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人來了!”
“太好了,不用害怕了!”七裡屯的人都顯得很高興,長舒了一口氣。
仿佛隻要趙朗出現,就算是天大的麻煩他都能頂得住。
根本就不需要懷疑。
眾人紛紛破開了圍堵,向著趙朗他們所在的位置跑了過來。
“有沒有人受傷,他們動手了沒有?”趙朗把冰冷的目光瞥向徐家莊的人。
有些時候必須要保持一如既往的強勢不能有絲毫放鬆。
一旦讓對方覺得有可乘之機,那他們就會變本加厲。
麵對徐家莊的人,趙朗決定和以往一樣貫徹落實打壓到底的政策。
有仇必須當場報,即刻還以顏色。“你們來的及時,不過要再晚一會兒就說不準了。”
“這幫混蛋仗著人多勢眾到處欺負人,非要說這裡是他們村劃定的地盤,不允許彆人在這裡找金子。”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開始告狀訴苦。
眼看著趙朗臉色不太好看,劉桂英趕緊跑過來說,“行了行了,不是沒吃虧嗎。”
“這件事情到此結束,你們都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吧。”
“現在知道金子不是那麼好找的了吧。”
劉桂英的意圖很簡單,息事寧人不惹麻煩,趁機教育一下大家夥,讓他們打消上山找金子的念頭。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大家也都有些疲憊,打算聽從劉桂英的建議往回走。
就在這個時候,徐家莊的那些人突然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又齊刷刷的圍了過來。
把包括趙朗在內的所有七裡屯的人都給堵在了裡麵。
“你們想乾啥?”
“真的要打架嗎,誰先動手誰就違法,要坐牢的!”劉桂英皺著眉毛訓斥起來。
換做以前的話她第一感覺肯定是害怕恐慌,畢竟人家那麼多人呢。
但是現在劉桂英卻底氣十足。
不為彆的,就隻是因為趙朗在身邊。
“劉桂英,彆動不動就拿坐牢嚇唬人。”
“誰說要打你們了?”
“我們隻不過是有些事情想要搞清楚。”徐家莊眾人的身後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說話的是他們的生產隊長徐勝利。
此時背著手,陰沉著臉正慢慢的走過來。
他分明已經看到趙朗了,但此時卻並沒有半點畏懼,甚至直接把他無視,隻是將目光看向劉桂英。
“好狗不擋路,我們現在不打算找什麼虛無縹緲的金子,隻想回去。”
“所以請你們把路讓開,限製彆人的人身自由可是違法的!”劉桂英毫不示弱的回應。
徐勝利陰險地笑了笑,“劉隊長,沒人說不讓你們離開呀。”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的人剛剛找到了兩塊金子,懷疑是你們給偷了!”
“想走可以,乖乖的讓我們搜身。”
“我們是合理懷疑,這沒毛病吧?”
徐勝利的話,立刻就讓劉桂英明白了一件事兒。
那就是對方存心找茬。
先不說這地方是不是真的有金子,就算是有,並且恰巧被他們幸運地找到,真要是丟了的話,空話早就鬨起來了。
為什麼偏偏等到這個時候又提起這件事兒。
這分明就是要找借口刁難七裡屯的人。
劉桂英大聲反駁,“你這就是赤裸裸的汙蔑,沒有證據的懷疑。”
“憑啥讓你們搜身啊,你們說丟了就丟了嘛?”
“大不了咱們一起去派出所,找工作人員來判斷對錯!”
徐勝利撇著嘴,“我們害怕你們半路上悄悄的轉移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