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蜘蛛傷到的天師瘋狂大叫,害怕蜘蛛會撲到自己身上的也在大叫。
一片混亂之中,又有好幾個瓶罐被撞翻,裡麵的蟲子像是得到了自由,紛紛從破裂的罐子中爬出來,在天師中橫衝直撞。
雲觀月站在一旁,看著這混亂的一幕,簡直被這群人氣笑了。
她可不打算再救他們。
剛剛話說得這麼清楚,彆去碰這些罐子,他們就是不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想死就沒人攔著。
她勸過了,就不會再白費唇舌,更不會為了他們浪費精力。
場麵越來越混亂,這些蟲子身上都帶著極大的腐蝕性,所到之處哀鴻遍野。
邱康勝站在一旁,他躲避及時並沒有受傷,可看著天師們越來越痛苦,越來越慌張,怕是還會打破更多的罐子。
如此惡性循環,場麵就更難收拾了。
他心急如焚,又見雲觀月和商硯禮淡定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沒有一隻蟲子靠近他們兩個,一定是雲觀月做了什麼,或是她身上帶著什麼。
邱康勝咬牙,舔著臉走到雲觀月麵前:“雲大師,拜托你了,出手救救大家。”
他說出這番話,自己都有一些臉紅,畢竟剛剛雲觀月才提醒過自己和眾人千萬彆去碰這些瓶罐。
眼下鬨出這麼大的亂子,再求她出手,邱康勝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雲觀月嘴角噙著笑意,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更沒打算出手。
就說不要碰、非要碰,既然一個個都這麼能耐,自己惹出來的禍事自己解決。
邱康勝看著眼前亂成一片的天師們,央求著看向雲觀月:“雲大師,如果你再不出手,他們怕是……”
他的後半句話,被雲觀月冷冷的眼神製住,愣是沒敢說下去。
道德綁架這一套對自己可不好使,雲觀月平靜地搖了搖頭:“都這麼大的人了,自己對自己負責,死活都是他們自己的命。”
聽到雲觀月的聲音,那些被連累的天師絲毫沒有怪她,反倒越發怨恨地看向步飛白。
都怪他!沒什麼事非得去動這些瓶罐!
輕傷的天師們紛紛往後退,隻剩下步飛白和跟在他身邊的那幾個天師。
發現所有人都不幫自己,他們忍著身上的痛楚,拿出法器和逃出來的蟲子殊死相搏。
一邊拚命砍死跑出來的蟲子,一邊小心著不碰到其他的瓶罐,經過一番艱難的掙紮,他們終於把瓶罐中跑出來的蟲子全都消滅了。
步飛白死撐著轉頭看向雲觀月:“雲道友,這些蟲子我們全都解決了,還活著。”
雲觀月頗為好笑地看他,這人到底成年了沒有,難道自己還要誇誇他?
不等她有反應,步飛白已經直直地倒了下去。
除了一開始被豔麗蜘蛛傷到的肩膀,他身上還有很多處被蟲子重傷的地方。
一直圍在他身邊的幾個天師也都支撐不住,紛紛倒下。
南宮依依剛剛一直跟在雲觀月身邊並沒有受傷,這會兒見到師兄如此,非常緊張:“醫師,快救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