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劉友被好友的話嚇了一跳:“什麼?老李被高壓電打死了?等等,我聽說老李不是檢查出癌症晚期了嗎?”
“他不在醫院裡待著,跑來找你出去釣魚??”
好友解釋道:“我一開始也覺得奇怪,不過老李說是醫院的人檢查出錯了,他身體很健康,不是癌症晚期。”
但說實話,這解釋很蒼白無力。
畢竟老李去的醫院可不是什麼野雞醫院,所有的醫療設備乃至醫生都是頂尖的人才和資源,不可能出現誤診的情況。
“但今天我看到老李,發現他情況確實很不錯。”好友繼續說,“紅光滿麵的,看起來精神狀態比我還好,哎喲,我最近因為公司的事情天天愁得頭發都掉光了……”
但付劉友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好友說的話上了。
他想起了雲觀月剛剛說的話,使用了換命符的幕後黑手,很快就會被符咒反噬……
難道,想換他命的人,就是老李!?
付劉友下意識轉頭看向雲觀月,卻見她在其他置物架前,打量著他放在架子上的藏品。
“哎呀不跟你說了,你準備好過段時間來老李家參加葬禮吧,我得去警察局做筆錄了,得虧釣魚的附近有監控探頭,不然我真是長了十張嘴都說不清。”
好友長歎一口氣,掛斷電話。
聽著電話另一頭傳來的忙音,付劉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老李和他相識於微末。
他還沒將福旺發展成國內最大零食商之一時,就認識了老李,兩人曾相互幫過忙,也在最苦難的時候互相安慰彼此,加油打氣。
後來福旺越做越大,老李的公司卻走了下坡路,兩人曾漸行漸遠過一段時間。
再之後兩人通過共同好友重新聚在一起,付劉友想著以前共同打拚的經曆,幫了老李一把,讓他開的小廠能順利運行。
付劉友真的不敢相信,會是老李對自己動的手。
“雲醫生……”
雲觀月轉頭看他,知道他想問什麼,緩緩挑了下眉:“人心總是變幻莫測的,付先生,我以為你應該比我更懂才對。”
付劉友不說話了。
“問題已經解決了,付先生隻需要記住我之前說的,接下來多曬曬太陽,多做善事。”
雲觀月緩慢踱步至門口:“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
付劉友啊了聲,立馬從負麵情緒中回過神,搓搓手道:“雲醫生,不如留下來吃個晚飯啊?我家保姆做的一手好菜……”
“有機會再來。”雲觀月看了眼時間,“我的患者馬上就要聯係我了。”
付劉友聞言也不好再挽留,眼巴巴地摸出手機說:“雲醫生,能不能加個好友?”
雲觀月也拿出手機,跟付劉友加上聯係方式。
付劉友心滿意足,且非常上道的問雲觀月要了銀行卡,轉了三百萬過去。
還親自開車將雲觀月送回心理谘詢中心。
“雲醫生,您要是遇到麻煩可以隨時聯係我。”付劉友胖胖的臉上露出一抹笑,看上去非常的和藹可親。
雲觀月比了個ok的手勢,頭也不回地走進大廳。
等到雲觀月背影消失,付劉友才把車窗重新搖上去,收起臉上的笑,摸出手機,打電話給直播比賽的負責人。
“付先生?”
“程醫生的技術是不錯,但雲醫生的能力比他強上千百倍,我的問題都由雲醫生解決了,所以這場比賽,我認為勝利方屬於雲醫生。”
負責人聞言愣住:“付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付劉友挑眉:“字麵上的意思,聽不懂嗎?”
換命符肯定不能說出來,付劉友心裡有數,這事兒就算說出來,估計也沒幾個人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