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羅那邊調查得很快,幾個小時就打來了電話。
他說:“沐沐,三年前那件事情我能調查的有限,你大概聽一下吧。”
“你說,我聽著。”
“唐沁戎的腿不是在爆炸中斷了的,醫院的所有就診資料已經被銷毀,給他做手術的醫生口述,說是被人活生生折斷,把皮肉撕裂開,才沒辦法接上,隻能截肢。”
“當時唐沁戎帶去的雇傭兵死了好幾個,重傷十幾個,子彈打光了,最後還是商家人趕到,才把唐沁戎給抬出來。”
“唐沁戎就醫後,商總也被抬出來了,直接乘坐私人飛機回國。”
“爆炸是在他們雙方人馬撤離五分鐘後發生的,等警察去一切都銷毀了。”
蘇沐掛了電話,從中得到了幾個重要信息。
唐沁戎的腿被人打斷的,商離夜也在現場,發生過戰鬥,死了很多人。
商離夜被人抬出來的。
可能是受了重傷,也可能是發病了,被麻醉昏迷了。
如果受了重傷,應該及時就醫。
商家十萬火急的把人給送回國,隻怕是發病了,人不清醒。
也就是說,她被逮捕審問那日,商離夜是不知情的!
可以這樣推斷嗎?
隨即蘇沐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這一切都可能是她心裡對商離夜的期待而往好的方向推斷。
實際上,商離夜就是懷疑她要殺他,把她丟在審問室被人折磨的。
蘇沐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天真,不要自作多情。
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相,心裡想的也不一定是真相。
晚上,商離夜說六點半回來,六點整就回來了。
蘇沐在陽台上,聽見了商離夜的汽車聲音。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了。
蘇沐開門,就看見鐘伯站在門外對著她鞠躬,“小姐,先生回來了,請您下去。”
蘇沐道:“我換件衣服就下去。”
鐘伯笑容可掬的退下了。
蘇沐關門,拉開衣櫃,挑選了一套長袖睡衣,洗了一把臉下樓。
就看見商離夜坐在客廳和張豪說事情。
張豪低著頭,聽著商離夜吩咐。
靠近了,就聽見商離夜說:“明天早上早會推遲,晚上我也要六點到家,其他所有事情都安排在白天,應酬推後……”
兩人的話,在蘇沐下樓後戛然而止。
張豪對著蘇沐一鞠躬,退下了。
商離夜對著蘇沐笑了笑,“餓了吧,吃飯。”
他站起來,身高腿長,步伐優雅,依舊俊美得驚人。
蘇沐想,老天是不公平的,什麼好東西都給了這個男人。
到了餐廳,鐘伯已經在招呼傭人把食物排放在小餐桌。
商離夜先坐下。
蘇沐選了一個距離商離夜最遠的距離坐下。
鐘伯拿了紅酒,“小姐,這是國外剛剛來的帕爾馬皇後,先生上次品嘗了,味道不錯,您嘗嘗看。”
他給蘇沐到了半杯。
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山珍居多。
鐘伯說:“我聽先生說,您現在不太愛吃葷菜,以後咱們的飯菜,都按照這個來。”
鐘伯把要說的話說完了,就退下了。
商離夜給蘇沐夾了一筷子烤鬆茸,“這個紅酒排骨也不錯的,你嘗嘗看,不膩,少吃一點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