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玳瑁。”白薔薇指著桶裡的烏龜。
蘇沐知道玳瑁,瀕危物種,但是沒有查過資料,具體長什麼樣她還真不知道。
隻以為和烏龜一樣。
聽白薔薇這一說,才明白過來,難怪玳瑁快要滅絕了。
顏色這麼好看,不被人打撈起來做裝飾品才怪。
她記得以前有人給商離夜送了一個明朝的玳瑁,價值上百萬。
蘇沐尷尬道:“玳瑁是紅色的嗎?花紋還這麼好看?我以為是烏龜受傷的血。”
商離夜道:“玳瑁還有黃色,棕色等……都有好看的花紋。這個是國家保護動物,我們放回去。”
“它受傷了,把它治好了再放回去,被藤壺寄生的,白醫生就麻煩你了。”
蘇沐把水桶交給白薔薇。
“我不是獸醫。”白薔薇第一次後悔自己學的不是獸醫。
蘇沐第一次對他開口,他居然幫不了。
“抱歉,我以為醫生什麼東西都可以治。”蘇沐也失笑。
白薔薇無辜極了,“我隻會醫人。”
商離夜道:“我打電話叫獸醫來島上。”
幾人說著進門,坐在沙發上的秦承和商伊芙站起來了。
秦承扶著商伊芙,迎上來喊了一聲:“大哥。”
商離夜一個眼神都沒給秦承,把水桶交給周一,拉著蘇沐坐在沙發上,麵如寒霜。
“商伊芙。”他連名帶姓的喊她的名字。
商伊芙從小就被哥哥寵到大,壓根不怕她哥。
“哥,我在,你乾嘛冷著臉,看著挺嚇人的。”
她一邊說一邊坐下。
“站著。”商離夜命令。
商伊芙隻能委屈的站著,“哥,你叫我們來乾嘛?還這麼凶。”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商離夜語氣更加嚴厲了。
商伊芙嘟了嘟嘴,“不就是一個破戒指,是我讓秦承把他們以前的東西還給蘇沐的,免得他們拉拉扯扯,哥哥你也不想見到他們藕斷絲連吧。”
商離夜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秦承。
“哦!你們分手這麼多年了,你還保留著這個戒指,是她送你的?誰和誰藕斷絲連?”
秦承道:“大哥,這個戒指是當年蘇總看中的,我買了一隻沒送出去,哪知那天伊芙和我回家看望我父母,被她看見了,我都忘了這事情,她非要我把東西交給蘇總,算是斬斷一切,絕對沒有彆的意思。”
這個解釋很牽強,傻子都知道是假的。
可是很多時候真相不重要,謊言有人相信就行。
正常來說,這個時候商離夜就可以順水推舟算了。
但是現在的商離夜不同往昔。
以前蘇沐一心喜歡他,秦承這樣的情敵他多看一眼,就是自降身份。
現在不一樣了,蘇沐不愛他了。
任何情敵,都是蟻穴。
千裡之堤,都可以毀滅。
“所以你為了和我的未婚妻斬斷一切,買通我的傭人,偷偷把戒指送到她床頭?秦承,你敢在我麵前說謊,敢覬覦我的人。”
商離夜瞄了他下麵一眼,還剩下一個蛋,當初一個都不該留給他。
他那輕描淡寫的一眼,嚇壞了商伊芙。
雖然少了一個,好歹是能用。
真全沒了,萬一沒用了,她下半輩子可就有點麻煩了。
商伊芙是真心喜歡秦承的,雖然她有點喜歡殘缺的癖好,可是有還是比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