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風卷著砂礫拍打著日軍司令部的鐵皮窗,發出刺耳的聲響。
山本一郎緊攥著突襲計劃的手微微發顫,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狠厲。正當他準備下令部隊出發時,一名通訊兵跌跌撞撞地衝進帳篷,“大佐閣下!緊急電報!”
山本一郎猛地轉身,電報單在他眼前展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副官湊上前,看清內容後也倒吸一口冷氣。隻見電報上赫然寫著:“原定支援部隊因華北、東北局勢驟變,支援計劃取消。”
“八嘎!”山本一郎暴跳如雷,將電報狠狠摔在地上,“原本司令部是抽調華北東北部分兵馬支援,可是……可是現在竟然說取消就取消!”他來回踱步,軍靴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桌上的地圖微微晃動,“華北、東北到底出了什麼事?給我接司令部電話,我要親自問個清楚!”
電話那頭,參謀的聲音帶著無奈:“大佐閣下,華北地區近日頻繁出現大規模抗日武裝襲擊,交通線幾近癱瘓;東北的關東軍又遭遇蘇聯軍隊的軍事威懾,自顧不暇,實在抽不出兵力支援您啊……”
山本一郎隻覺眼前一陣發黑,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他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卻又強壓怒火,“我這裡的突襲計劃已經準備就緒,沒有援兵,難道讓我的部隊去白白送死嗎?”電話掛斷後,山本一郎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望著作戰地圖。
此時的盟軍營地,卻是另一番景象。王昭君正在給戰士們講解戰術,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在她堅毅的臉龐上。“日軍這次很可能會狗急跳牆,我們的埋伏一定要萬無一失。”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木棍在沙地上比劃著,“這裡是山穀隘口,我們要在這裡布置第一道防線,用重機槍形成交叉火力網;再在兩側山坡埋設地雷,等日軍進入伏擊圈……”戰士們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時點頭。
楊森匆匆趕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截獲的情報,“王昭君,日軍的支援計劃取消了,看來山本一郎這次是真的孤立無援了。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困獸猶鬥,他肯定會想儘辦法突破我們的防線。”王昭君沉思片刻,“通知各部隊,加強戒備,把防線再往後撤三百米,誘敵深入,給他們一個更大的‘驚喜’。”
而在日軍營地,山本一郎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咬牙切齒地站起來,“沒有援兵又如何!我們大日本皇軍就算孤軍奮戰,也要讓盟軍知道我們的厲害!”他重新召集軍官,“計劃稍作調整,我們這次行動必須速戰速決。天黑前,所有人輕裝上陣,隻攜帶必要的武器彈藥,從側翼的小路迂回過去,避開盟軍的正麵防線。”
一名軍官麵露難色,“大佐閣下,側翼小路地形複雜,又有很多懸崖峭壁,部隊行進會非常困難,而且……”“住口!”山本一郎厲聲打斷,“困難?我們大日本皇軍從來不怕困難!如果這次行動失敗,你們都要切腹謝罪!”軍官們嚇得紛紛低頭,不敢再言語。
夜幕降臨,日軍部隊悄悄出發。山間彌漫著濃濃的霧氣,能見度極低。士兵們小心翼翼地沿著崎嶇的小路前進,不時有人被石頭絆倒,發出壓抑的痛呼聲。山本一郎走在隊伍中間,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突然,前方傳來“哢嚓”一聲,緊接著是一陣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一名日軍士兵踩到了盟軍提前埋設的地雷。
“隱蔽!”山本一郎大喊。可已經晚了,四周槍聲大作,盟軍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日軍頓時陷入混亂,在狹窄的山路上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撤退!快撤退!”山本一郎聲嘶力竭地喊道。然而,退路早已被盟軍截斷,他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與此同時,在日軍司令部,幾名高級將領圍坐在會議桌前,愁雲滿麵。“華北的抗日武裝越來越猖獗,我們的鐵路線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物資運輸根本無法保障。”一名將領憂心忡忡地說。另一名將領歎了口氣,“東北那邊,蘇聯的軍隊已經在邊境集結,我們不得不加強防備。可是這樣一來,其他戰場的兵力就更加捉襟見肘了。”
就在他們焦頭爛額之際,一封加急電報送到了桌上。眾人看完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山本一郎的部隊在突襲中遭遇盟軍埋伏,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沒,山本一郎本人也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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