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了大平層,是阿英開的門,看見蘇沐帶著白薔薇回來,詫異的問道:“小姐,您下午不用工作了?”
蘇沐道:“不去了。”
商夫人那邊肯定不會罷休的,警察局那邊也可能要去做筆錄。
阿英道:“那您去看先生嗎?”
蘇沐沒說話,隻是要笑不笑的看著阿英。
白薔薇進門,換了鞋把衣服掛在門口,對著阿英道:“阿英,你是蘇沐的人,因為有她才有你,可彆把心思花在不該花的上麵。”
阿英臉色當場就不好了,“白小姐,您也是先生花重金請回來的,您說這樣的話太過分了吧?”
白薔薇倚在門口的鞋櫃上,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阿英。
“你這麼心疼你家先生,你現在站這兒乾什麼?去楓葉島伺候你家先生呀,他病了你不去,卻要彆人代替你去照顧,心意外包道德綁架,你惡不惡心?”
“你……”阿英被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居然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白薔薇雖然不知道商離夜到底是什麼病情,可是他每一句話都懟到點子上了。
彆說阿英不是商離夜的解藥,就算是她也不敢去照顧商離夜。
先生這一次發病凶險,已經傷了好幾個醫生了。
每一次醫生進去,都有一大群拿著麻醉槍的保鏢。
饒是如此,還有幾個醫生被開膛破肚。
若不是現在醫學發達,提前做好了急救設施,早就死了。
要她冒著生命危險去給先生當解藥,她是萬萬不肯的。
而她卻一直道德綁架逼迫蘇沐去做。
商家人也都這樣,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以為給蘇沐一份工作,她就要感激涕零去赴死。
阿英想若是換成她,把整個商熔給她,她也不願意。
人死了,要錢也不能享受。
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王八蛋。
看著蘇沐和白薔薇進了廚房,她跟了上去。
“蘇小姐,對不起。”
蘇沐已經拿出菠蘿準備做飯,沒有回答。
白薔薇轉身對著阿英道:“可彆在這了假惺惺的了,你快去楓葉島照顧你家先生吧。”
然後一把將廚房門拉上。
蘇沐回目對著白薔薇道:“其實你不必如此,他們本來就是商總派來監視我的。”
說是保護,實際上是有危險的時候保護,沒危險的時候監視。
白薔薇呸了一聲,“沐沐,商離夜肯定是苦肉計,想著你過去疼疼他呢!你彆上當。”
蘇沐看著廚房窗戶外麵小區的風景,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其實這個時候商離夜要是清醒,她肯定去和他談判。
可是他這個病,一旦發病人沒辦法清醒。
商家的人又做不了商離夜的主。
這是死局!
商離夜病了兩天,她都沒找出破局的辦法。
“想什麼呢?小心切到手。”白薔薇看著她走神,擔憂的提醒。
蘇沐回神,繼續切菠蘿。
飯做好了,下午果然被警察要求去做筆錄。
白薔薇開車帶著蘇沐去的,這一次沒開她的燒包跑車。
白薔薇看出蘇沐的意思,笑著解釋,“那個車我賣了。”
“怎麼賣了?”那可是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