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遊嘉佯裝遲疑,“淩學潤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了,約我見麵。”
“噢?”翁先生雙手交疊,鏡片後的眼睛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什麼時候?”
“七月十一號晚上,在首都。”
“那就是開庭之前了。”說話間,翁先生的右手食指搭上了左手的食指關節。
“是的,在開庭之前。我答應了和他見麵。”
翁先生摩挲關節的動作頓住:“老崔應該和你說了吧,我們目前所有的調查都是在暗地裡進行的。除了阻止了他們推延開庭日期之外明麵上還沒有任何動作。”
“崔伯和我說了。我都知道。”
翁先生的食指重新動了起來:“開庭的期間,我們也什麼都不會做。任由和盛啟安和相關的各方勢力發力,直到合議庭階段,出判決之前才會出手乾預結果。”
…………
……
“我送你回酒店?”
崔世柏顯然還不知道遊嘉的戰績,隻以為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文文弱弱的小姑娘。
遊嘉朝崔世柏禮貌地笑笑:“多謝崔伯,我在首都這邊有個朋友,等會還去吃個夜宵呢。”
崔世柏皺眉:“你這次來首都是保密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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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嘉眨了眨眼睛。
崔世柏深深地看了遊嘉一眼,終究沒再說什麼:“現在已經很晚了,注意安全。”
崔世柏離開之後遊嘉在路邊等了大概五分鐘,一輛純黑色的特斯拉停在了她的麵前。
遊嘉壓低了鴨舌帽,拉開了車門。
一份文件夾出現在她鴨舌帽簷下並不寬敞的視野當中。
遊嘉繞開封住文件夾的繩子:“走吧。”
“嗯。”
副駕駛的安全帶扣舌在暮色裡泛著冷光,遊嘉側目看向駕駛座上坐著的女人。
她的左手搭著方向盤,右手食指正沿著星巴克杯壁的咖啡漬畫圈——那圈褐色痕跡的弧度像是電網拓撲圖的某個節點。
她薄荷綠的指甲油在杯口剮蹭出細碎劃痕,車載香薰吐出的白桃味煙霧裡藏著微型信號乾擾器規律震動的嗡鳴。
後視鏡上掛著故宮貓咪盲盒,黑貓警長玩偶的領結背麵貼著偽造的挪車電話貼紙。
霓虹燈透過全景天窗在她的鎖骨投下光斑,遊嘉的目光緩緩上移。
亞麻淺棕的發尾掃過柏林世家塗鴉衛衣的破洞,露出的肩膀皮膚上是大塊的紋身,車內的光線很暗,窗外的光影落在反麵,隻能看到她線條分明的消瘦側臉。
她忽然轉過了臉看向遊嘉。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體,但組合在一起卻透出一種難以馴服的野性。
她微微上揚的眉尾帶著一絲挑釁地意味:“怎麼了?太美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中也同時劃過一抹驚豔。
油價的黑色羊絨鴨舌帽簷壓得很低,帽子頂部暗色的紋路在暮色中泛著蟒蛇鱗片似的幽光。她抬手調整帽簷的時候露出的腕骨白得近乎透明,梵克雅貝的蛇骨鏈正從搖粒絨的袖口中滑出半截。
她的眉骨在帽簷陰影裡起伏如蛇脊,烏黑的睫毛下,眼尾以毫米級精度微微上揚。鼻梁向被冰鑿削出的漢白玉欄杆,窗外的光線透過結霜的車窗落在山根處,折出冷釉色的光澤。唇線薄得令人想起蘇博藏得戰國錯金銀銅樽蛇紋,裸色唇膏下隱約透出血管的淡青。
京菏在此之前並不是沒有見過遊嘉的照片,甚至在被遊嘉雇傭之後她就好奇心大發地好好扒了扒這位雇主地信息——連遊嘉小學時候的照片她都看過了。
照片已經夠漂亮了,但是……怎麼會有人不上鏡成這樣?
對麵像是丹青中白瓷的美人朝著她勾唇:“太美了。讓我看得一時都忘乎所以了。”
京菏麵色微紅地扭開頭:“我開車,你彆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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