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捏著刀,冷靜地看著秦承瘋狂。
她越是冷靜,秦承越是激動,“蘇沐,你知道你現在的眼神在告訴我什麼嗎?”
蘇沐不知道。
秦承也不要她的答案,他解開了安全帶,突然對著蘇沐撲過來,捏著她的下巴。
“你的眼神告訴我,我就像一條困獸,一個可憐蟲……”
他的話尚未說完,便頓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低頭看,蘇沐手上的刀,捅進了他的腹部。
蘇沐鬆了手,一把將他推回座椅上,“你自己撞上來的,但是刀在我手上,就算是我捅了你。”
蘇沐沒看秦承,腦子裡閃過很多抓不住的畫麵。
有校園時的甜蜜和青春,也有後來決裂後的麵目全非。
她說:“這一刀,我們一筆勾銷。”
她拉開了車門,拿出手機,撥打了120,說了具體地址,車牌號,轉身走了。
秦承靠在駕駛座上,刀還沒有拔出來,他的傷口被堵住了,不會大出血。
他握住刀柄,不假思索拔出來,鮮血噴湧而出。
他開始笑,笑得猖狂又瘋癲。
深夜,商離夜才從公司離開,上了車,商伊芙打電話來了。
一接通,便聽見商伊芙的尖叫。
“蘇沐那個賤人捅了秦承一刀,他大出血還在搶救,哥,這個世上沒了秦承,便沒有我,我要殺了蘇沐那個賤人,我要殺了她!”
商離夜掛了電話,吩咐張豪:“去醫院。”
深夜,奢華的林肯穿過燈紅酒綠的街道,和它的主人一樣,不急不躁。
到了醫院,秦承還在搶救。
商伊芙哭成了淚人,撲在商離夜懷裡,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
“哥……我不要他死。”
她哭地那麼傷心,那麼淒慘,聽得醫院走廊上路過的醫務人員都感動。
商離夜隻是摟著妹妹,不發一言。
商伊芙哭了很久,她開始發狠,“把蘇沐給我,我要弄死她。”
“不行,你不準動她。”商離夜斬釘截鐵,不容置喙。
“她傷了我的秦承,她該死。”商伊芙抓住蘇沐的錯不放。
商離夜說:“怎麼的傷的?你看見的?”
“我調查了行車記錄儀,還有車裡的錄音,就是蘇沐乾的,哥哥要偏袒她嗎?哥哥是要我死嗎?”
商伊芙哭腫了眼睛,恨得咬牙切齒。
“是你沒管好你的人,秦承去騷擾她,就該承受後果。”商離夜把商伊芙推開,“商伊芙,我可以容忍你瘋,但是你得有分寸。”
商伊芙氣得渾身發抖,“她不回來,秦承好好的,她一回來,秦承就這樣,到底是誰勾引誰?”
“秦承愛不愛你,你清楚。”商離夜一針見血。
商伊芙就說不出話了,嘴唇和臉都是煞白的。
她靠在牆上,抱著胸口,默默的流著淚。
“反正,秦承死了,我也不活了,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親妹妹死吧。”
深夜的醫院走廊很安靜,隻有商伊芙細細地抽泣聲。
秦承在這個醫學發達的時代,還是搶救回來了。
輸了血,重新接了腸子,清理了腹腔,縫合了傷口。
但是還是有可能感染,直接住進了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