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蘇沐笑了笑,“這個點下樓,是餓了嗎?”
白薔薇道:“是我沒吃飯,沐沐說陪我吃一點。”
“那好,我也餓了,一起吃。”商離夜站起來,就往餐廳走,“鐘伯,廚房有什麼?”
鐘伯神出鬼沒,“先生,廚房有豆漿粥,辣豆腐,小籠包,水晶蝦餃,還有小姐最愛的涼拌白蘿卜和海帶絲。”
“都上一點吧。”商離夜吩咐,走到餐廳,就給蘇沐拉椅子。
蘇沐坐下,商離夜就坐在了她身旁,然後命令白薔薇,“你坐這兒。”
白薔薇已經拉開了蘇沐身旁的椅子了,聽見商離夜的命令,直接僵在了原地。
神出鬼沒的鐘伯這個時候恰當好處的出來。
彎腰對著白薔薇道:“白小姐,這個椅子壞了一個腳,我這就叫人搬下去修一下。”
傭人也恰當好處的出來,把椅子搬走了。
鐘伯指著另外幾個椅子,“還有這個,那個,全都壞了,搬下去修。”
於是,就剩下商離夜身旁的位置了。
白薔薇笑了笑,“離夜,你家的管家真好用,不愧是從小培養的。”
言畢,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塔錢出來遞給管家,“賞你的。”
管家雙手接住,一個勁的對著白薔薇彎腰,“謝謝白小姐。”
蘇沐不知道白薔薇怎麼在口袋裡裝著那麼多現金,猜想應該是專門用來打賞下人用的。
豪門都有這個規矩。
白薔薇走到商離夜身旁,把椅子拎著遠離商離夜坐下。
這個位置很講究,左右兩邊的距離完全相等。
也就是等於坐在了蘇沐和商離夜中間,隻是隔著遠一些。
鐘伯急忙招呼傭人上菜。
白薔薇在心裡腹誹,罵商離夜綠茶小肚雞腸。
吃飯的時候,就特彆用力,恨不得把碗裡的粥當商離夜喝下去。
饒是如此,他心裡還是不爽。
笑微微的對蘇沐道:“沐沐,你知道形容人吃醋這個詞怎麼來的嗎?”
蘇沐笑了笑,“不知。”
白薔薇道:“你可是博學多才,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看商總肯定不知道,我解釋一下給商總聽。”
“大概就是房玄齡是個妻管嚴,李世民要給他賞賜幾個小妾,房玄齡不敢要,李世民就把房夫人叫來,指著一缸醋,說這是一缸毒藥,你要是敢喝完,我就收回成命,結果房夫人就喝了一缸醋,吃醋就是從此而來。”
鐘伯站在一旁擦冷汗。
心裡想,這白小姐居然敢諷刺他們家先生如妒婦。
鐘伯又偷偷看了自己家先生,看不出什麼反應,隻能悄咪咪的消失了,免得被殃及池魚。
商離夜給蘇沐夾了涼拌海帶絲,“這個是用高湯煮熟了再涼拌的,你可以少吃一點。”
看著蘇沐把海帶絲吃了,商離夜才說:“愛就是上位者低頭,愛就是瘋狂,就是不顧一切,就是歇斯底裡,就是愛到死也不放手,我很敬佩盧氏的深情。”
白薔薇心裡想,商離夜真夠裝的,這是真綠茶啊!
商離夜對蘇沐道:“你說呢?沐沐?”
“我才疏學淺,沒讀過曆史,不懂。”蘇沐才不參合,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
再說,商離夜那番話,豈是對白薔薇說的。
是對她說的,是他對她掌控的宣布。
她不認為商離夜對她有什麼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