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龜茲國主正在自己皇宮之中急的背著手來回轉圈走動著。
國相正站在他的身一聲不敢說話的聽著訓斥。
“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漢人不好惹不好惹,你倒好帶兵劫了人家的商殺了人家的人、搶了人家貨,現在沒有等我們壯大勢力卻等來了漢軍的複仇大軍。”
“這下如何是好,我們全城兵馬加一起也就兩千。”
“這要真打起來我們恐怕連一天都守不住。”
那國相心中一陣氣惱。
心說當時還不是你看上了西麵那些人給你畫的大餅。
現在人抓了、貨搶了,所有的錢都進了你國主的私庫,這會你跟我裝什麼孫子。
可那國相還是壓著心中怒火很是恭敬的說道。
“國主放心!”
“我們已經向西麵烏孫和再西麵的強國發出救援信使,想來用不幾日烏孫與西方的大軍就能到達。”
“隻要我們堅持住幾日時間,援兵必到。”
那國主聽到國相這樣一說馬上問道。
“你的意思我們能抗到西方的援兵到達?”
“能,臣相信一定能,我們有高大的城牆,深深的壕溝,正義永遠能夠戰勝邪惡,您就是未來的下一個西域之主,啊!我偉大的國主請帶領我們走向光明!”
那國主眼神一亮。
好像經國相一說他又行了一樣。
可隨之又有些擔心的問道。
“今日看對方漢軍不下萬人,而烏孫和西麵的那位他們有膽子派兵前來嗎?”
那國主說著看向一旁的國相說道。
“之前一直你在與他們聯絡,救援信使也已出發多日,按理說他們的軍隊應該已經在路上,可現在漢軍兵馬全部壓到我們一方。”
“這說明漢軍的哨騎沒有在周圍看到有彆的軍隊。”
“隻憑我們一方兩千兵馬很難對抗漢軍的萬人大軍。”
“這個你怎麼看?”
國相說道。
“國主放心,我敢說烏孫的兵馬很快就會到。”
國相走近一步寬慰著國主說道。
“您想一下,烏孫與我們不一樣,他是一個獨立的大國不受西域都護府所管,隻他一家就有上萬兵馬,再加上烏孫西麵還有一個更大的國度。”
“這兩位可是我們的大靠山。”
“這些年來漢人內戰不斷,他們都在為爭奪漢地的地盤而打的你死我活,已沒有精力來管西域之事。”
“而烏孫和西方那個大國正好與漢朝相反,這些年來他們的力量在不斷壯大。”
“烏孫更是想在西域插上一腳把漢人在西域的勢力給趕出去。”
“他好把西域變成他們的城邦。”
“現在我們在為他們做事。”
“看到我們被漢軍包圍,他們要是不來幫忙,那就是在告訴西域各邦他們懼怕漢人。”
“到時西域幾十個邦國就再也不會聽他們的命令。”
“他們想再插手西域之事就再無可能。”
“所以臣敢說烏孫與西麵那個帝國一定會派兵前來救援。”
說著他走到國主麵前接著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國主你不能在待在皇宮之中。”
“你要走上城頭與士兵們在一起,讓他們看到國主與他們同在這樣才能擋住漢軍的攻城大軍。”
“對對對,你說的對!”
“我是國主,是城幫的主人,我是受我的臣民愛戴的。”
“來人與我穿甲,本國主要親自上城督戰。”
這時國相又說道。
“光是這樣還不夠。”
“我們把所有軍隊都撤回了城內,很多士兵已經有近一年沒有得到過軍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