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是真的心動了。
她現在追求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至死不渝的愛情,她要一個穩定,要一個真心對她的男人,好好和她過日子的。
張玉明一直都是那個最適合的人選。
如果不是如此,當初也不會答應和他結婚。
張玉明道:“我都準備好了,去歐洲,我弄到新的身份證了,隱姓埋名,哪怕他們全是滔天,也不可能把全世界每一個地方都翻過來,七十幾億人口,每一個都要查一次,看看檔案照片,也要好多年,等查到咱們頭上,都百年過後了。”
蘇沐垂眸看著被他握著的手,心裡百感交集。
張玉明道:“如果你願意的話,咱們事不宜遲現在就走。”
他看了手腕上的手表,“還有一個小時,最後的航班,現在過去立馬登機,機票我都買好了,隻要到了國外,誰也找不到咱們。”
蘇沐知道她如果現在走,商離夜肯定發現不了。
就算派人盯著她,時間這麼緊,他也來不及做出攔截的反應。
如果這樣還被攔截,隻能說她運氣太背了。
蘇沐想到商離夜的逼迫,想到留下來還不知道要被困多久,就惡向膽邊生。
“我……”她一開口,便聽見一道譏諷的聲音,“蘇小姐這是乾什麼呢?”
隨即,一個高大的人影走到他們桌邊,雙手插在褲兜裡,犀利的視線盯著他們交握的手。
“偷情?”唐沁戎眼裡淬了冰,視線化成了刃。
如果眼神能殺人,張玉明的手已經被切成碎片,剁成肉粒。
蘇沐第一時間把手收回來,知道上次對張玉明動手的是唐沁戎,臉色當場就冷了。
“唐先生有何貴乾?”
唐沁戎沒搭理蘇沐,而是盯著張玉明。
“張先生你很不錯呀,居然撬商離夜的牆角,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作為朋友,今天你來帝都,我請你喝酒。”
言畢,他打了一個手勢,穿著製服年輕的服務員們端著酒,成排的上來。
把一瓶瓶昂貴的酒放在餐桌上,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排列好。
全是開了的酒。
唐沁戎手指輕輕在桌麵上敲了一下,“還有一個小時就要私奔,行呀,把這些酒喝了,你還能走出這個餐廳,作為朋友的我,就不管你是不是撬誰得牆角了。”
“唐先生,你彆太過分。”蘇沐想要把麵前的酒潑唐沁戎臉上。
唐沁戎微微低頭,盯著蘇沐漂亮的臉蛋,“沐沐可能還不知道吧?我這個人一向過分,你咬我?”
他的眼神變得曖昧,繼續靠近在蘇沐耳畔道:“咬我上麵還是下麵?”
蘇沐氣地揚手就往他臉上扇,他壓根沒躲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耳光。
唐沁戎用舌頭頂了頂挨打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狠勁。
“我是舍不得對你動粗的,不過我喜歡報複在彆人身上,比如你這姘頭。”
言畢,他突然發難,轉身一把抓住張玉明的衣襟,將他半個身體領起來。
張玉明是一個坐辦公室的斯文紳士,暴力動粗一切不文明的舉動和他從小受到的教育都相差甚遠。
此刻麵對唐沁戎這個煞星,哪裡是他的對手。
唐沁戎抓起一瓶酒,對著他的嘴就往裡麵灌酒,“敬酒不喝喝罰酒,老子成全你。”
張玉明雖然是文弱紳士,但是好歹是男人,在被倒了滿臉酒後,還是掰開了唐沁戎的手。
昂貴的衣服被紅酒染紅,狼狽得咳了起來。
唐沁戎哪裡肯就此罷休,打了一個手勢,保鏢立馬衝上來。
“給我灌,這些酒一滴都不能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