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全世界都安靜了。
蘇沐心臟仿佛都停止跳動了。
隻見商離夜說:“早點休息。”結束了通話。
蘇沐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宛若被抽空了一般,倒在地上,雙目失神。
商離夜站起來,修長的美腿從她眼前跨過,離開了房間。
蘇沐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一晚的折磨結束了。
她把身體裡的東西取出來,濕漉漉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蘇沐去了浴室,洗漱後出來,用毛巾把地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清理乾淨。
擦了十幾次,確定什麼味道都聞不到了。
再打開了窗戶。
她還想噴一點香水,讓空氣裡淫靡的氣息散去。
可是商離夜的東西,她不敢用。
在房間裡呆了幾分鐘,確定沒味道了,才下樓。
此刻已經淩晨三點了。
樓下客廳亮著燈,老管家鐘伯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什麼人?
蘇沐自己玩了一晚上,這會兒走路都有些不適感。
她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走路很正常。
鐘伯看見她下來,禮貌的頷首,“小姐,這麼晚了,您是餓了嗎?我這就給您做吃的。”
“我不餓,您這麼晚了怎麼沒睡?”蘇沐覺得老人家熬夜,身體吃不消。
鐘伯道:“先生剛剛出去了,我送一下。”
蘇沐心裡想,鐘伯這個管家做的真稱職。
可以說是二十四小時服務。
他像是安裝了精準的雷達,隻要主人需要,他二十四小時待命。
“哦,我今天也先走了,再見。”蘇沐想,隻怕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對她很好的老人家了。
“小姐,您要去哪兒呀?”鐘伯站在門口,沒有動。
“我回家。”蘇沐想著自己現在住著的房子也是商離夜的。
回去還要搬家,事情很多。
“小姐,先生吩咐,您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要留在島上靜養,我要是讓您走了,先生不會放過我的,請您不要離開好嗎?”
鐘伯對著蘇沐九十度鞠躬,就不起身了。
蘇沐後退一步,“商總吩咐的?”
“是的,小姐。”鐘伯沒聽見蘇沐的答複,不肯起身。
“我已經辭職了,商總也答應了。”她這一晚丟掉了尊嚴,像一個動物一樣在商離夜麵前,做了那種拿不上台麵的事情,交付了違約金,不就是為了能夠離開的。
“小姐,您辭職了,可您還是這個家的小姐。”鐘伯回答。
“如果我非要走呢?”蘇沐瞄了一眼門口。
“您走不掉的。”鐘伯撐起身體,對著蘇沐一笑,“小姐,您看,我也是當差的,聽先生的吩咐,您彆為難我好不好?”
鐘伯笑微微的,每一句話都說的很軟,很尊重蘇沐。
她卻聽出了強硬。
“抱歉。”蘇沐繞過鐘伯,走出大門,直接往台階下走。
沒走兩步,聽見鐘伯道:“小姐,請您留下吧。”
蘇沐沒有回頭,走下台階後,繞過噴泉,看見水裡的倒影。
二樓窗戶後麵,有一個黑衣人,手裡舉著一把槍,瞄準了她。
她回目看,那裡什麼都沒有,就像是她眼花了一樣。
鐘伯追來了,“小姐,您不用害怕,那是麻醉槍,隻要您走出先生規定的範圍類,才會開槍。”
一瞬間,蘇沐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被耍了。
卻無可奈何。
她想要跑,想要抗議,想要罵人,想要反抗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