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連連應是。
看相父點頭心中是一陣竊喜。
上戰場劉禪已不是第一次。
可那都是背著相父偷跑出去,像今日這樣相父親自點頭同意他隨大軍出征還是頭一次。
這在意義之上已經大有不同。
這說明相父已經開始對他當成一個成年君主對待,不再是那種家長護孩子的心態。
這時鄧芝也點齊了三千兵器鎧甲還算齊全的兵馬準備出發。
諸葛亮說道。
“把我軍所有戰旗全部帶上,有多少帶多少。”
“諾!”
三千兵馬向著弘農進發。
此時在弘農以南與陝縣交界處。
雙方兩支大軍近十萬人正在以一條不寬的河為界對峙。
他們已接到諸葛亮軍令。
前方將士對曹真所部仍然保持隨時要進攻的姿態。
而後方大軍已經開始安營紮寨準備長期對峙。
李嚴、趙雲、張苞、關興四將正在前方看著河對岸魏軍大營。
開始張苞、關興、趙雲他們殺到弘農城下與李嚴所部會合之時。
隻有趙雲沒意外。
張苞、關興對於李嚴出現在這裡卻是大吃一驚。
朝廷通報李嚴可是一直賦閒在家從未聽說要複出。
而且他們在北伐之時還聽說李嚴染病在休養。
在從潼關向前進攻之時丞相也隻是告訴他們自己這一方有一支兵馬攻克了弘農。
開始張苞心中還在嘀咕。
仗打到現在雙方已都是強弩之末。
自己手下的兵馬是丞相派出最精銳之兵。
遠程偷襲敵軍後方,除了他與關興兩部之外張苞想不出還有哪支兵馬能做到。
在張苞與關興見到奪取弘農城之人是李嚴時十分意外。
驚訝之餘也明白。
這支部隊為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在曹真眼皮底下奪下弘農。
讓一個驃騎將軍、大漢軍事二把手帶軍隊去偷襲一座城池,殺雞卻用宰牛刀這成功率確實會大大提高。
李嚴出城之後趙雲、張苞、關興三人在趙雲帶頭之下齊齊向李嚴一拱手。
“驃騎將軍!”
如要說以私交論張苞、關興二人父輩大蜀中那是彆人比不了的。
尤其是張苞,他妹妹張星彩還是當今陛下皇後。
人家張苞也是妥妥的國舅。
趙雲就更不用說。
那是大漢都認可的四千歲。
可現在要論官職來說李嚴是大漢驃騎將軍。
而趙雲卻隻是一個翊軍將軍。
雖是近衛軍卻也總被人認為是雜號將軍,與四平、四安、四鎮、四征這些正牌將軍名號相比,顯的總有些不那麼高大尚。
好在趙雲也不在乎這些。
而張苞、關興現在的軍職更是不如趙雲。
所以在職務來說他們都是李嚴這個驃騎將軍的下屬部將。
李嚴說了聲免禮。
卻對著趙雲一拱手說道。
“子龍兄好久不見彆來無恙,身體一向可好!”
“承蒙掛念,我一切都好,隻是在成都之時聽說正方李嚴字正方)染病在家,我兩次探望都被你以身體有病不宜見客為由拒之門外。”
李嚴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趙雲再次一拱手。
“子龍兄見諒,我這病是丞相安排,表麵是私事、實為公事,子龍兄如非要怪罪還請找我們丞相討說法,莫要怪罪於我啊!”
“哈哈哈哈!”
兩人相視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