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伯頷首道:“小姐性格單純,不知道人間險惡,先生教她,是怕她吃虧,小姐冰雪聰明,會明白先生的良苦用心的。”
商離夜轉身上樓了。
在鐘伯看來,商離夜對蘇沐是真的上心。
養小情人,可以有很多種方法。
比如把她當金絲雀,保護的密不通風,給夠錢花就行了。
哪天膩了,拿到手的錢也夠下輩子花。
還有一種就是,讓她學會展翅高飛。
畢竟都是成年人,單獨的個體,沒有人能夠一輩子護著你,隻有自己成長才能成為自己最大的靠山。
很顯然,先生是想要把蘇沐培養出來,獨當一麵的。
就看蘇沐爭不爭氣,如果不爭氣,扶不起來,那麼一輩子都沒辦法和先生並肩而行了。
商離夜這個身份的人,妻子絕對不能是一無是處的花瓶。
蘇沐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安排的人生。
她趴在床上刷手機,就看見漫天的新聞,都是那個要潛規則她的領導被逮捕的新聞。
人人喊打,猶如過街老鼠。
一夜間,從高高在上的領導,在陰溝裡翻船。
蘇沐知道這是商離夜的手筆。
他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把人置於死地,絕無翻身反咬一口的可能。
商離夜對她好,她又不是不知道。
隻是這個好和愛情無關,他隻是對他每一個女人都好。
說簡單一點,他隻是對他小情人好,這個人是不是她都一樣。
所以,她之前才哭。
為自己的悲哀而哭。
蘇沐心裡難過,又想哭。
忽然,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撞擊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楓葉島的傭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說話都不能大聲,況且弄出這種動靜。
而商離夜受過良好的教育,哪怕是生氣,也不會顯露出來。
不是傭人,也不是商離夜,還有誰敢在楓葉島發瘋。
隻能是商家的那位寶貝小姐商伊芙了。
蘇沐沒有回頭,就聽見怒氣衝衝走向床邊的腳步聲。
“蘇沐,你這個賤人,給我哥灌了什麼迷魂湯?讓我哥哥把我媽媽那邊的人給拉下馬了。”
蘇沐是很意外的,她沒想到那個領導和商夫人有關。
商離夜下手這麼狠,不留餘地,隻怕是商夫人那邊很不滿。
蘇沐轉頭,看著商伊芙。
她珠光寶氣,氣勢淩人。
進門就看見蘇沐穿的暴露的趴在床上,露出一雙雪白的大腿,像是被人弄狠了,合不攏的樣子。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鬱的曖昧氣息。
商伊芙早就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姑娘,立馬就知道這個房間之前發生了什麼肮臟的事情。
在蘇沐轉頭的時候,揚手就扇了蘇沐一耳光。
“婊子,勾引我哥就算了,還敢睡在主臥的床上,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啊?我哥的半張床是輕雪姐的。”
蘇沐本來就病了,有些低燒,昨晚骨頭都險些被商離夜拆了。
毫無防備的挨了一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頭暈目眩。
想要反擊,動一下,屁股的傷就痛地忍不了。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臟話。
可惡,任人宰割的滋味,真不是人過得。
蘇沐不說話,商伊芙更來氣,“還不快從我哥床上滾下來,下賤胚子,弄臟了我哥的床。”
她伸手就抓住蘇沐的胳膊,暴力一扯,就把她半個身體給扯下床。
蘇沐整個人都摔了下去,身上的傷口疼得她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