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被折磨,受辱,最後窩囊死。
還不如死個痛快。
至少若是後人提起了此戰,提起了他的大名。
也會稱上一句硬漢!
而不是叫他跪地投降的窩囊廢。
“殿下!你嚇死我了!”
眼見大戰已經結束,蘇有孝騎馬來到了秦夜身邊,連連拍著大腿。
剛剛,他的腿真的嚇軟了。
軟到站不起來!
若不是騎在馬上,他早就出了大醜!
“害怕什麼?”
“記住,無論如何,無論到了何時,是何種局麵。”
“本宮的太子宮衛,必勝!”秦夜笑了笑,毫不謙虛。
沒有勝算的仗,他不會打。
而他一旦開始打仗,就沒想過會輸!
這不是他自高自大。
而是...為將者必須要有一顆必勝之心!
帶著無敵之勢,去應對每一場戰爭。
若是領軍大將未戰先怯,就算麾下的大軍再精良,也發揮不出他們真正的戰鬥力。
“受教了。”蘇有孝朝著秦夜拱了拱手,也鬆了口氣。
“對了殿下,此戰現在已經徹底結束了。”
“您...”蘇有孝想到了什麼,急忙開口問道。
“太子宮衛不再停歇,即刻趕赴草原!”
“金吾鳳估計已經等急了。”
“留給本宮的時間也不多了,距離年關,可沒剩多少時間了。”
“鎮國公,此間事,就全都交給你了!”
“拜托了!”秦夜朝蘇有孝囑咐了一陣,便立刻調轉馬頭,一路往北。
“殿下!臣在京城等你歸來!”
“蘇琦!爹在家等你!”
“等你回來,爹讓你娘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牛肉!”蘇有孝連連大吼。
望著太子宮衛大軍遠去的背影。
望著遠去的太子,遠去的蘇琦。
他明白,此戰一定比剛剛迎戰一萬五千重甲鐵騎,都要更加危險!
甚至...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後對蘇琦自稱爹了。
這一路走來,蘇琦就在太子宮衛大軍裡。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蘇琦現在的變化。
怎麼可能不知道蘇琦屢屢立下戰功。
隻不過,他還在拿著架子而已。
如今眼看著可能是最後一麵了。
他也不是老頑固,這種時候若是還拿著架子,沒準他會後悔一輩子!
隻是,儘管知道自己兒子可能一去不回,他也堅決不可能阻攔!
因為他也是為將者!
他也會衝鋒陷陣!
他的麾下,多的是彆人家的兒子!
讓彆人的兒子去衝鋒陷陣,讓自家兒子待在後方享樂的事,他做不出來!
更不屑於做!
蘇琦能活就活,立了大功算他牛掰!
死了,馬革裹屍,那也叫死的壯烈!
不辱沒他蘇家滿門忠烈的名聲!
沒錯,鎮國公府蘇家,稱得上滿門忠烈這四個字!
打仗不可能不死人。
他蘇家死在戰場上的男丁,不下於雙手之數!
“咳咳咳咳!”蘇有孝身旁的副將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還不停的朝著蘇有孝使眼色。
無他,蘇有孝剛剛提到了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