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雪看見蘇沐,冷哼一聲,狠狠的撞她的肩膀,踩著高跟鞋,高傲得像一隻孔雀的走了。
蘇沐被撞得肩膀疼,看了一眼身旁的阿英,“怎麼回事?”
阿英之前在車上說錯了話,這會兒不敢亂說了。
蘇沐剛要進電梯,就看見陳輕雪突然倒回來,“蘇沐。”
蘇沐回目,“陳小姐還有事嗎?”
陳輕雪盯著蘇沐胸口的胸針,“這個胸針你從什麼地方來的?”
蘇沐看著陳輕雪沒說話。
陳輕雪道:“是離夜送給你的?”
蘇沐點頭。
陳輕雪氣得眼前發黑,之前她早就看中了這一款胸針。
因為很多名媛都看中,花落誰家不一定。
她還專門和商離夜說了,請他幫忙。
哪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東西,出現在蘇沐身上。
燈光下,奢華奪目的胸針,就像是一把利刃插在陳輕雪心口。
憤怒不斷的在她心裡發酵,放大,她失去理智,行為不受控製。
她一把抓住胸針,從蘇沐胸口扯下來,狠狠地砸地麵。
翡翠的胸針四分五裂,還不解氣,用腳碾壓。
然後對著蘇沐罵道:“這是離夜昨晚給你的嫖資嗎?你這個隻會張開腿勾引男人的婊子。”
蘇沐昨晚挨了一耳光,忍了。
早上被商離夜用錢打發,也忍了。
到手的錢就這麼飛了,忍不了了。
她把手裡的文件夾往阿英懷裡一塞。
拎起職業裝的裙擺,抬腿對著陳輕雪腹部狠狠一腳。
陳輕雪穿著高跟鞋,被蘇沐一腳踹倒在地,摔得四仰八叉,白色的短褲都露出來了。
沒有半點形象可言。
況且是上班時間,公司電梯人流量最大的時候,好多人都盯著。
陳輕雪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她顧不得疼,爬起來去抓蘇沐。
阿英眼疾手快,一把將陳輕雪拉開,“陳小姐,冷靜,請你務必冷靜。”
陳輕雪掙紮著,“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小賤人。”
“我不能放開你,我放開,蘇姐會打死你。”阿英對著一旁看好戲的人道:“你們快點來拉一下。”
於是,公司的同事這才急忙上前勸說,用人牆把她們隔開。
陳輕雪氣瘋了,打電話給商離夜,“離夜,蘇沐打我。”
張豪很快下來,把她們帶去了辦公室。
陳輕雪坐在商離夜身旁,哭得毫無形象,“離夜,在樓下,蘇沐踹我,這就是證據。”
她指著自己胸口的高跟鞋腳印,還解開扣子,把自己胸口被高跟鞋踹出來的紅印記給商離夜看。
商離夜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蘇沐,“你打的?”
“是的。”
“公司高管,在公司打架鬥毆?”商離夜語調很冷。
“先生,陳小姐踩壞了我的胸針。很值錢的。”她小聲的說了最後一句。
她窮怕了,嗜錢如命。
挨打可以,不能讓她挨了打,還沒錢。
商離夜看向了陳輕雪。
陳輕雪道:“離夜,之前我和你說過,我也喜歡那個胸針,我以為是你給我的,被她偷拿走了,才吃醋鬨了一下,再說,區區一個胸針,壞了就壞了,她憑什麼打人?我掉一根頭發,都比那個破胸針值錢。”
商離夜道:“蘇沐,給陳小姐道歉。”
“對不起。”蘇沐太清楚自己要聽誰的。
大老板讓乾什麼就乾什麼,這個時候硬著來,就是自己卷鋪蓋走人的時候了。
陳輕雪聽著這麼一句沒什麼誠意的道歉,氣地翻白眼。
“不行,她踹了我一腳,我也要踹她一腳才公平。”
蘇沐道:“要這麼說的話,昨晚陳小姐打我一巴掌,今天又把我胸針踩壞了,是不是也要等價賠償。”
陳輕雪想起昨晚那一巴掌,有點心虛,看了商離夜一眼,不敢鬨了。
隻是委屈道:“離夜,你要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