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要自己解決,感謝你一直掛念我,以後……”
周一不看蘇沐,停頓了一下道:“以後我們隻是朋友關係。”
蘇沐看著他好看的側臉。
不知道說什麼好。
告訴他,他爸欠賭債的事情,有可能是人為的。
告訴他她是真的準備和他過一輩子的。
然而,在周一說出那樣的話後,蘇沐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周一看了一眼時間,“蘇總,我要去工作了,日後如果你用得上我這一條命,儘管吩咐。”
言畢,他轉身就走。
這一生,是他辜負了蘇沐。
她因為他失去了公司。
在她需要人撐傘的時候,他除了躲在她身後求她的愛以外,他不能給與任何幫助。
在把蘇沐害成這樣後,他還有什麼臉說愛她,有什麼臉留在她身邊。
周一走到蘇沐看不見的地方,就心痛得站不穩。
蹲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真的愛蘇沐,愛到骨髓了。
他也和命運掙紮,也想過要和情敵同歸於儘。
可是他勢單力薄,彆說和情敵同歸於儘,如果情敵不想,他都見不到情敵們。
他太弱小了。
這個世界,弱小的人是沒有資格談感情的。
好疼啊!
天知道他對蘇沐說那些話,何嘗不是把自己的心掏出來,丟在地麵碾碎。
他的心碎了,再也合不攏了。
風很輕,卻吹進了他的心裡,渾身都涼透了。
蘇沐站在花園小徑,兩邊是茂密的觀賞竹子。
看不見外麵,外麵也看不見裡麵。
風吹樹葉發出莎莎的響聲,像是唱著傷感的歌。
蘇沐對於這個結果是很遺憾的。
或許這就是命,缺什麼沒什麼,越是想要的,越是得不到。
她蘇沐一直如此。
無論是家庭,還是親情,愛情,她都是一個失敗者。
蘇沐公司沒了,一直想著找到周一,兩人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下來。
如今周一也沒了,她有些茫然,一時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蘇沐就這麼在竹林裡站了許久,腿酸了才回過神來。
她轉身往前走,哪知道腿麻了,突然抽筋。
地麵又是鵝卵石鋪的,被凹凸不平的地板絆倒。
毫無防備之下,正麵朝下,膝蓋手肘下巴和牙齒,都傳來了劇痛。
蘇沐痛得在地麵半晌動不了。
就在這時,有腳步聲靠近。
蘇沐抬頭,就看見商離夜從小徑那頭走來。
他已經換了一身居家服,長身玉立,步伐優雅。
卻不知道她此刻在商離夜眼中是個什麼情況。
商離夜看見周一回去好一會兒,蘇沐都沒回去。
出來找人,就看見她趴在地上,滿嘴是血的抬頭看他。
像是被什麼人重傷,氣息微弱。
商離夜瞳孔一縮,一眨眼來到蘇沐麵前,彎腰把她抱起來。
擔憂的把她從頭到腳掃視一邊,除了嘴和胳膊肘有血,身體其他地方沒有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