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冷風嗖嗖。
商離夜看著張豪送到眼前的手機,臉色陰沉得可怕。
張豪道:“手機被丟這兒了,周圍搜查了,沒有任何線索,想必是聲東擊西。”
“繼續找。”商離夜拿著蘇沐的手機,冰涼的觸感,早就沒有主人的體溫。
他的私人手機放在車裡,已經被打爆了。
工作手機也一直震動。
上了車,手機任然再響。
是商夫人打來的。
商離夜接聽,商夫人那邊就問:“離夜,婚禮吉時都過了,你怎麼還不來?”
“婚禮取消。”
他就說了四個字,掛了電話。
婚禮現場,休息室裡,兩家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商夫人。
哪怕見過大世麵的商夫人,麵對這樣的情況,一時間都有些慌了。
商飛走到把老婆攬在懷裡,“彆著急,慢慢說。”
有了老公的撐腰,商夫人才咽了咽口水,歉意的看著陳輕雪,“那個,輕雪,離夜他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來了,要不婚禮延期吧。”
她沒有直接說,她兒子說的是取消婚禮。
陳輕雪臉色刷地一下白了,受不住打擊的後退一步,身體直挺挺的往下倒。
“輕雪!”
陳夫人急忙扶住陳輕雪,憤怒的看著商家人。
“商先生,我們輕雪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還救過離夜的命,結婚也是你們答應的,現在賓客都來了,酒席也辦好了,臨門一腳,你們說要延期,侮辱人也不是這樣侮辱的!”
陳輕雪斷站的眩暈後,眼淚瞬間滾出來了。
她一把抓住自己的母親,臉頰掛著淚水,楚楚可憐,萬分嬌弱。
“離夜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不能及時趕來,商夫人,請你幫我給離夜打個電話,就說他有事情先忙,我可以等,多久我都等他。”
這事情商家本來就理虧,聽見陳輕雪這樣說,這份深情,這個電話怎麼都要打。
商夫人再一次撥通了商離夜的手機。
電話接通了,商離夜的聲音很冷,“還有什麼事情?”
“離夜,輕雪說等你辦完事情回來繼續舉辦婚禮,多久她都等。”
商離夜道:“你把手機開免提。”
商夫人開了免提,商離夜的聲音清晰的在休息室響起。
“陳輕雪,你給我聽著,如果蘇沐少了一根手指,我就剁了你十根手指,如果蘇沐死了,你就死十次。”
斬釘截鐵的一句話,叫陳輕雪險些沒站穩。
她顫抖著聲音道:“離夜,蘇沐出什麼事情了?和我有什麼關……”
她的話尚未說完,商離夜那邊就掛了電話。
這是認定了是陳輕雪乾的,也可能是無論是不是她乾的,商離夜都把這一筆賬算她頭上。
陳輕雪急火攻心,劇烈地咳了起來。
仿佛要把心肝肺都咳出來,整個胸腔都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
最後竟是吐了一口鮮血出來,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頓時,所有人慌了神,叫了救護車。
兩家人商量了一下,這事情畢竟是商家對不起陳家,為了挽回陳家的名譽,對外宣部的是,陳輕雪突然疾病,身體不好,暫時取消婚禮,待養好身體再舉辦。
至於從頭到尾都沒怒麵的新郎官,成為了彆人同情的對象。
認為商離夜為了救命之恩,娶了一個病秧子。
不知道能不能傳宗接代。
難怪身邊養了小情人。
山上,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