心,天宮要這種仙君何用?你在天宮身居要職,這般偏幫親眷,如何讓眾仙心服口服?”
華姝心中不服,竟大膽質問帝君:“帝君,您是不是要連我一塊懲罰?”帝君麵色不改,說道:“天規麵前,任何人都不可以違背。”華姝見帝君如此絕情,負氣轉身,大步離開。
帝君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深知華姝在天宮的地位,也明白此事棘手。但天規不可廢,若不嚴懲,天宮威嚴何在?
【戰神殿】
在戰神殿那彌漫著古老氣息的藏書閣內,古晉正專注地翻找著上古古籍。書架上的書籍堆積如山,每一本都承載著歲月的痕跡。灰塵在微弱的光線中飛舞,古晉小心翼翼地翻閱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終於,他在一本泛黃的古籍中找到了線索——司兵殿裡有一棵梧桐樹。
回想起上次華洐晉升失敗後,竟起了歹心想要暗算師妹阿音。當時古晉匆忙趕去幫忙,在混亂中,他的目光被伏塵劍吸引,劍身上那獨屬於梧桐樹的鳳焰紋清晰可見。
再次踏入司兵殿,這裡靜謐而神秘。師妹阿音看到古晉前來,眼中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歡快地朝他奔來。然而古晉卻無心回應這份喜悅,他的目光急切地在殿內搜尋,隨後看向伏塵劍,急切問道:“梧桐樹到底在哪?”
伏塵劍微微顫動,劍身光芒流轉,劍靈的聲音悠悠傳來:“我便是梧桐樹上樹芯所化的劍靈。我與鳳隱的仙元相互依存,方能存活。若是取走鳳隱的仙元,我便會魂飛魄散。”
古晉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說道:“把你的仙元拿出來,讓我瞧瞧。”阿音在一旁看著,察覺到古晉似乎是木氣受損,火氣不夠。她心中雖有疑惑,卻也沒多問。
古晉並未接受阿英的關切,而是拿出澤山的陽炎草種子遞給伏塵劍,說道:“有了這陽炎草種子,即便取走鳳隱仙元,你不僅不會受損,反而能得到更好的滋養。”
伏塵劍感受到陽炎草種子的力量,微微顫抖,隨即劍靈急切地說道:“快,請戰神大人將火鳳的仙元取走!”
古晉順利拿到火鳳仙元後,便匆匆離開戰神殿。他一心隻想著火鳳仙元的用途,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阿音落寞的神情。阿音望著古晉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失落。她覺得一定是之前自己表白的事情,讓古晉感到難堪,所以他才對自己不理不睬,刻意躲避。
阿音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情絲,讓古晉想起他們之間那些美好的過往。卻不知,古晉早已親手捏斷了情絲,他們二人的緣分,在不經意間已經悄然斬斷,未來的命運,也將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華姝的宮殿】
華姝得知兄長華衍前往玄武盾擋天雷卻未成功,此事還被帝君知曉,帝君竟發書要求兄長寫認罪書。這消息如一道炸雷,在華姝心間轟然炸開。
她怒不可遏地回到自己的宮殿,一腳踢開殿門。宮殿內的侍從們見此情景,嚇得紛紛跪地,大氣都不敢出。華姝雙眼通紅,胸膛劇烈起伏,她隨手一揮,將身旁桌案上的茶具掃落在地,精致的瓷器瞬間破碎,碎片四濺。
“帝君怎能如此!兄長本就實力不濟,隻是想用玄武盾擋天雷而已!何罪之有!”華姝怒聲吼道,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中回蕩。她氣得在宮殿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地上,似要將心中的憤懣都發泄出來。
突然,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牆上一幅帝君賞賜的畫卷上。想起過往種種,華姝更是怒火中燒,她衝過去,一把扯下畫卷,狠狠摔在地上,還用腳用力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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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謂的賞賜,如今看來不過是笑話!”華姝嘶喊道,眼中的淚水在憤怒中打轉。火勢在她心中熊熊燃燒,整個宮殿都仿佛被這股憤怒的氣息籠罩,侍從們顫抖著身子,不敢抬頭,生怕一個舉動就觸怒了盛怒中的華姝。
紅雀見公主如此盛怒,壯著膽子上前,小聲說道:“公主殿下,帝君此舉實在不公。大殿下也是為了能晉升上君,為百鳥島爭光,他並無大錯。”華姝聽到紅雀的話,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她轉過身,看著紅雀,眼中滿是不甘:“紅雀,你說得沒錯。可帝君如此絕情,全然不顧我們兄妹之情,我怎能咽下這口氣!”
就在這時,宮殿外傳來通報:“公主,王上到!”華姝一愣,趕忙整理了下情緒,將破碎的玉器全部收拾乾淨。
孔雀王華默大步走進來,他神色不悅:“華洐渡劫又失敗了。”
華姝本不用管那個廢物哥哥,但在富人麵前還是要維持乖女兒的形象,於是開口勸慰:“哥哥時運不濟,我日後多加走動,爭取為他謀個好官位吧。”
“他受了重罰,而你也寫了罪己書,我想他以後再無臉麵求官位了。本來我為他與昆侖山定了一門親事,隻等他晉升之後便可聯姻。卻沒想到昨日昆侖山居然送來了斷姻禮,這門親事也隻能作罷。如今,我百鳥島的盟友是越來越少,若無強大仙門聯姻,隻怕我百鳥島的地位不保。”華姝聽後也是滿臉凝重,她可以不管她那個廢物哥哥,但她不能不管百鳥島。
華默走到華姝麵前,語重心長的對她說:“姝兒,南海的三公子不是一直對你青睞有加的嗎?不如嫁給他,這樣南海一派便會站在我們百鳥島這一邊。”
華姝聽見父王這麼說,就知道他又想聯姻了,說了也諷刺,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孔雀族公主,可在內她不過是被父王利用的工具,可這有什麼辦法呢?她是孔雀族的公主,必須要為孔雀族做打算,但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把,開口勸說:“父王想得到仙門各派的支持,有很多辦法,為什麼非要聯姻呢?"
都說知女莫如父,華默也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便給她出了另一個主意:“自從老泉雲仙尊現任雲遊之後,天界的武尊之位,隻剩下了風、火、雷、電四位。而他的位子一直空缺,無能填補。五尊之位何其尊貴,是天界要職。不但淩駕眾仙之上,還可以天帝議政。靈爻大會舉辦在即,大會過後,便會選出一位新尊,填補五尊之位。可我聽說鷹族已經奪得了參選新尊的資格。”
“怎麼會?之前兩族相爭,他們雖贏了,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們哪來的資源?”
華默歎氣:“還不是兩族相爭,他們贏了,又在宴會當中長臉。他們也借此籠絡了不少人心和好處,如今的事例與我們已不相上下。姝兒,若讓鷹族得了五尊之位,那我孔雀族再無翻身的機會了呀!瀾灃為人過於剛正,他絕不會為了你而照拂我百鳥島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嫁去南海。”
“那南海三公子風流成性是仙界出了名的浪蕩,我怎麼能嫁給他啊?”
“姝兒,以你的資質嫁去南海,過不了幾年便可掌控大局。至於那南海三公子,隻要不是傷天害理之徒,你嫁給他,利大於弊啊。”
華姝聽了父王這番話,心寒與憤怒交織,她眼眶泛紅,大聲道:“父王,您隻想著百鳥島的利益,可曾想過我的感受?那南海三公子風流成性,我嫁過去豈不是跳入火坑!”說罷,她轉身憤怒地衝進內殿,重重地關上了門。
在內殿裡,華姝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奪眶而出。她靠在門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父王那為了利益而冷漠的神情。她不甘心就這麼成為聯姻的犧牲品,可又深知百鳥島如今的困境。許久,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決定,先去參加靈爻大會,無論如何,都要為孔雀族,也為自己拚上一拚,不能輕易就向命運低頭。如果能在大會上奪得五尊之位,或許能改變這一切。想到這,華姝眼神逐漸堅定,開始著手準備參加靈爻大會的事宜。
而此時,在天宮沉思的瀾灃帝君也知道今日說話重了點,特意告半天假過來哄心愛之人。他匆匆趕到華姝宮殿,卻聽聞她又要聯姻之事,頓時怒目圓睜,周身氣息冰冷。“難道聯姻在你眼裡隻是兒戲嗎?”帝君心中怒火翻騰,大步向內殿走去。
華姝正在內殿整理參加靈爻大會的物品,聽到動靜抬頭,便見帝君一臉憤怒地進來。“帝君,你怎麼來了?”華姝有些驚訝。帝君幾步走到她麵前,緊緊握住她的手,“姝兒,我不會讓你去聯姻的。”華姝心中一暖,但隨即又有些無奈,“帝君,這是為了百鳥島,我彆無選擇。”帝君眉頭緊皺,“我定會幫你解決百鳥島的困境,你無需犧牲自己。”華姝望著帝君堅定的眼神,心中泛起漣漪,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她輕輕靠在帝君懷裡,這一刻,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出口。帝君輕撫著她的背,暗暗發誓,定要為她撐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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