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雲層,柏林的晨霧還未散儘,一封加急電報便如利刃般劃破了漢斯將軍辦公室的寧靜。
電報上,希特勒的命令簡潔而不容置疑——加快佯攻馬奇諾防線的部署,務必縮短主力繞襲時間。漢斯將軍攥著電報的指節發白,將眾人緊急召集至會議室。
作戰地圖前,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漢斯將軍將電報重重拍在桌上:“元首的命令已下,我們必須在三日內敲定佯攻細節,一周內完成部隊調動。”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施密特身上,“施密特,你曾在情報分析處任職,說說如何讓佯攻更具迷惑性?”
施密特心中一緊,表麵卻鎮定自若:“將軍,我們可利用無線電通訊製造假象。讓佯攻部隊頻繁發送進攻指令,故意讓法軍情報部門截獲。同時,在馬奇諾防線正麵增派少量裝甲部隊,進行實彈演習,製造大規模進攻的聲勢。”他頓了頓,“但主力繞襲部隊的行動路線必須嚴格保密,建議采用單線指揮,減少書麵文件傳遞。”
會議室裡響起竊竊私語。一位軍官提出質疑:“如此大動乾戈,法軍難道不會察覺異常?”施密特不慌不忙:“正因為動作大,才更顯真實。而且我們可以在繞襲路線沿途安排偽裝部隊,製造出主力部隊仍在集結的假象。”
與此同時,城市隱蔽據點內,皮埃爾等人正焦急等待施密特的消息。安娜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發報機,老林則在地圖上反複標記德軍可能的行動路線。“施密特已經三天沒消息了,”皮埃爾眉頭緊鎖,“德軍內部恐怕已經風聲鶴唳。”
話音未落,聯絡員匆匆趕來,帶來了施密特的緊急情報。眾人圍聚在昏暗的燈光下,仔細研讀。“德軍計劃用無線電假情報迷惑我們,”皮埃爾神色凝重,“我們必須儘快通知法軍,同時破壞他們的通訊設施。”
老林沉思片刻:“我認識一位在德軍通訊營工作的內線,或許能讓他在關鍵節點切斷線路。但法軍那邊……”他歎了口氣,“上次傳遞情報,他們根本不相信抵抗組織。”
安娜咬了咬牙:“這次我們附上德軍無線電頻率和加密方式,再通過中立媒體透露部分消息。法軍就算不信我們,也不得不防。”
在德軍駐地,施密特的處境愈發艱難。漢斯將軍加強了內部審查,每一份文件都要經過層層核對。施密特隻能利用深夜無人之時,將情報用隱形墨水寫在廢舊圖紙背麵,再通過聯絡員傳遞出去。每次傳遞情報,他都感覺後背被冷汗浸透,仿佛身後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時間在緊張的籌備中飛逝。德軍的佯攻部隊開始頻繁調動,裝甲車輛的轟鳴聲在街道上回蕩。施密特混在人群中,看著士兵們搬運彈藥,心中默默記下部隊番號和裝備數量。他注意到,漢斯將軍親自到前線視察,對佯攻部隊的部署細節反複確認。
抵抗組織這邊,皮埃爾和老林帶領小隊潛入德軍佯攻部隊的必經之路。他們在樹林中埋設炸藥,設置絆雷,同時安排狙擊手占據有利地形。安娜則四處奔走,通過中立記者向外界透露德軍可能繞襲的消息。
大戰前夕,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寂靜中。德軍軍官們在會議室裡挑燈夜戰,反複推演作戰計劃;抵抗組織成員們在黑暗中蟄伏,等待著最佳時機;而在遙遠的巴黎,法軍高層對突如其來的情報將信將疑,卻也不得不加強戒備。
施密特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下忙碌的軍營,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一場決定無數人生死的較量即將展開。而他,作為潛伏在敵人內部的利刃,必須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夜幕深沉,德軍的無線電通訊開始頻繁閃爍。佯攻部隊的指揮官們接到命令,準備在黎明時分發動首輪攻勢。漢斯將軍看著作戰地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隻要佯攻成功吸引法軍主力,主力部隊就能順利繞襲。這次,法國必敗!”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皮埃爾握緊了手中的槍,低聲對隊員們說:“兄弟們,成敗在此一舉。我們絕不能讓德軍的陰謀得逞!”
黎明的曙光即將衝破黑暗,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博弈,即將在馬奇諾防線內外展開。誰能在這場迷霧重重的戰略較量中笑到最後?答案,即將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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