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是一本正經公事公辦,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話題本身就很曖昧。
直到商離夜的眼神變得炙熱,她才意識到這個話題不對勁。
蘇沐咳了一聲道:“商總,我以前渴求的現在都不想要了。”
婚姻如此,人也如此。
商離夜一把抓住蘇沐的手,一用力,就把她拉到跟前,“我也不想要了?“
“是的,商總。”蘇沐平靜的回答。
“叫我的名字。”商離夜命令。
“商總,這樣不好,弄得你喜歡我一樣,會讓彆人誤會。”蘇沐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掙紮出來。
站起來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商離夜靠在床頭看著她,目光犀利地仿佛能刺穿她的心臟。
“讓彆人誤會?怕誰誤會?你養的那個小情人。”這話,是淬了冰,帶著凍死人的溫度。
“我們是舉辦過婚禮的。”蘇沐現在有些後悔。
早知公司會走到這一步,還不如當初承認了和周一的婚禮。
“所以,你要為了他守身如玉?”
蘇沐不知道話題怎麼到這兒的,隻是點了點頭,“婚姻就該彼此忠誠。”
商離夜氣笑了,“彼此忠誠,那麼上一次和我睡覺的是誰?”
“你……”蘇沐氣的胸口激劇烈的起伏,深呼吸幾次才把憤怒壓下來。
“商總,這樣很不體麵。”
商離夜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上不了台麵的話。
“蘇總覺得要怎樣才體麵?我的女人心裡裝著彆的男人,還要為野男人守身如玉,我還要紳士成全你們?”
“蘇沐,你把我商離夜想成是什麼人了?”
蘇沐第一次麵對商離夜說不出話來,她轉身就走。
手尚未碰到門把,便被身後衝上來的人給摁在了門板上。
商離夜抱著她的細腰,吻在她耳後,“不準走。”
蘇沐要掰開他的手,掰不開,紅著眼睛道:“我愛你的時候,你把我當玩物,我不愛你了,你又要糾纏,你到底要我怎樣?”
她有些崩潰,語調是帶著哭腔的。
商離夜用手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蘇沐的眼神是破碎的,眼角發紅,委屈得叫人心疼。
商離夜的手指摁在她唇瓣上,留下了一個很深的痕跡。
他低頭吻她的眼睛,鼻子,“我要你留在我身邊。”
“我不愛你。”蘇沐強調。
“不愛就不愛吧,不重要。”商離夜一隻手就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他跪在她身側,伸手解扣子。
“蘇沐,從你走進我生活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沒有退路了。”
蘇沐狠狠的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跳下床,指著商離夜。
“你……我不願意,你要強迫我,你這是強奸,你這是犯法。”
她抓起床頭櫃上的碗筷就砸。
心裡的怒火無處發泄,一腳踹到了床頭櫃。
“商離夜,我告訴你,感情是需要兩倩相悅的,你單方麵的流氓行為我不會接受。”
商離夜隻是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蘇沐發脾氣。
“你敢對我用強,那你得到的隻能是一具屍體,我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見到你,等天好了,我就去找周一,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把他藏起來了,我一定會找到他。”
蘇沐丟下一句狠話,甩門而去。
吊腳樓的房屋是木頭做的,門質量本就不好,發出一身巨響,整個房屋都跟著震動了。
商離夜的心跟著狠狠得震動了一下,震動後是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