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
“太子冤魂一出去就被刑天和伯邑考拿下了,這老家夥淨出一些沒用的主意!”
敖總神色凝重,眉頭緊皺,手中的白玉茶杯被捏成齏粉,利爪在牆上劃出火花。
“這誰能知道啊!”
“那伯邑考竟然叫來了刑天,這還沒到大明宮呢,就一斧頭給冤魂劈死了,真是可惡至極啊!”
觀音同樣是滿臉哀愁,他們已經黔驢技窮了,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那又能怎麼樣啊~”
“天庭和地府穿一條褲子的,我們隻能咽下這口氣了!”
“不如你去找如來吧,讓他去給天庭施壓一下.........”
敖總提議道,如果西行不成,那麼就隻有東西方開戰了,到時候大不了天庭和佛教兩敗俱傷唄。
“不可!”
“萬一施壓過了,天庭掀桌子了怎麼辦,不如我去找那個鶴渣子算了!”
觀音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這選定有緣之人西行的任務,
如來是交給自己的,若是完不成,恐怕要和定光歡喜佛一起去坐冷板凳了。
城隍廟內,信眾來來往往,觀音手托著玉淨瓶從人群中穿過,直奔內院而去。
“師弟!不對!現在是師妹了!”
“不知師妹大駕光臨,有何貴乾啊?”
時雨折扇輕點,似乎在此等候多時了,看著觀音盈盈笑道。
“我知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師兄我啊,也想西行來著!”
看著時雨,觀音瞳孔驟縮,玉淨瓶中的柳枝無風自動:
“帝君,此話怎講?”
聞言,時雨笑了笑,緩緩地走了過來,手中折扇輕展,扇麵水紋蕩漾,
“你們在做戲,我也在做戲,咱們這是以戲對戲~”
“我們做戲是為了讓唐王準許我等西行,不知帝君的戲是什麼?”
觀音沉聲道,反正她現在是不可能相信時雨嘴裡蹦出來的任何一個字的。
他今日單刀赴會,不是為了聽他忽悠的,而是為了西行之事,
“帝君,扯遠了!”
“我們還是說西行之事吧,你也不想看到東西大戰,仙佛喋血吧!”
“沒有人想看到這種局麵,這對我們東西方都不好!”
觀音言語之間帶著幾分威脅,頗有元始聖人借大勢壓人的之意,不愧是前任闡教優秀弟子啊。
“你從何知曉有人不願看見東西方大戰呢?三師叔他好像比較期待呢,甚至二師叔也隱晦的表達過同意的意思!”
時雨手中的折扇一收,笑著看向了渾身一顫的觀音,她顯然是被嚇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們東方一定是瘋了,到時天崩地裂,仙神隕落,你們玄門也好不到哪裡去!”
觀音手托的玉淨瓶裡,那些平靜的三光神水竟然泛起微微波瀾,她心亂了。
“好了好了,這隻是二師叔和三師叔的想法,又不代表我的想法!”
“我這個人愛好和平,自然是希望西行之事可以圓滿進行,不然我也不會儘心儘力的去安排劫難~”
“你說是吧!親愛的師妹!”
聞聽此言,觀音遲疑了片刻,緩緩地點了點頭,
和動不動就要問劍西方的通天聖人比起來,她多麼希望時雨說的是真的啊~
時雨忽然收斂笑意,指尖在扇骨上叩出清脆聲響:
“我在這裡和你們以戲對戲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啊~”
“我那徒兒在五指山下還差百餘天就可出來了,若是西行之人和他錯過了.....”
“恐怕你們又要準備第十一次了~”
隻見,觀音玉淨瓶中的柳枝“啪”地折斷,飛入時雨手中,
“師妹,你這翠竹養的不錯,蚩尤的食鐵獸們應該很愛吃~”
沒有孫悟空護佑唐僧身旁,他如何過的了流沙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