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有些混亂的敲門聲響起。
沈辭天看了一眼雙眼緊閉陷入睡眠的沈鹿鹿,幫沈鹿鹿的巨大兔子玩偶也蓋上被子,起身打開房間門。
映入眼簾的是有些慌張的保姆阿姨,保姆阿姨穿的睡衣,像是急匆匆的起床沒來得及換。
保姆阿姨帶著些許皺紋的臉上充滿了驚慌失措,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雙手無處的撓頭。
“辭天少爺,你有看到鹿鹿小姐嗎?外麵下暴雨打雷了,鹿鹿小姐最怕打雷了。我一醒來就急急忙忙去鹿鹿小姐房間,但是沒有找到鹿鹿小姐,我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外麵還在下雨打雷,鹿鹿小姐這個時候不見了……”
保姆阿姨焦急的一口氣說了一長串,沈辭天伸出一個手指,抵在唇前小聲的“噓”了一聲,打斷了神色焦急的保姆而已,用氣音小聲的說。
“彆擔心王阿姨,鹿鹿,在我房間睡著了。”
保姆阿姨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沈鹿鹿沒有丟就好,要是鹿鹿小姐丟了,她這份工作也就沒了。
像是要確認什麼一般,保姆阿姨小心翼翼的看向沈辭天身後房間的場景。
沈辭天微微側過身,方便保姆阿姨確認沈鹿鹿的情況。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雙眼緊閉,抱著巨大的兔子玩偶,乖乖的躺在白色的被子中,呼吸節奏勻暢,看起來睡得正香,在睡夢中還小聲的囔囔了一句。
“哥哥——”
沈辭天測過頭回應了沈鹿鹿:“我在。”
保姆阿姨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看著沈辭天和沈鹿鹿兩人的互動有些感慨,小聲的調侃了一句。
“鹿鹿小姐和辭天少爺關係很好,以前下雨打雷,鹿鹿小姐都是來找我的。”
保姆王阿姨在沈家彆墅工作五年了,幾乎是沈鹿鹿一出生她就在幫忙,看著沈鹿鹿長大,對於沈家的兩個少爺小姐,自然而然的會更偏心於沈鹿鹿小姐。
保姆王阿姨有些慈祥的說道:“鹿鹿小姐很信任哥哥,辭天少爺。”
8歲小男孩聽到保姆阿姨的話,像是愣了一瞬間,黑曜石般的眼睛垂下,看向地麵,神色複雜,半響才說了一句。
“還好吧。”
保姆阿姨離開之後,房間又恢複了之前的寂靜,隻有雨滴敲打玻璃窗的聲音。
沈辭天走回床鋪麵前,看著閉著雙眼,乖巧的小女孩,整理了一下被子。
他小聲的說了一句:“晚安。”
翌日清晨。
“鹿鹿小姐起床了——”
保姆阿姨小聲的喊著,巨大的床鋪中間鼓起的一團。
但是溫和的保姆阿姨,對以前暴躁的鹿鹿小姐還保留習慣,喊沈鹿鹿的聲音根本不敢大聲,非常的輕柔溫和,顯而易見,那鼓囊囊的一團沒有任何的反應。
保姆阿姨有些惆悵的撓了撓頭,昨天半夜下雨打雷,鹿鹿小姐肯定被嚇得不輕,沒睡好,今天早上賴床非常正常。
但是今天是星期二,幼稚園也要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