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200?”賈張氏不滿的說道。
秦淮如低聲道:“媽,傻柱隻給借200。”
“傻柱這個死絕戶,明明有錢卻不借給咱家,將來一定打光棍。”賈張氏惡狠狠的說道。
接著對秦淮茹道:“你還待在這乾嘛,找鄰居借錢去!”
看著賈張氏的嘴臉,秦淮茹恨不得她去死,在她看來讓賈張氏老死在農村才是最好的結果。
看著為難的秦淮如,賈東旭開口解圍道:“媽,您是不是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個要花錢平事?
還有,您覺得除了傻柱誰會給咱家借這麼多錢?”
“不出去借錢怎辦,媽也沒錢。”賈張氏不是不知道,隻不過一想到要往外掏那麼多錢,她就難受,就像刀割了一般。
“媽,這種事情豈能弄的路人皆知,您若是不想出錢,那就回農村吧。”賈東旭雖然孝順但也知道不能聽母親的。
“易中海這個死絕戶,寧願給閻老西出錢也不給咱們出錢,你以後不許給他養老。”賈張氏又開始罵起了易中海。
“媽,這麼說您不打算出錢了?那行,我去找師傅,就說您不出錢準備回農村。”說著便向外走去,心中卻在默念123……
賈東旭剛剛念到3,賈張氏便開口道:“我出,我出還不行嗎?”
說著,對著秦淮如道:“還不轉過身去。”
秦淮茹也知道賈張氏這會正在難受,自己可不能成為她的出氣筒,當下背過身去。
賈張氏磨磨蹭蹭的拿出自己的存款,從裡麵拿了五百塊。
“東旭,你先不要把錢給易中海,萬一四千塊就能成呢,咱家就不用出錢了。”說著他又罵起來易中海。
……
次日上午,易中海等人和潘生正式見麵商量如何脫罪。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就你一人減罪還是有其他人?”潘生明知故問道。
“我、閻埠貴、張翠華、賈東旭、何雨柱,我們五人。”易中海回答道。
潘生點點頭道:“陸爺已經找交道口街道辦和你們所在的工作單位拿到了你們院的調查報告和處理結果。
我先轉達陸爺的意思,你們能接受,這單生意咱們就做,不接受那就一拍兩散,就當從未認識過。”
“好的,您說。”易中海急忙回應道,他是這裡麵最想脫罪的一個。
“你們幾個,尤其是你易中海,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因為你們導致很多調解員被罰,因此盯上你們的人很多,所以操作起來相對困難。
陸爺雖然有權有勢,但也不想給家裡找麻煩,所以他也不可能讓你們什麼事也沒有,最起碼在如今這個風口浪尖上不行。
首先是易中海,陸爺可以讓你不去支邊,但你也必須到保定或者津門工作一兩年,避避風頭,然後再把你調回來。”
見易中海想要說話,他抬手製止了他,繼續道:“閻埠貴也不能直接去帶課,最起碼這半年內不行。
張翠花也是一樣,最少也要在農村待夠三月,然後再以其他理由回來。
至於賈東旭和何雨柱,他倆其實沒有必要脫罪,反正他倆也不準備當官,這個處分除了影響本人和子女當官,其他什麼也不影響。”
潘生並沒有說經過操作可以什麼事都沒有,假假真真才能讓易中海他們相信。
一聽可能會影響子女當官,賈東旭和傻柱急忙開口道:“我們也要脫罪。”
潘生點了點頭,然後道:“陸爺那邊有幾個方案供你們挑選,價錢也不同。”
“您說?”易中海態度非常誠懇。
“易中海,單純的將支邊改到保定或者津門,一兩年內調回京城,需要兩千塊。若是想三個月內就恢複你的八級工工資,需額外加兩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