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滿腦子都是商離夜和白薔薇在床上激情纏綿的畫麵。
心裡什麼滋味都有了,酸澀得想哭,卻沒有眼淚。
她撈起袖子去了廚房做飯,一不小心切了手指。
傷口很深,鮮血滴得滿地都是。
蘇沐急忙用水把血衝了,拿了紙巾按住傷口止血。
轉身準備去找藥箱,就看見商離夜推門進來,看見她用紙巾包裹著手指,呆呆的站在餐廳。
“怎麼了?”商離夜走到她麵前,就看見地板上滴落的鮮血。
“受傷了。”商離夜把她的手拉過來,“坐下,我給你包紮。”
他去拿了藥箱,給她傷口消毒,貼上創口貼。
看著蘇沐眼中有淚光,他問:“很疼。”
蘇沐眨了眨眼睛,“先生,我不怕疼的。”
最疼的時候,生不如死的時候,她都熬過來了。
這點傷口算什麼!
也不知道為什麼?商離夜很不喜歡現在的蘇沐。
她明明近在眼前,卻仿佛遠在天邊。
“你對我很不滿?”商離夜握著她的手說。
“沒有。”蘇沐把手抽回來,站起來去廚房繼續做飯。
商離夜夜來廚房,休息室的廚房很小,兩人站著,就沒多餘的地方了。
“你受傷了,不要碰水,我來洗菜。”商離夜解開袖扣,把袖子撈起來,不太熟練的洗菜。
他是一個注重細節的人,哪怕是一滴水落在灶台上,也要用毛巾擦乾淨。
蘇沐站在一旁看著他,“先生,您快點結婚吧。”
商離夜看了她一眼,“和誰結婚?”
“和白小姐。”
“我結婚了,你就跟彆人去了?”商離夜把菜遞給蘇沐,眼神熾熱。
蘇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先生,我隻是厭煩了。”
“厭煩什麼?”商離夜低頭開始整理他的袖口。
因為一隻手一直整理不好,他失去耐心,直接把昂貴的鑽石袖扣粗魯的拉下來,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蘇沐看了一眼,知道這頓飯是做不下去了。
她把菜刀放下,麵對商離夜說:“我厭煩了這種關係,我一天都受不了了,我們結束吧。”
商離夜冷森森的把她看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不愛我了?”
“不愛了。”
“你再說一次。”
“不愛了。”蘇沐重複。
商離夜猛地靠近,把她逼在廚房角落,伸手踮起她的下巴。
“蘇沐,我說過,你要愛我,就要愛我一輩子,我不會允許你中途退場的。”
他把她壓在灶台上,從後麵抱著她。
用最凶猛的力道懲罰她。
這種事情,相愛的人做,那是快樂享受的。
現在對蘇沐來說隻有痛苦。
她忍受不了,不顧一切的掙紮開,猛地把商離夜推在廚房的推拉門上。
“我說了不要,惡心死了。”她對著商離夜吼。
她褲子早就被脫了,隻穿著白襯衫,光著一雙美腿。
他衣冠楚楚,紳士完美。
弄得她像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商離夜得眼神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他一把將她拉過來,死死的箍住她的細腰。
“那就再惡心一點。”
他低頭吻她的唇,是能把靈魂吸走的那種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