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蕭主任擺了擺手,“我來看看。”
她先把了一下二毛的脈,隨後又檢查了一下二毛的眼睛和嘴巴等等。
臉色越來越驚訝。
後退了一步。
皺起了眉頭,看著朱猛,問道:“是不是有哪位醫師給他治過?”
“就是冬明唄!”
朱猛立即指了一下吳冬明,“這是我兄弟,剛剛二毛的臉都黑了,而且昏迷了過去,要不是我兄弟紮了他幾針……”
“行了!”
吳冬明沉聲說道:“現在二毛體內還有一些殘毒,要是不清掉的話,會影響到他的生長發育。”
“紮了幾針不僅催了吐,甚至連這小孩體內的毒素都清出了不少,現在他的心脈很強大,體內的殘毒並不算多。這種醫術……”
蕭主任深深地看著吳冬明,“確實高明無比!”
高明無比?!
朱猛和王福都不禁大吃一驚。
震驚地看著吳冬明。
“現在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乾什麼?”
吳冬明看著這位蕭主任,白眼一翻,“拍我馬屁有什麼用?還不醫治?在這裡拖時間有什麼用?”
“你這樣說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男醫師瞪著他。
“行了!”
蕭主任沉聲說道:“現在安排洗一下胃,還有就是開幾瓶注射液,補充一下蛋白,很快就會好。”
又深深地看著吳冬明。
吳冬明笑道:“美女,這是看上我了?”
蕭主任頓時臉色微沉。
這太沒有禮貌了!
那個男醫師瞪著他,“你竟然敢調戲我們這裡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任?你……”
“行了,跟這種人品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蕭主任輕輕地揮了一下手,“我開藥,先去交錢吧!先押五千吧!先開單。”
聽到一下子就要五千,王福頓時臉色煞白。
“我去交!”
朱猛大聲地說:“是不是要在這裡住院?”
“是的,需要住幾天,而且藥很貴。我們還得觀察幾天。”
蕭主任讓那個男醫生開了單,讓朱猛去交錢。
王福簡直是懵的。
很快朱猛就去交了押金,蕭主任馬上親自帶他們去住院部。
進入了病房,隻見同病房的還有一個病人,病床旁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一臉悲傷。
這時,這個婦女轉頭看看到蕭主任,馬上就站了起來,走了過來,“蕭主任,讓我老公出院吧!他……他現在這種情況,一直住在這裡也沒什麼用,再這麼拖下去的話,我家真的會垮……真的沒錢治了啊!”
蕭主任的眉頭皺了起來,“你老公的情況你也看得出來,現在他已經好了一些,千萬不能放棄,要不然再治幾天,也許……”
“什麼也許啊!”
婦女哭著說:“這都已經治了好久了,可是……可是現在他連床都下不了,每天都要那麼多錢,我一個農村人,怎麼拿得出來?”
眼淚嘩嘩直淌。
蕭主任歎息了一聲,“要不然……我先墊一些錢,總之,最重要的就是……”
“蕭主任,我知道你是鎮上好人,我們也承了你很大的情,要不是你,我老公說不定早就死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你乾什麼?!”
婦女忽然驚呼。
轉頭看著她老公那邊。
眾人看過去,隻見吳冬明正伸手掰開了床上那病人的眼皮。
“當然是看看他到底是什麼問題。”
吳冬明聳了一下肩,“原來是中毒。看來得下得下點猛藥才行。”
說到這裡,握起拳頭,一拳捶向床上的那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