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和商離夜之間從來不平等。
商離夜對她就像是對待以一個小動物,一個寵物。
他說什麼她執行。
如今她不想愛了,他不想放手,兩人才有了平等。
今晚的事情要是放在以前,給她一百個膽都不敢。
蘇沐突然想到舍得這個詞。
什麼都不在乎了,反而得到了。
人生果然入戲。
晚上,再也沒人來敲她的門。
蘇沐這一晚睡得還算好,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九點半。
下樓就看見白薔薇拎著藥箱從樓上下來。
四目相對,白薔薇快步走到蘇沐麵前,展顏一笑。
長發白大褂,禁欲感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你怎麼來了?”
“商離夜病了,我來看看,我不太想給他看,你們馬上要結婚,讓他帶病出席,這樣就不帥了,你肯定多看我幾眼。”
白薔薇說的一本正經,仿佛真的在考慮這件事情。
蘇沐哭笑不得,“商總怎麼病了?”
昨晚喝酒不還好好的?
“可能是壞事做多了,還喜歡搶走彆人心愛的人,報應了。”白薔薇無所謂的聳聳肩。
然後神秘兮兮道:“聽說你昨天背著商離夜去大劇院看俄羅斯猛男跳舞了,你好牛!”
“我沒有背著商總。”
“是,你沒有背著他,當著他的麵去的,他昨天挖地三尺也沒把你的小情人找出來,話說沐沐,你這就不厚道了,找小妖精不考慮我,我是不夠帥還是不夠優秀?”
他擺了一個優雅的姿勢,像個公孔雀吸引磁性一樣,把最好的一麵展現給蘇沐。
蘇沐笑了笑,“你很好,我和唐先生也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們是敵人。”
白薔薇點頭,坐在蘇沐身旁,小聲道:“你想逃婚嗎?”
蘇沐表情一僵,轉頭看著白薔薇。
白薔薇繼續道:“我可以幫你。”
這時候鐘伯過來了,白薔薇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你好好養胎,不用擔心商總,我走了。”
鐘伯親自把白薔薇送到門口,才回來對蘇沐道:“蘇小姐,商總昨晚高熱不退,一晚上沒睡,剛剛服藥後睡了,您彆擔心。”
“我不擔心。”蘇沐站起來往餐廳走,“鐘伯,你信不信,我們都死了,商總也不會有事情。”
以前蘇沐覺得商離夜的家住遺傳病,離開她會死。
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實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商離夜不但沒死,還活得比誰都好。
小說裡的男人完美無瑕,生活在的男人,有權有勢,有幾個不是用錢吊著命,活到白來歲。
所以,現在她壓根不擔心商離夜的病情。
鐘伯哪敢說什麼?
隻是小聲道:“之前老婦人送過來的那些補品和小衣服,您看要怎麼處理?”
蘇沐差點忘了這一茬,“這些東西讓商總處理吧,我一個外人,不好動他們家東西。”
“蘇小姐是我孩子母親,我合法的伴侶,怎麼是外人。”
商離夜穿著一身白色的居家服,從樓上慢慢走下來。
他的確是病了,臉色煞白,走路都沒平時那般優雅從容。
他走到蘇沐身旁坐下。
蘇沐笑了笑,“我們為什麼結婚,商總不知道嗎?”
商離夜看著蘇沐,許久才笑了一聲,“知道,早餐想吃什麼?”