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蟲!惡心,甩不掉,殺不死,受不了!!!”
商離夜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大腿,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泛著高貴的冷光。
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姿態放鬆,仿佛那些詞不是用在他身上一般。
蘇沐點頭,“是,商離夜,你這樣很沒品,我瞧不起你。”
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臉已經撕破。
蘇沐也不需要收斂,給彼此留餘地。
她一腳踹翻了麵前的小圓桌,桌子上沒怎麼動的食物摔得滿地都是。
有一隻碗滾落在商離夜腳邊停下,四分五裂。
像是他們之間微弱的關係,支離破碎,一點體麵都維持不住了。
蘇沐抓起沙發上的外套,越過商離夜,大步流星往門外走。
走到樓下,就看見周一站在樓梯口等她,“蘇總,這麼晚了,您要去哪兒?”
蘇沐不說話,目不斜視的下樓,直接往大門口。
周一追上,“蘇總,您一個人出門不安全,請您不要離開。”
蘇沐一把將周一推開,“滾。”
周一站在原地,看著她已經走下了大門的階梯,隻能打了一個手勢。
一群黑衣保鏢衝了出來,攔住了蘇沐的去路。
她回目就看見周一站在客廳中間,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把蘇總帶回來,送到商總麵前。”
幾個保鏢一擁而上,把蘇沐給強行押送回商離夜麵前。
他坐在沙發上,還是那個姿勢,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蘇沐被保鏢壓著,動彈不得。
商離夜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蘇沐,而是對著周一道:“你的任務是照顧好蘇小姐,她要走,就是在這個家過得不舒服。”
周一九十度鞠躬道歉,“先生,是我錯了。”
“那就斷一條退吧。”
周一像個麻木不仁的木偶,應了一聲,“是。”
周一轉身出去,身後跟著張豪。
蘇沐如夢驚醒,對著商離夜喊道:“住手,是我要走的,和他有什麼關係?商離夜,你是在犯法。”
商離夜單手托腮,對著蘇沐笑了笑。
“哦!那你報警,讓警察來調查,我犯了什麼法律?”
周一在出門的時候,回目對蘇沐道:“蘇總,腿是我自己斷的,和彆人沒有任何關係。”
蘇沐推開扣著她的保鏢,走到商離夜麵前,“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放了周一。”
商離夜隻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否則,今天放過這個,明日放過那個,日後規定還有誰來遵守,沐沐,你彆讓我為難。”
“商總……”蘇沐的話尚未說完,便聽見外麵一聲才慘叫。
她心臟猛地一跳,衝出去就看見周一被人抬著走了。
蘇沐手握住門框,腿軟得站不穩,身體往下滑到,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了。
商離夜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蘇沐,你很聰明,何必要牽連彆人受苦。”
蘇沐氣的臉色煞白,唇上都沒有一絲血色。
“商離夜……”她含著淚,咬牙切齒,“我恨你。”
商離夜伸手蓋住她怨恨的眼睛,低頭吻她的額頭。
“我說了,給我生一個孩子就讓你走。”
“滾。”蘇沐推開他的手,對著他吼,“休想,除非我死。”
商離夜站在床邊,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沐沐,你乖一點,從現在開始,你的任何行為都會有人替你受罰。”
他丟下一句話轉身出去了。
蘇沐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難受得眼眶發紅。
和商離夜的關係,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