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離夜進門,走到病床前站立,“娶我老婆很爽嗎?”
商離夜和周一見過很多次了,他一直都沒把周一放在眼底。
一個人類是不會和腳下的螞蟻計較的,看他一眼,就是自降身份。
這是第一次,商離夜在他麵前說出這種尖銳的話。
周一知道,商離夜繃不住了,他把他當對手了。
一刹那,周一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沒白活。
他笑了笑,“很爽,沐沐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她很好很好。”
商離夜點頭,“那麼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她了。”
商離夜說完,轉身就走。
周一看著商離夜的背影,反唇相譏,“商總說了算,沐沐怎麼不愛你?”
強者從來不逞口舌之爭。
了解商離夜的人都知道,他說一不二。
周一也知道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招惹商離夜,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
他知道此刻就是他這一輩子的高光時刻。
周一受了刺激,激動一時後瞬間冷靜下來。
衝動做事情,口不擇言,那種愚蠢到極致的舉動,會害死自己。
況且周一和愚蠢搭不上邊。
冷靜下來後,補救方案立馬在腦中行程。
“商總權勢滔天,弄死我易如反掌,恰好也證明了,商總對自己沒有信心,不敢和我正大光明較量。”
商離夜回頭看了周一一眼,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他視線中。
那眼神落在周一眼中是嘲笑,也是不屑。
激將法一直都管用,但是要看對象,隻有在乎你的人才會被激將。
很顯然,他和商離夜不是這種關係。
周一知道自己闖禍了,也沒想著真的要死。
他愛蘇沐,和商離夜注定是敵人,不可能去求和。
商離夜前腳一走,張洺就來了,他帶著一大束康乃馨。
“蘇總讓我替她來看你。”
這句話聽起來很正常,落在周一耳中,卻像是一把利劍穿透他的心臟。
他和蘇沐是夫妻,蘇沐來看他,需要彆人代替!
他想起商離夜走的時候那句話,你再也見不到蘇沐了。
周一心很亂,表麵上卻保持冷靜。
“謝謝,沐沐還好嗎?這件事情公司準備怎麼處理?”
周一也是公司的一員,知道公關不能亂做,要等公司開會決定。
“周先生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蘇總,我告辭了。”
張洺頷首,蘇沐讓他來看一眼,就真的隻是看一眼,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轉身走了。
恰好周母回來,在病房門口撞見張洺。
她警鈴大作,情緒激動指著張洺。
“你……你這個破壞我兒子婚姻的野男人,對我兒子做什麼了?”
張洺一笑,彬彬有禮。
“周女士,你無憑無據誹謗我,我的法務會聯係你,有什麼事情你在法庭上說吧。”
言畢,他和周母擦肩而過。
下樓到了停車場,蘇沐放在他身上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周一打來的。
商離夜也在車裡,他不假思索按了掛斷,關機一條龍。
周母進入病房,就看見她兒子拿著手機失魂落魄的坐在病床上發抖。
“兒子,你怎麼了?”
周一抬頭看周母,“媽,她掛我電話,她關機……”
商離夜前腳一走,那句話就靈驗了。
他永遠見不到蘇沐了!
周母心疼兒子,氣得跺腳。
“你們結婚了,她在怎麼樣,都不可能徹底把你甩了,不狠狠要一筆錢,休想離婚。”
一瞬間,周一徹底明白那句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離合是不同的意思。
他指著門道:“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